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几乎是每个房门前都得纠结几十秒,他不知道哪个门是洗手间的门。  “我不知道哪个是洗手间。”  他垂着手又走了回来。  “每个都推开看一眼。”陆泽说。  “不不好吧,这是你家。”  这话刚说完,空气骤然凝固住的感觉,段时磨蹭转身,开始一个个找。  这话又说的不对?  段时觉得没毛病,这是金主家,又不是自己家,随便开别人门很不礼貌啊。  桌子上的菜系都很清淡。  段时吃不惯,加上还的面对阴晴不定的金主,他更没胃口。  “不喜欢这些吗?”  段时扒拉一口的白米饭,“没有。”  只是比起水煮虾,他更喜欢红烧大虾。  比起白切鸡,他更喜欢麻辣鸡。  “那你只吃白米饭?”  段时露着两只眼睛眨眨,视死如归夹了一只虾放在嘴里。  “剥壳。”  “啊,哦。”段时胡乱扒拉了两下,“我爸说虾壳补钙,不用剥的。”  “他瞎说。”  段时顺着陆泽话点头,果然看到他满意的笑了一下,“我也觉得。”  “我觉得我们关系还得延续,只要你不犯跟上次一样的错,我不会再打你,知道吗?”  段时点头,小本本上记,金主不让自己找新的金主,这个也是他一会儿要在网上问网友的问题之一。  他抬眸见陆泽脸色不好,立马把嘴里虾肉咽下去。  字正腔圆的回答,“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陆泽将筷子放下,认真看着段时。  谁知道你想让我知道什么啊。  段时短暂的思考过后。  悟了。  “在跟你结束这段关系之前,我不会再找别的金主。”  “砰。”陆泽手中的筷子重重砸在桌上。  没有说对吗?  段时抬眸悄悄观察陆泽的脸色。  他觉得自己对周围事物,尤其是感觉的判断总不在线。  “不,我的意思是是我再也不找金主了。”  这回总没问题了吧。  段时见陆泽面色缓和。  小本本再记,在金主面前不能说自己找下家的事儿。  “还有。”  “还有?”段时觉得没有了,他咬着筷子,胳膊僵硬的将筷子放下来。  “以后有什么事儿,  “疼。”  段时抱着枕头爬在床上。  背后凉飕飕。  他抖了一下。  “伤口都起痂了,疼什么疼。”陆泽先用消毒水。  “沾水了的。”段时疼的直抽抽,“要不不上药了吧,以前我爸也经常打我,我身上也有伤,但是重来没有留过疤,我不是留疤体质的。”  “他经常打你,你就没有报警吗?”陆泽手上顿了顿,在陆泽光着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别动,消毒上已经涂完了,等晾干了就图祛疤的药膏。”  “报警过。”  段时疼的直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