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幸福属于知足者,不属于比较者。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永远有人比你优秀,比你厉害。
苏离尘公司稳步发展,人数不是很多,不过赚得还可以。
苏离尘父母早已经给他买好了房,生活上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压力。
只是人生总得有点追求和目标,不然很容易堕入虚无主义罢了。
苏离尘的欲望就是徐默行和他的事业。
徐默行这边,钟姐已经提前退休养老去了,徐默行接替了她的职位。
某种程度上来说,苏离尘更佩服徐默行。
因为徐默行可以说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而不像苏离尘有家庭方面从小的耳濡目染。
沈琴顺利离婚后,徐默行和徐见晴马上凑钱给沈琴买了套房子,三房一厅,大环境不好有个好处就是房价一直在跌。
他们那个小地方本来房价就不贵,这几年就更便宜了。
沈琴坚持自己给一半的钱。
“你俩赚钱不容易,还得每个月给我生活费,我偶尔还摆摆摊,还是有点钱的,我得出点钱。”
离婚后,沈琴变得越来越柔和了,也不会动不动就抱怨,徐默行仿佛能看到她结婚前的样子。
是啊,如果不是丈夫无能,思想又被环境和自我禁锢了那么多年,沈琴怎么可能会在结婚后变成那种“伥鬼”母亲。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么幸运还能够觉醒思想的,沈琴能变成这样,徐默行和徐见晴都已经很知足了。
沈琴的这种改变,也让这两兄妹对骆淑玲一直非常感激,两家的关系这些年越来越好了。
房子落户的第一天,徐默行和徐见晴立马就把还留在徐滥那儿的属于他们的东西全搬到沈琴那儿了。
每年回家他们都在沈琴那儿过年,不再管徐滥的死活。
自从离婚后,他俩都更爱回家了,有时候国庆小长假也回家。
徐默行春节也不再拖到年二十九或者除夕才回去,不过就是苦了苏离尘,每年都得吃比以前更长的相思之苦。
最近苏离尘挺忙的,被货和货款弄得焦头烂额,不自觉地,他又回到了以前的思维模式,不和徐默行交待自己的情况。
“阿离,今晚想吃什么?我应该能按时下班。”
“我要晚点回去。”
苏离尘烦得很,只是象征性告知了徐默行。
“哦哦,好吧,那我自己吃了。”
徐默行又好奇地给他发了句。
“咋啦?要加班吗?工作上出了岔子?”
苏离尘看到了,但不再回复,处理工作去了。
下班时间一到,徐默行拿着车钥匙下班了。
他实在受够了挤地铁的苦,再加上地铁年年找各种借口涨价,他综合考虑后买了辆小电车上下班。
车的外观是他最爱的粉色,但他也因此被麻烦缠上了很多次。
因为那些内心阴暗的男人一看到是粉色的车,就觉得是女士开的,经常故意违规别他的车。
至于为什么他知道这些故意别他的车的恶臭男人的想法,是有一次那男的气冲冲过来,看到他是男的,嘀咕了一句:“怎么是男的?”
他身为一个男人,也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多恶心的男人?
内心阴暗,欺负女性又不承认,恶心得要死。
徐默行只有第一次懵了,后面就熟练起来了。
反正是对方全责,那些人一味地发泄自己阴暗的想法,大部分都选择赔钱私下调解。
车开了小半年,徐默行竟然因此赚了好几万块,他买车的钱都赚回来了。
赚钱归赚钱,但也是真麻烦,耽误时间,还影响心情。
最近徐默行在考虑要不要把车的颜色换了,不过他还没付出行动。
徐默行开着车,计划着晚上吃点什么?苏离尘要晚点回,他也就懒得煮饭了。
倒不是把不煮饭的原因归咎于苏离尘,有时候只是一个偷懒的借口而已。
“要不就直接到小区附近的快餐店吃点得了。”
徐默行一边小心开着车,一边喃喃自语。
没想到今天又有恶臭男来故意恶心他,实线突然快速变道,徐默行熟练地“不小心”撞上去,对方全责。
徐默行坐在车里,已经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了。
恶臭男是个秃头,挺着个大肚子,手里夹着烟下来,嘴里骂骂咧咧。
“臭娘们,不会开车就别开,女司机就是不行,下来赔钱。”
徐默行摇下一点车窗,让他看清自己的长相。
恶臭男的脏话戛然而止,“怎么是个男的?”
“你全责,你是打算报交警还是私了?”
恶臭男胡搅蛮缠了半天,抠抠搜搜又骂骂咧咧赔了钱走了。
徐默行叹了口气,开车继续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