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会合法,正当的弄死你。”  段时呜呜点头。  “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我。”陆泽松了口,又恢复到温和的样子,“以后缺钱的话,告诉我。”  “嗯。”  “段时,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说,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又是送命题。  段时脑子转的飞快。  他拿不准陆泽现在问这个问题的意思。  什么关系?  他盯着床前的桌子。  艰难开口,“包养。”  陆泽拿着勺子的手抖了一下,冷笑道,“好,好,包养。”  难道说错了吗?  段时缩着脑袋去看陆泽。  “张嘴,吃饭。”  段时老实张嘴,饭到嘴边,他小声道,“我吃不下了,饱饱了。”  “才吃了几口就饱了?”  陆泽看着饭碗,一小半都没有吃到。  他狐疑的盯着段时。  “真的饱了?”  “嗯。”  “医生说你长期营养不良,不多吃点儿,怎么把营养补上来。”  “真的吃不下了。”  “那你先休息,我去联系那些高利贷的,以后下课了就到我那里去。”  “可是,我我是住宿会查寝。”  “查寝的时候你回去住,查完了去我那儿,以后不管是周几,除了上课,别的出门必须报备,我同意了你才能出去,听见没。”  段时觉得这很没有人权,“可是我学校还会有集体活动。”  “段时,你搞清楚一件事儿,我,是你金主。”  “你知道在市场上,金丝雀反抗金主命令的下场吗?”  段时不知道,但是他觉得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发疼。  见他不说话,陆泽阴恻恻的靠近他,“会被打,打的浑身都是血,还会往伤口泼盐水。”  段时身体发抖就没停过。  “还不送医院,不让吃止疼药,就这么硬挺着,直到疼到长记性为止。”  “我”段时嘴唇上最后一点儿血色消退,“我不会犯。”  “上次从我那里走你也是这么说的,但是  段时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开始几天一直挂着消炎药,退烧后,身上的伤好了很多。  可他还是怕陆泽。  每次他来病房,段时瑟缩着躲在被子里,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等实在躲不过去了,就小声应付两句。  这一个星期他都食欲不佳,现在的病号服在他身上更显得空荡荡的。  出院那天,陆泽来接的。  这一个星期内,导员给他打了无数通电话,问他好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也来医院看了他几次。  当时陆泽也在,他不知道陆泽怎么跟导员说的,反正说完后,他倒是不用费脑子应付导员请假的事儿了。  “在医院住出感情了,舍不得走?”陆泽倚着门框,眼神一直落在段时身上,“需不需要我在这里给你办一个长期住宿。”  哪有在医院的办的,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段时应声,满脸的不乐意,但是抬头对上陆泽视线的时候,又换上笑脸,“知道了。”  其实段时压根不用收拾什么,拿个手机,换个衣服就能出门。  “我要换衣服。”段时双手捏着病号服,羞涩的看着陆泽,“你能不能先出去。”  “不能,就这么换,要不然就穿病号服回家。”  “可是”  段时撇着嘴,纠结再三,心一横,算了,换吧。  反正之前也看过。  而且,他不生气的时候对自己还是很好的。  出了病房门,陆泽带着他找京嘉茂又开了几支祛疤药。  “刚好是周末,先去我那边住,周一再去宿舍收拾东西。”  “室友会问。”  主驾的窗户被陆泽降低,他抽了一口烟,将胳膊搭在车窗上,烟雾让他的下颚线显的更冷峻,“我问过陆乐了,你们宿舍另外两个舍友的也不经常回去,段时,你是后悔跟我开始这段关系了是吗?”  这不是疑问句,段时能听出来,他僵硬着脖子摇头,“没有。”  他帮自己摆平了高利贷的事儿。  他不清楚陆泽是走法律程序起诉了他们,还是将钱给填上了,但是前两天他有收到那些放高利贷的消息,他们说把照片删了,以后的不会找他了。  “谢谢。”  这是段时发自内心说的。  “作为你的金主,我有权保护好你的人生安全。”陆泽抽完才发动车子,“先去超市买菜,家里太久没有开火,已经没有食材了,看下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段时想不出来,而且他怕自己真的说了,陆泽会嫌自己麻烦,“你决定。”  “没有都行这道菜,段时,你把你想的说出来很难吗?”陆泽问道,“我不想猜来猜去的。”  “肉末茄子。”段时脑袋里突然蹦出来一个菜名,他顺口说了出来。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