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点头:“好啊。”
  他转头看向李清凝,“咱门派还剩哪些空房间?”
  李清凝说:“戒堂和思过崖。”
  凌骄更气了:“这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吧!”
  “还有猪圈,我们宗门正打算养猪,刚刚修好,还没买小猪崽。”
  白挽歌小声说:“我前日刚刚买了,现在已经没有位置了。”
  于是李清凝一本正经地说:“猪圈你不能住,没有你的位置了,你换一个地方吧。”
  “你们!”凌骄气结,指着这群人的鼻子,气得要哭了,“你们都欺负我!”
  柳予安坐下来,挑起眉头:“不是你说要换个地方吗?本尊都住山洞,你还想住哪里?”
  按照资源分配,师尊应该分到最好的房子。
  可他这个师尊现在都只能蹲在山洞里当野人,这群弟子能住上小竹屋,已经算命好了。
  “你还可以选择现在就退出门派,本尊可以送你回家。”柳予安好心道。
  “我不走!”凌骄脾气也上来了,“我马上就派人来重新修!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赶走我吗!你做梦!”
  说完就气鼓鼓地跑走了。
  柳予安怕她惹事,吩咐道:“清凝,你去陪陪她。”
  李清凝领命也跟着跑出去了。
  白挽歌说:“这孩子……跟玄渡真是一模一样。”
  “哪里一样了?一个闹着要走,一个死活不走。”
  “脾气一样,犟得很。”
  柳予安笑了一声:“这倒是。”
  他朝屋内剩下的其余弟子挥挥手:“都回去休息吧,为师和你们师叔聊会天。”
  等众人离去,柳予安将仙剑大会中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了白挽歌。
  白挽歌越听越担忧,道:“看这意思,魔族既然卷土重来?”
  “不错。”柳予安颔首,“所以在魔族正式攻进来之前,弟子们要抓紧时间修炼,一但开战,恐怕又要和千年前一样,集体奔赴边境。”
  “原来如此。”
  他给柳予安倒了杯茶,问:“这凌骄你打算教她什么?”
  柳予安说:“教她一些百家术法,看她究竟喜欢哪一种吧。因材施教,我先探探她的实力。”
  “柳兄竟然会那么多术法吗?”白挽歌满眼崇拜,“我就只会一种功法。”
  毕竟都是直接从『天书』那里学来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天,黄昏将至,玄渡提了只拔了毛的母鸡,大步跨进屋来,视线若有似无地从柳予安身上扫过去,一如平常。
  他提起来那只白生生的鸡,“我要吃红烧。”
  白挽歌望着光秃秃的老母鸡,很惊讶:“咦,你居然帮我处理好了吗?”
  之前玄渡都是直接把鸡脖子拧断,血淋淋地抛到他面前,就要他做饭。
  玄渡不太自然地移开眼:“问那么多干什么?”
  弟子们零零散散地都进了厅堂,众人帮忙把晚饭做好了,凌骄饿了一下午肚子,现在不情不愿地坐到桌边。
  一看,除了一盘鸡,另外两道菜是白菜豆腐汤,萝卜炖青菜。
  “这是什么!”凌骄崩溃大喊,“这是人吃的菜吗?”
  白挽歌本尊搞不懂
  要说凌骄就是从未受过半点气,别人不搭理她,她哭得更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