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吃的喝的都摆好后,开始收拾刚才买的菜。  “荤素都是吃,不然营养不均衡。”  “哦。”  段时蹲在椅子上,造型很新式。  什么营养均衡啊,都是假的。  自己小时候吃了十几年的青菜,连荤腥都没见着,现在好不容易自己能赚钱了,还要吃青菜?  笑话!  要吃肉!  每顿都得有肉。  段时舀了一大口豆腐脑塞进嘴里,又将油条撕成两半,泡在豆腐脑里面。  “你这是什么吃法?”  “又是甜的又是咸的,还有,坐好坐好坐好,蹲在椅子上你也不怕摔跤?”  “不坐。”  段时又舀了一口这甜加咸豆腐脑。  边吃边晃脑袋。  “这样很好吃啊。”  “我跟你说,我小时候跟邻居一起去县城赶集,好几家人他们轮流带我去,当时一起去的有好几个小孩儿,他们家长都跟着,就我是一个人,然后我身上也没钱。”  “但是县城里吃的喝的特别多,小伙伴们就一人分我一口,我记得特别清楚,豆腐脑和油条一起吃,特别好吃。”  陆泽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沉,随后就转身去看冰箱。  真更年期到了?  段时看着陆泽背影,无声的吐槽了一句。  自己又没惹他,又怎么不痛快了?  莫名其妙。  今天一个两个的都不对劲。  算了,还是豆腐脑好吃。  “啊呜。”  段时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段时从住进这个房子到现在,大半年的时间,一次都没开过火,冰箱里出了矿泉水,可乐,就是酒。  调味料也没有。  陆泽去了厨房找了一圈。  锅也没有。  “你连锅都没有,你买碗装什么?”  “这个?”段时嚼啊嚼,这次他将油条吞下去后才说话,嘴巴油油的,他又伸着舌头舔了舔,“买泡面送的碗和勺子啊。”  陆泽放弃了,将新鲜的牛肉塞进冰箱冷冻室,蔬菜清洗后放在厨房溧水。  “下午我有点事儿要出去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出去?  好啊,漂亮,beautiful。  “不去不去,你自己去,我在家待着就好,外面热死了。”  “嗯,那晚上我回来后,带你一起去商场,至少买个锅回来,总不能顿顿都吃外卖。”  “嗯嗯。”  “中午你想吃什么?”  “我不饿。”  段时侧头看着陆泽。  心想着他是不是饿了,看着一次性饭盒里剩下的唯一一个小笼包,他内心挣扎了好几秒。  最终,他念念不舍的举着的小笼包,双眼盯得都快拉丝。  “你要是饿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个小笼包。”  “我早饭吃过了。”  “那我吃了。”  “嗯。”  “真的吃了。”  “吃不下就放着。”  “啊呜。”  段时一口咬下去,顺带撤了一张纸巾胡乱擦擦手。  抱着手机蹲在沙发上。  他想趴着的,但是肚子好撑,他知道自己吃不了那么多,可是食物摆在眼前他控制不住自己,每次都是这样,他觉得不吃完面前的食物就是对不起自己。  坐着,又屁股疼。  索性,他折中,蹲着按手机。  手机短信显示到账五百万,这属于大额转账,陆泽分成了好几笔转的。  刚到手还没俩小时,现在又要转出去,说实在的,段时有点儿舍不得,虽然这个钱它本来就不是自己的。  [我给你转过去了,别联系我了]  段时扒拉到备注着老讨债鬼。  对面秒回。  [老讨债鬼:知道了]  过量两秒。  [老讨债鬼:还没收到,你转了没?]  [转了,这是大额转账,你等会儿]  [上次我们说了,你把借你钱老板信息发我,信息呢?]  [老讨债鬼:捞子养你到这么大,你还管起你老子来了,就是隔壁镇的老王,你回来自己去找他]  什么老王。  他老家那个地方都是一个镇一个姓的。  左边是李家镇,右边是莫家村。  忽悠鬼呢。  段时觉得遭到了欺骗,气的他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发微信消息。  