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说:“你那一剑,跟那老头比起来太轻了,你只学到了皮毛,无相剑哪有这么简单?”
  “你从未听过他的课,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剑法?”李清正咬牙,非常不服气。
  玄渡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经常被他的剑法揍啊。你的剑法中只有杀意,没有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所以你的破绽更多。”
  他左肩的伤口正在飞快愈合:“换句话说,你打得不够疼,还得再练。”
  居然是根据被打得疼不疼来判断对方实力吗?
  柳予安怀疑自己把玄渡给抽成了一个抖。
  玄渡接着说:“我懒得跟你打,你少来惹我。这一剑当让着你了,再来惹我我就往你们每个人肩膀上捅一剑。”
  他顿了顿,还能笑:“我说的是每个人,明白吗?每个人,这里面包括你姐。”
  李清凝莫名躺枪。
  我也要被捅一剑吗?
  舍目唯唯诺诺地问:“那我呢?”
  玄渡没好气道:“你也一样!”
  而李清正心中顾虑,果真收了剑,撇过头不再说话。
  玄渡又看向舍目:“你有根什么笛子,我听那老头说,可以嘲讽别人?”
  舍目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没有嘲讽的效果,那笛子只有威慑恐吓的作用。”
  玄渡说:“那老头……咳,师尊说是嘲讽效果?”
  因为吹得太难听了。
  舍目说:“师兄想做什么?”
  玄渡不假思索道:“你吹一下吧,看看能骗过来多少妖魔,哦,人也行,来一个砍一个。”
  魔鬼啊。
  舍目生怕他发疯乱砍人,只能撒谎:“这笛子没有那种功能,是师尊在玩笑,我最近潜心练习,已经吹得没有那么……难听了。”
  玄渡说:“这样么?那给我吹,我没学过。”
  被逼无奈,舍目只好自己吹响了笛子,但因为幻境太大,只吸引来一两只小妖,积分没多少,反而把自己人吵得脑仁疼。
  在众人的苦苦哀求下,玄渡勉强同意舍目停止吹笛子。
  舍目收了笛子,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可有进步?”
  李清凝看着他,面无表情。
  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再问就不礼貌了。
  舍目失落地“哦”了一声,“我再练练。”
  玄渡忽然朝南边看去,轻轻地“咦”了一声:“来人了。”
  他修为最高,感知的范围也最广。众人立马收敛了嘻嘻哈哈的神态,全员戒备。
  林间窸窸窣窣,走出来一行人。
  带头的便是凌骄,穿一身荷花似的粉色衣裳,气质凌然,挑起眉头:“哈!冤家路窄,我说谁吹得那么难听呢,原来是你们!”
  柳予安默默观战。
  他心想,这位小姐,你这是本尊很担忧
  凌天辰不知何时挤到了柳予安身边,有点着急:“你那弟子什么意思?不会对小女动手吧?”
  这位大大,您好歹是仙盟副盟主啊!
  请保持您成熟稳重的人设好吗!
  柳予安道:“他知轻重,只为劝退。”
  凌天辰说:“但骄骄不知道轻重,定然会挑衅。”
  柳予安很无奈:“凌宗主,那您为何不教导她,打不过就要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