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是有操守的打工人,不会让老板们相互知道的。”  “你确定我哥不是在跟你谈恋爱?”  “确定。”段时回答的肯定,“虽然是我追的他,他也答应了,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看过电视剧啊,人家电视剧里面的主角谈恋爱都是彼此相互尊重,也没有说一上来就上床的。”  “也不会给另一半制定那么多规则,还要求对方一定要按自己的要求做。”  “但是如果把这个角色当成老板,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你说对不?”  “我”  “你也别跟你哥说。”  “段时。”  “咋?”  “我非得被你害死!”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哥发现的。”  新的一周,段时按照他的预想开始找下一个目标。  学校里面的肯定不能下手。  那么就只有上次陆乐带自己去的那个酒吧。  他不确定自己一个人去那里,老板会不会见自己。  但是手机上的催款消息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这一步。  昨天他骗了陆乐。  自己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的爱财。  是段新立欠的债又翻倍了,他借的不止一家的高利贷,好几家加起来,零零总总有五十万。  那些人找自己,自己可以报警,但是昨天他收到的威胁短信上面明确写了,再给一个月的宽限时间,如果还是不还钱的话,就会把段时的裸照发给他的同学,老师,还有校友。  随后而来的彩信就是他裸照。  照片的背景是老家。  他不记得自己被拍过这种照片。  问题是,照片上的人的脸又确确实实是自己。  他想过跟陆泽说,但是五十万太多,两人关系又不算明朗。  陪睡而已。  不。  在酒吧,更可能只是陪酒。  陪酒就能轻松赚到钱,不找陆泽,能让自己在他面前稍微抬儿头。  “嗨,注意你老半天了,今天怎么就你一个,陆乐呢?”酒吧老板今天染了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我叫夏遂。”  “段时。”  “我知道你,陆乐跟我提过你的名字,是来玩的吗?陆乐说你不是gay来着,我们这里是gay吧。”  “那个你们这里还招人吗?”段时问。  夏遂表情龟裂。  “那那我去问问别处的。”说完段时就要落荒而逃。  “招。”夏遂拽住他,“你先跟我进来吧。”  “好。”  “工资的话按兼职,一晚上两千。”  “好。”  “你先去休息室,我一会儿让领班来找你。”  “夏老板,去二楼的话会不会工资高一点儿。”段时纠结再三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夏遂猛地抬头,苦笑,“二楼不招人,你先坐着吧,我接个电话。”  “嗯,谢谢夏老板。”  夏遂出关了门,立刻敲了一个手机号打过去,“段时跑我这儿找工作,什么情况啊,陆乐不是说他跟你在谈吗?”  “什么找工作?”对面人明显不知所以。  “我这里是gay吧,除了那什么工作还能有什么工作?”  “你留他了?”  “不然呢,他说我不招的话,他就去别处问问,你们家的事儿自己来解决,我让他在一楼。”  “多谢。”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下一张超级精彩,本鱼说的,修罗场来了,宝子们,明天上夹,可以不可以帮帮鱼,下一章零点发。  小段时是因为小时候没有被爱过,他不懂爱,也对自己没有信心。  陆泽呢,又是上位者惯了,习惯要求身边的人都听他的,这跟他家庭也有一定关系。  陆泽家庭关系在回忆章节结束后详细提到。  下一张高能提醒宝贝们!小虐!!!  (慎)  这次来段时明显适应了,他很快融入了酒吧的氛围。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不蔽体的衣服在他眼里逐渐变成了金钱的倒影。  但他心里自卑依然在,同时更直白的表现在他的言行举止上。  从外表看,他比在场的别的男孩儿身上多了青涩和卑微。  这种纯天然的气质正是大多数来这里玩的人想要的。  同性,卑微,这意味着好征服。  对于他们来说,征服同样是男性的另一半比征服女性更有成就感,而段时身上的这种气质偏偏就是最容易到手的。  