我和外公坐上直升机急匆匆赶到医院。
  就见妈妈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我眼眶微红地握住她的手。
  “妈,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妈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一旁的医生郑重地说道:
  “病人失血过多,幸好抢救及时,再晚个几分钟,人都可能救不回来。”
  “额头和脖子上的伤都处理过了,尤其是额头,下手的人太狠了,伤口深可见骨,处理感染也花了不少时间。”
  “经过这次,病人的凝血障碍很可能会加重,以后不能再受一点伤了。”
  话音落下,外公气得几乎要捏碎拐杖。
  “这群狗杂种,还是惩罚得太轻了!”
  我眼底也掠过狠意,但还是咬牙道:
  “这里不比港城,做错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惩戒。”
  “外公,帮我联系律师,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外公点头。
  “放心吧瓷丫头,你外公我在大陆也有些人脉。”
  “不把他们搞到倾家荡产,我就不姓温!”
  就在此时,在另一家医院休养的爸爸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他脸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
  看到妈妈的模样,气得两眼泛红。
  “我就知道那群小兔崽子不是好人,拿鞭炮炸了咱家,装模作样地跪了几天就揭过去了!”
  “到现在居然敢在大喜的日子害我全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瓷,你这次可不能再心软了!”
  我点点头。
  短短一天,我就认清了顾亦寒的真面目。
  不过是个虚伪自私的小人。
  可怜我被他的蜜糖陷阱哄骗了整整八年,还自降身家想要嫁给他。
  若不是隐瞒了真实的家庭背景,还不知道他会装多久,把我最爱的家人伤害成什么样子!
  我小心翼翼地把妈妈扶起来,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外公和爸爸也坐了下来,一家人难得地团聚在一起,其乐融融。
  温存了良久,完成任务的刀疤脸也回来禀报。
  带回了一段视频。
  顾亦寒和许心瑶被狗绳牵着,背上坐着几百斤的壮汉,硬生生爬了三百圈。
  爬到一半他就倒下了,膝盖已经被磨出了森森白骨。
  但刀疤脸放言,如果他们爬不完,今天一个人也别想离开。
  听到这话,最先坐不住的是他那群狐朋狗友的伴郎兄弟们。
  他们已经被打怕了,七手八脚地涌上前就拖着两人往前爬,丝毫不顾以前的兄弟情。
  甚至在顾亦寒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的时候,气急地往他的伤口上连踹了好几脚。
  就连之前坚定站在他们那边的闺蜜林筱,也发了疯般拽着许心瑶的绳子。
  辱骂之词不绝于耳。
  到最后,三百圈终于爬完,顾亦寒和许心瑶已经像死狗般躺在了地上。
  伴郎们被撕了衣服,只留一件遮羞布扔到了大街上。
  逃窜回家后,估计再也不会说出这段耻辱的经历。
  我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心头只觉一阵畅快。
  但事情还没完,他欠我的一切,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我招呼了一下刀疤脸,“刀疤叔,帮我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