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酒吧的人越来越少。秦天看着对面故意买醉的女人,开口说道:“悠着点,再好的酒,喝急了也伤身。”林梦溪闻言,放下酒杯,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是在关心我?”“你是我未婚妻,我不关心你,关心谁?”秦天说得很随意,脸不红心不跳。林梦溪俏脸布满红晕,小声道:“油嘴滑舌。”“肺腑之言。”秦天说着,伸手拿下林梦溪手里的酒杯,轻声道:“别喝了,我送你回家!”出奇的是……林梦溪居然非常乖巧的点了点头。“好!不过……你要抱我上车!”“恭敬不如从命!”秦天上前一步,将其拦腰抱起。看到这一幕,酒吧里面那些还没离开的男人,心碎了一地。尤其是在看到秦天将林梦溪抱上车,扬长而去的画面。一个个捶胸顿足,咬牙切齿。“该死!这个家伙居然把醉酒的林梦溪抱走了!”“他们该不会是去滚床单了吧!”“今晚……注定是全江城男人梦碎的一晚,冰山女财神要被拿下了!”……迈巴赫平稳行驶在江城大街上。秦天开着车,目不斜视。副驾驶的林梦溪一双美眸微阖,红唇微启,酒气在车内弥漫开来。“你家在哪?”秦天问。林梦溪呢喃了句:“滨江壹号!”“你先睡会吧,等到了我叫你!”秦天说完,调好空调。林梦溪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的笑意,慢慢闭上双眼。十分钟后。秦天开车来到一段相对偏僻的路段,街上的车很少,路灯昏暗。突然!他双眼微眯,寒芒一闪。“有尾巴。”秦天透过后视镜,看到两辆黑色轿车正一左一右,呈包夹之势,死死咬住迈巴赫的车尾。来者不善。
可他非但没有加速,反而松了松油门。车速平稳下降。林梦溪似是也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一双美眸,眼底的酒意褪去大半,声音清冷且平静:“冲我来的!”“你知道是谁的人?”秦天问。林梦溪轻轻“嗯”了一声:“这么想要我命的人……不多,应该是我的好二叔,或者是……我那位好姑姑。”秦天轻笑一声,打趣道:“他们真是你的亲人吗?就这么巴不得你死?”林梦溪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寒声道:“前面左转,有一条断头路,适合……办事。”秦天眉头一挑,转动方向盘。迈巴赫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两侧是待拆迁的老旧厂房,路灯年久失修,只有几盏接触不良的闪个不停。那两辆黑车毫不犹豫的跟了上来。秦天将车停下,熄火。他转头看向副驾驶的林梦溪,叮嘱道:“在车里等着,别下来。”林梦溪微微颌首,声音出奇的温柔,“小心。”秦天推门下车,走到车尾,很是随意的站在路中央。两辆黑车一前一后,将迈巴赫堵在中间。车门打开。六个黑衣壮汉相继下车。“就这么着急投胎吗?”秦天的声音格外清晰。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左边耳朵缺了半只,眼中泛着凶光,恶狠狠的发出威胁。“小子,把林梦溪交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秦天掀起嘴角,笑道:“真是不巧,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威胁,要不,你们跪下,我也给你们一个痛快,如何?”光头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咧开嘴,露出满口黑黄相间的牙。“小子,你很狂啊,上一个敢跟老子这么说话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是么?”秦天歪了歪头,“那今天,你会成为下一个。”“找死!”
光头男怒吼一声,脚下用力一蹬,爆射而出。与此同时。其余五人同时拔刀,刀光凛冽。六人呈扇形,封死了秦天的所有退路。车内。林梦溪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可她并没有尖叫,也没有闭眼。她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后视镜里那道修长的身影。五年前!她曾无数次想象过,如果还能再见到这个男人,会是怎样一幅光景。但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砰!”一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光头男人,来得快,去得更快。他根本没看清秦天是怎么出的手。整个人直接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那辆黑车的引擎盖上。“轰!”伴随着一声巨响。黑车车头向内凹陷,彻底变了形。光头男一口鲜血喷出,满脸骇然,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是……是什……什么人?”“要你狗命的人!”话音落下。秦天动了!他一步迈出,身形骤然变得模糊。紧接着!“砰砰砰!”“咔嚓咔嚓咔嚓!”沉闷声和骨裂声接连响起。剩下的五个黑衣壮汉直接没了动静,趴地不起。光头男看到这一幕,瞪大双眼,两腿一蹬,被活生生吓死了。秦天嘴角一抽,嘟囔道:“就这胆量……还学人家半路杀人呢?”说完,他摇了摇头,拉开车门,坐进迈巴赫。林梦溪侧着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看什么?”秦天系上安全带,重新启动车子。“我在看,我的未婚夫到底有多帅。”林梦溪红唇微启,眼波流转。秦天脸色一怔,“有多帅?”“非常帅!”林梦溪眨着一双美眸,异彩连连。秦天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而是开口问道:“你既然知道是谁想杀你,为什么还要留着他们?”林梦溪红唇微扬,眼中杀气弥漫,“因为……他们还有用!”秦天“哦”了一声,没有问太多。……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江景别墅前。滨江壹号,整个江城最顶级的高档住宅区之一。寸土寸金,安保森严。林梦溪的家就在最里面的一栋独栋别墅,视野极佳,推开窗就能看到奔流的江水。秦天停好车:“到了。”林梦溪并未立即下车,而是扬起红唇,轻声道:“送佛送到西,不把我送进去吗?我可是还醉着呢!”秦天眼神一闪,反问道:“你确定?”林梦溪挺起身子,往前凑了凑。二人之间的距离急剧缩短。甚至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鼻息。她吐气如兰,“我确定!”“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秦天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弯腰将林梦溪抱进别墅。林梦溪顿时脸红如血。她不留痕迹的对四周的黑暗,比划了一个手势。一道道潜伏的身影,悄然退下。……别墅内。秦天将林梦溪放在沙发上,直起身,似笑非笑的打趣道:“佛,送到西了,现在,我总该能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