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里安浑身布满青紫,在天近之亮时,他才微微颤了颤眸子,睫毛上沾染着未尽的水珠,沉沉睡去。
瓦雷里昂轻柔吻去他眼角的泪珠,拉过被子遮住满身的暧昧,侧身拥着他闭上了双眼。
之后,瓦雷里昂不再隐忍。
他生平你怎么站在舱顶上呀
【烬安绿语】的运营彻底步入正轨。
兰斯缇安将门店管理得井井有条,诺拉的前台营收零差错,瑟奇照料的绿植长势喜人。
看着店里红红火火的模样,陵烬心底很是满意。
闲下来后,陵烬特意催生了一批品相极佳的绿植——
馥郁清甜的金桂、浓艳饱满的重瓣玫瑰和柔润淡雅的白茉莉。
随后他将指尖萦绕着的温和精神力,一点点揉进花瓣与清露之中,着手酿制了一批花酒。
说来也蹊跷,陵烬自己都觉得费解:他分明从未学过酿酒,脑海里却清晰印着全套的工序,仿佛那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记忆深处总蒙着一层厚重的白雾,雾里依稀回荡着一道沉稳又温暖的嗓音。
耐心地教他分辨千百种花草的性味功用,带着他在皎洁月光下,采摘最合时宜的花瓣,酿制各种口味的酒水。
那道声音曾轻声告诉他:“这花酒入喉是清冽裹着蜜甜,花香漫过舌尖,温润不烈,后劲绵长;
饮下之后,草木的清润会顺着血脉蔓延,抚平心底焦躁,滋养精神海的细碎裂痕,连神魂的疲惫都能悄悄舒缓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