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褚辛说,“昨天晚上让他回去了。” “哦,”善庄没有多问,“你快来公司吧,待会开会。” 褚辛嗯了声挂断电话,靠在床头打开社媒平台,真的全是祝语凝自杀相关热搜,几乎包揽了各大榜单的10,祝语凝抢救中祝语凝服药自杀祝语凝粉丝直播间攻击祝语凝助理发文等等tag层出不穷。 他随便点进一个词条看,有震惊的,有惋惜的,也有人在骂,说祝语凝为爱伤害自己的身体太愚蠢,对她恨铁不成钢。褚辛机械式地往下滑了好几页,很多博文的配图中既出现了祝语凝某张神态不可一世的杂志封面图,也有她表情温柔和助理牵手散步的狗仔偷拍。 褚辛放下手机,脑海里回想起前几次见面时祝语凝那张神气活现的脸。几乎是喃喃自语般地说着,“怎么会怎么会突然自杀呢。” 到公司后褚辛自然是忙得连轴转,除了内部开会就是和各个kol联络,谁有独家,谁能发稿,间隙还要和翟希望一起试着联系上祝语凝工作室,虽然那边一直没有人回复消息。 等不到最新进展的时候,褚辛想说要不要给俞致因发个微信。但因为两人刚刚闹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看新闻了吗?】是废话。 【祝语凝现在怎样了,是不是还在抢救】像套话的。 【在干什么。】很奇怪啊,好像根本没吵过一样,太心平气和了。 字打了删删了打,褚辛突然想起早上看见俞致因的外套忘在自己家沙发上,立刻发出一句,【你衣服忘在我这里了。】 然而这一整天,俞致因都没有回这条消息,褚辛心里也有气,便没再继续问。 直到 3,203字09-08 灯光暧昧的餐吧里,驻唱歌手在台上要死不活地唱着某首芭乐歌,周围围坐一圈或沉浸听,或低头咬耳朵的男男女女。更远的外围靠窗没什么人,除了李盎,和他的相亲对象。 服务员刚把一份牛排端上桌,李盎放在手边的手机就响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有些讶异,“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对着对面的人扬了扬屏幕,接着起身走出餐吧,站在一从尤加利树后面,隔绝门内对他探究和好奇的那道目光。 “喂?”褚辛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在干嘛。” 李盎觉得好笑,“你给我打电话你问我在干嘛,我在相亲啊。” 褚辛静止了一两秒,而后问:“真假的?” “真的,”李盎下意识叹了口气,“我爸和我妈把我骗来的,非说是给我介绍了一个合作方,看看能不能谈谈做成项目,而且还是拐几道弯找的人脉,我也不好拂了他们面子。结果来了之后我才发现是个小姑娘。” 褚辛突然发现,或者说突然意识到,即便徐婷和李盎没有血缘关系,即便高中的时候李盎和徐婷之间算不上亲近,但现在李盎对她已然一口一个“我妈”,仿佛从未有过隔阂,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说起来还得谢你一声啊,”李盎笑了笑,“把我从相亲局暂时解放出来了。” “你要不想相,就跟人家说清楚。”褚辛说,“知道你最近又在捯饬你以前没成功的那些创业项目,如果领养褚蓝让你那么有经济压力,你还是退赛吧。” “别逗我了,”李盎切了一声,“好不容易让你松口的,我不可能退。” 褚辛那边车声轰鸣的,李盎听着就问了一嘴,“你下班了?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