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过年相亲,精神小妹比扶弟魔香 > 第171章 卧室留了门缝
  郑天泽靠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下意识地偏过头,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了一眼。
  卫生间的门是那种老式的磨砂玻璃门,透光但不透明,热气模糊了玻璃的下半截,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曼妙身姿。
  水声忽大忽小,像是有人站在花洒下,又像是只是在放水。
  他把目光收回来,端起茶几上那杯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嗓子滑下去,压住了胸口那股儿莫名的燥意。
  他重新靠回沙发里,盯着天花板上一道细细的裂缝,强迫自己不再去听那道水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声终于停了,卫生间的门开了一道细缝,一团裹着沐浴露香味的热气先涌了出来。
  但下一刻。
  沈羽洁就从卫生间走出来,而且全身上下竟只裹了一条浴巾!
  白色的浴巾不长,上缘堪堪遮住胸口,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踩过的地方留下几个带着水渍的脚印。
  头发还没擦干,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滑下来,沿着锁骨窝转了个弯,缓缓淌进浴巾遮住的地方。
  她被热气蒸得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肩膀和锁骨那一带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得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在卫生间门口站了两秒,一只手攥着浴巾的边角,另一只手不自在地拉了拉浴巾的下摆,像是在确认有没有遮好。
  然后抬起头,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对上了郑天泽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连窗缝里灌进来的冷风都好似停了半拍。
  “忘拿衣服了。”她先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不止一点,底气不足地解释着,耳根到脖颈红了一片,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郑天泽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目光从她滴水的发梢缓缓移到她踩在地板上的赤脚,又重新移回她脸上。
  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正在看她。那道目光很安静,却像带着实质般的触感,让沈羽洁攥着浴巾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而沈羽洁。
  没有躲,也没有催郑天泽回答,就那么站在卫生间门口,被他看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胸口,震得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
  郑天泽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沙发扶手上那条叠好的毯子,走过去,展开,披在她肩上。
  毯子带着室内暖气的温度,落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时,沈羽洁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但随之攥着浴巾的手指明显松了几分。
  “先把头发擦干,别着凉。”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不紧不慢,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沈羽洁仰起脸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因这条毯子拉近到只剩半步。
  她看见郑天泽眼底压着什么,看见他的喉结似乎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身上的味道混着她家里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笼在她周围,让她刚洗完澡的身子不知不觉间又热了一层。
  “衣服…在卧室。”她说完,意识到这话说得像某种邀请,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去换吧。”郑天泽没有退开,只是偏了下头,示意她先走。
  沈羽洁裹紧毯子,从他身侧绕过去,走向卧室,脚步比平时慢,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而黏,每一步都像是在犹豫。
  走到卧室门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攥着毯子的手指收紧又松开。
  然后她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但没有把门完全关上,而是留了一道缝。
  郑天泽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虚掩的卧室门,没有跟过去。
  他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的水又喝了一口。
  卫生间的热气还没散尽,裹着沐浴露的清香,丝丝缕缕地飘进客厅。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冷静一些,却听见卧室里传来衣柜门被拉开的声响,衣架轻轻碰撞的金属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细碎声音。
  突然安静了几秒,但沈羽洁没有出来。
  随即,卧室里重新响起布料摩擦的声音,但比刚才更轻、更快,像是在换一件没什么布料又不费工夫穿的衣服。
  然后卧室里再次陷入安静。
  这回沈羽洁终于推开卧室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件吊带睡裙,料子很薄很软,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把裙底下纤细的腰线照得若隐若现。裙摆刚到膝上,走动时轻轻蹭着她白皙的腿。
  不是什么华丽的款式,就是最简单的那种居家睡裙,但穿在她身上却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成熟女人独有的美。
  性感,但不媚俗。
  她赤脚走进客厅,没有再去其他的地方,而是直接挨着郑天泽坐下,自然得像是做了无数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心跳得有多快。
  裙摆滑过郑天泽的裤腿,凉丝丝的。
  她刚洗完澡,身上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股淡淡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女人香气,离得很近,近到不需要偏头就能闻到。
  郑天泽被这股气息吸引,不由得偏过头看她。
  晨光把她的半边脸照得几乎透明,耳根上那抹绯红还没褪干净,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的睫毛垂着,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那手指正无意识地捻着裙摆的边角,捻了一下又一下。
  “羽洁…”郑天泽忍不住轻喊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目光和郑天泽撞在一起,那双眼睛里的疲惫还没散尽,但疲惫底下压着的东西已经无法隐藏。
  那是一种被压了很多年、终于压不住的东西,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近在咫尺的体温,是只差一步就要越过的界。
  她看着他,没有笑,没有躲,只是平静地、坦然地让他看,像是在等他做决定,又像是在告诉他,无论他做什么决定,她都不会后悔。
  郑天泽同样在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
  要不是刚刚系统有显示,以他对沈羽洁一贯的印象,他大概会觉得她此刻突然靠近,一定带着某种不寻常的目的。
  换句话说,就算沈羽洁穿成这样挨着他坐下,若是以前,他也多半会在心里冷笑两声,然后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吃干抹净,大步离开。
  可现在系统冰冷的数字就摆在那里,是好感度百分之百。
  毫无保留、毫无算计、毫无退路。
  沈羽洁这时对他的感情,恐怕纯粹到连沈羽洁自己都说不清。
  想到这里。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抬起手,轻轻覆在了沈羽洁放在裙摆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