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目倒是贴心,说:“清凝,你的旺财太肥了,要从你的袖子里掉出来了。”
李清凝哭得眼睛都肿了,懵懵地低头一看,她袖子里旺财已经半个身子都掉地上了,正在努力地挣扎。
她一下子就不哭了,把旺财捡起来,重新塞进袖子里。
柳予安哑然失笑:“看来这几年,你这条泥鳅过得倒是好。”
李清凝吸吸鼻子,又要哭了:“都说了不是泥鳅……”
原本还沉闷的氛围瞬间变得轻快。
柳予安招呼着众人坐下,大家围成一桌,好不热闹。
凌天辰含笑地看着他们几个摸摸自己女儿的脑袋:“和你师兄师姐们玩吧,爹爹不打扰你们了。”
凌骄一直和门派里的其他人不太熟络,她来门派最晚,天赋又不太好,至今没找到自己最擅长的东西。
因为她没有突出的天赋,柳予安就让她修中庸之道,什么都学一点。
建木宗的天之骄子,到了逍遥门却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她别别扭扭地摇头:“他们又不喜欢我。”
林阿宝本尊坦白了
林阿宝笑道:“师兄你既然做了,你就要认。”
玄渡当即嗤笑道:“林阿宝,你忘了你被虎熊追杀,吓得尿裤子,是我把你救出来了吗?”
此事就连柳予安都不知道,略微惊讶地看向他们俩。
林阿宝脸瞬间涨红:“你胡说!”
玄渡不屑一顾:“我还说你们造谣呢。”
柳予安被他们俩逗笑了,语气温和,朝他玄渡招招手:“你也过来。”
玄渡瞬间安静了,立马起身坐到了他身侧,小声辩解:“那些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他们还反反复复提,就是故意欺负我。”
“你当初做这些事时,怎么不想着你是在欺负别人?”柳予安反问。
换做是之前,玄渡铁定要跳起来大闹一场。
可现在他才跟柳予安成亲,正是新婚蜜月之时,他自然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低头道:“师尊教训得对。”
凌骄仍有些不可置信:“他真的干了那些事?”
林阿宝说:“骗你做什么?”
“他都谋害同门了,你们还留他在门派里?”
李清凝托着腮,说:“世界上不存在至美至善的之人,师兄他出身特殊,为自己的道心而战,我不怪他。”
李清正冷冰冰地说:“你不怪我怪,若非师尊拦着,我早就砍他脑袋了。”
玄渡丝毫不惧,把脑袋伸出来,满眼挑衅:“来,就在这,你砍。”
他又死不了,有本事真砍他脑袋。
只要李清正拔剑了,他就扑到小源怀里装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