红红的感叹号提示段时对方不是他的好友。  好,这么玩是吧。  那大家一起玩玩算了。  “陆泽,陆泽,陆泽。”  段时举着手机小跑着去找在收拾餐厅的陆泽。  “我遭到诈骗了。”  “嗯?”  “五百万,你刚转给我的。”段时搓了搓手,“我们去报警吧,这个金额可以立案了吧。”  “可以。”  警局就在段时小区门口。  下午两点半,警察认真做完笔录后,二次询问了段时整个被骗经过。  段时一五一十说完,又签了一堆文件才跟的陆泽一起回去。  “你自己上去吧,我直接去办公的地方。”  “好啊好啊。”  段时谄媚的笑着。  “你需要车钥匙吗?”  “我的车借给你。”  “你想做什么坏事儿。”陆泽接过钥匙又捏了捏段时侧脸,他瘦了很多。  “没有啊,我很乖的。”段时朝陆泽挥挥手,按亮电梯按钮,等上到二十二层后,他扒着窗户看着陆泽开车从地下车库驱离,才有按亮电梯,同步喊了一个滴滴,目的地定位,s大。  作者有话说:  陆泽听到段时说小时候的事儿,是心疼他了,但是他不太善于表达。  小段时又心理活动太多,两人就这么一步步造成了太多误会。  宝宝们,求收藏,求营养液,求分享。  等鱼上了编推后基本就是日更了。    [我打到车了,我来宿舍找你。]  段时刚把这行字敲过去,那边消息就发了过来。  [段时哥,我在学校南门]  [定位]  段时点开定位,徐年在的位置跟自己喊的滴滴的定位要多走半个大学城,“师傅,终点位置我在平台上改一下,不好意思啊,刚才我朋友给我的定位搞错了。”  “没事儿没事儿,这都是小问题。”司机也是爽快的人,“小伙儿,五星好评记得帮忙点一下,感谢感谢啊。”  “好,没问题。”  [你现在就在那个位置不要动,我过来找你]  [好]  [我马上到]  这一路上因为担心徐年是不是被故意针对,让心里一直忐忑的段时没有想到自己屁股还肿着,这一路坐过来,一动不动,对自己的小pp究竟有多大的伤害。  现在临近目的地,他屁股开始发疼。  可恶!  一会儿走路不会一瘸一拐的吧。  这里是大学城,各种来自天南地北的学生,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走路一瘸一拐的原因,那不得笑话自己一辈子?  不行!  这是耻辱。  想到这里段时就一肚子气。  凭什么家里只有陆泽可以指定规矩,说什么新时代年轻人,结果这做的事儿太封建了。  一下车,段时双脚沾到地面的那一刻,一股痛彻心扉的爽感直击他的天灵盖。  “靠!”  这疼的,他压根控制不住做表情管理。  两条大腿发力的位置都疼的他没有知觉。  走路的时候像是腿上有什么疾病,周围的人瞧见段时这个样子,不由自主的往后让开些距离。  好几个女生手挽手,看到段时虽然像是得了小儿麻痹症,但还是身残志坚,她们眼神中带着钦佩,甚至有几个学武术的大三学姐主动问段时需不需要帮助。  比如说,这么大太阳的,她们抬着段时去保安厅先待会儿。  段时红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还好他带了口罩。  这么一来,就算有人给他发到网上,也没事儿。  只要自己死不承认,谁能说这戴着口罩的人一定就是自己?  “哥?”徐年带着一个黑色帽子,露出来的眼睛还是肿的,“你的腿怎么回事儿?”  同步的,段时也认出了徐年,他半张着嘴,面上全是不可置信,“你打架,被人揍了?”  “我我没事儿。”徐年伸手挡了一下右眼,“段时哥,你的腿怎么回事儿,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学校的事儿晚点儿去也没事儿。”  “没事儿。”段时死撑着,“刚才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崴到脚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哥,对不起,昨天的事儿,我”  “陆泽去找你了?”  “陆教授没有他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