段时站在吧台。  将调酒师调好的酒递给坐在吧台的人。  或者是给在台上的舞者递东西。  “嘿,兄弟。”游客中,有个黄毛少年,手搭在段时肩膀上,“注意你好久了,一个人啊。”  段时被男人用这种下等暧昧的眼神看着,心里诸多不适,“嗯,我是这里的员工。”  “员工啊。”少年拉长音线,手往下摸,落在段时胸口的位置,在他衣襟内插了一叠百元钞票,“约吗?”  段时小数了一下,目测有一千。  只是约吗?  什么意思?  是约会还是约炮?  他纠结了。  少年笑着又插了一叠,比刚才的更厚。  “第一次吗?”  “我喜欢你这种单纯的,或许我们可以长期发展呢。”  空气中弥漫的酒精让段时脑袋晕乎乎的点头。  他突然觉得浑身一僵硬,好像的被什么致命的猛兽盯上的感觉。  “行吗?”少年往前俯身,在段时耳边吹气,眼神粘腻腻的,“我等你下班。”  段时没有反抗,随着他的动作,跟他越靠越近,脸红扑扑的。  呼吸急促,两人面对面,中间只有两厘米的距离的时候,他骤然惊醒。  但是现在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钱在他身上,说什么都像是欲擒故纵。  “啊我”  “嫌少?”少年伸手摸着段时侧脸,笑的慵懒又戏虐,“宝贝儿,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好好伺候我,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但是不要太贪心哦。”  “我”  段时心里一颤,自己这是一声不吭干了一件大事儿。  他心里有点儿害怕。  那种被猛兽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具象化了。  “砰。”  段时被狠狠推了一下。  整个人撞上后面的吧台。  腰上红了一片。  他脑袋清醒了,对上突然发难的陆泽。  陆泽周身戾气翻涌,盯着段时的眼神冷冽又强势。  段时人傻了,他怎么会来这里。  堂堂教授,难道不怕别人知道他的性取向吗?  这可是他履历上的黑点。  “你谁啊?”少年冷眼看着来人,突然笑了一声,“呵,啧,你这一看就过了二十五吧,我们这个圈子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没有任何竞争优势。”  少年明媚得瑟又挑衅的眼神,成功的让陆泽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睨视着眼前张狂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带着戏谑和嘲笑,“段时,告诉他,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的关系?  伴侣,还是包养。  这个界限说实在的段时理不清楚。  伴侣的话,有谁第一次上床就给对方打钱的。  他盯着陆泽,眼神带着不确定,试探性的说,“包养?”  陆泽突然被气笑了,重复了一遍段时的话,“包养”  少年愣了一瞬,随即带着鄙视,“啧,老牛吃嫩草。”  段时艰难的往后慢吞吞的退了一步,他想帮陆泽辩解一两句的,只是对上陆泽那冰冷的眼神,他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陆泽捏着段时手腕,力度加重,目光死死盯着段时胸前的两叠现金。  段时将钱抽了出来,急忙塞在少年手里。  然后又低着头,谁都不看。  少年觉得没意思,走之前盯着两人,尤其是段时说道,“那就祝你们玩的愉快,嘿,欢迎你随时来找我,酒吧就能找到我。”  段时看着少年,一言难尽。  陆泽猛地拽了一下段时胳膊,段时又砰一声撞到前面的吧台,腹部又红了一片,“舍不得?”  “没有。”段时不太理解他为什么会发这么大脾气。  按照他对陆泽的理解,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从容不迫的正人君子形象。  “我”  “段时。”陆泽盯着段时,眼尾发红,“你觉得我在包养你?”  “啊”  段时想了想,在陆泽极具压迫的眼神下,缓慢点头。  “是。”  “是?”  段时不敢看陆泽的眼神,只小声辩解,“网上说是的。”  陆泽拽着段时从吧台后面走出来,将他笼罩自己怀里,惩罚似的咬着他耳朵,又凶又狠,“好,那就当我在包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