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切。  要是不怕自己洗,水沾到伤口造成二次感染,谁稀罕你帮忙啊。  段时冲洗手间方向比划了一个中指。  “乖啊,我们段大宝不学他。”  “喵呜~”  “他是坏人,不能学。”  “喵呜~”  “还会家暴。”  “喵呜~”  “还什么?”  段时突然觉得肩膀上一沉。  温热的呼吸扫耳朵尖尖,陆泽声音中带着笑意,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说别人坏话也不知道背着点儿当事人?”  段时耳根瞬间通红,下意识的缩了缩的脖子,却被陆泽咬着耳尖,“你说,造谣这事儿,该不该罚。”  “该!”  段时应的极快。  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被段时玩的很透彻。  “该怎么罚?”  “这这”  “让我帮你选?”陆泽掐住段时的腰,稍用力,就在段时腰上留下指头印,“之前在a市的时候,你说谎,是我让你自己打你自己耳光。”  “这次呢?”  段时顾不上腰上的疼,谄媚着,“刚才都是乱说的,你怎么还当了真?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你不是说我小气鬼吗?忘了?”  “肯定是你听错了,要是你都算小气鬼,别人还怎么活啊,是不是?”段时晃了晃被掐着的腰,平复了心情,才发现陆泽似乎没有生气。  他要是真生气的话,才不会这么“好言好语”的跟自己说这么多,他一向是能直接上手就不多废话的。  “我知道错了。”  段时拍了拍陆泽的手。  “松,都掐红了,很疼的。”  “疼你还乱说。”陆泽压着段时,两人滚在床上,“我  “陆泽。”段时伸手摸了摸旁边位置,空空的,他睁开眼睛,旁边果然没人。  渣!  都不等自己一起醒。  自己腰酸的要死。  也不知道给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