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他做了一个改变自己人生的决定,他决定做杜嘉德接着搞事情。  哦,天哪,后面又得有修罗场啦。    段时完全是落荒而逃回的陆泽家。  他试图用高数题来麻木自己的神经,效果非常显著,刚写了两道题,就开始犯困。  可是趴在桌子上,他一闭上眼睛,就觉得有一只手死死掐着自己脖子,面前的脸一会儿是陆泽的,一会儿又变成了杜嘉德。  陆泽今天有坐讲会,还有企业的顾问都赶在了一起,等他回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  家里一点儿灯光都没有,他以为段时这个点儿已经睡了,但是当他推开卧室门,给他的是一个大惊喜。  卧室压根没有人。  “段时?”  陆泽唤了一声。  房间空荡荡的没人回应。  他将手里的资料随手放在床上,在给段时打电话的同时在家里也找了起来。  段时这个时间睡香。  梦里,他把按着杜嘉德的脑袋锤他,对,就是一言不合自己就赏他两耳光的那种。  自己抽的正高兴呢,突然一道声音把自己拉回现实。  他揉着眼睛看着书房门口。  “啊,你回来了。”  段时起身,走路摇摇晃晃。  陆泽看到他,松了口气,将电话挂掉,伸手将他抱住,轻拍着他后背,“怎么在书房睡着了。”  “写高数。”段时哼哼唧唧,被陆泽横抱着一点儿也不老实。  陆泽看他的眼神沉了沉,喉结滚动,声音带着情趣的沙哑,“段时。”  “不行,明天早上九点要去学校,要选节目。”段时双手回抱着陆泽,“困。”  “嗯,你睡,不弄你。”  “嗯。”段时又继续做刚才未做完的梦。  这次梦里多了陆泽。  他拿着鞭子,自己躺在地上,自己不断往他身边他,祈求着他下手轻点儿,但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段时怒了。  都怪杜嘉德这个傻叉。  一切都是因为他开始的,段时打的更狠了。  “啪。”  嗯?  梦里打人竟然也有真实的触感。  段时被自己吓醒了。  眼前是陆泽的脑袋。  自己的右手还印在他脸上。  “还没消气呢,现在让你打回来了,不骂我了吧,嗯?”陆泽握着段时的手,塞进被子,“睡觉嘴里嘀嘀咕咕的骂我,故意的?”  我去。  段时,你出息了!  你打了金主。  段时很想假装没有醒。  “别装睡。”陆泽拍拍段时脸,“醒了。”  段时干脆心一横,闭着眼睛,抬着脑袋,“那你打回来好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做梦,我不知道真的打到人了。”  “睡觉。”陆泽从侧面挤进被子,顺手把床头的灯关掉,抱着段时将他换了个位置,轻吻在他额上,“算我们扯平了,你也别生气了。”  段时现在想拿手机找广大网友问问,金主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应该怎么回才好。  但是陆泽抱的太紧,还不准他动。  “我想尿尿。”  “嗯。”陆泽应着,没有松手。  “你抱的太紧了,我动不了。”半夜,段时从梦中惊醒,小腹一阵暖流,但是推又推不动,自己又憋到了极点。  “尿床上。”  段时:  早上,段时从六点开始,每个小时醒一次,就等着陆泽松开自己,他半夜实在憋不住了,在梦里,尿了。  对应在现实中就是他尿到了床上。  “一大早动来动去的,你想做什么。”陆泽七点多被段时吵醒,“你尿床了?”  段时红着脸,咬着下嘴唇。  自己一个成年人,尿床,这让人心里的防线直接被击溃。  “没事儿,我不嘲笑你。”陆泽说的不笑,但是脸上笑藏都藏不住。  段时扯着被子捂住脸,结果一呼吸鼻间全是尿骚味。  “都怪你。”  “嗯,怪我,我让你尿的。”  “本来就是。”  段时赌气的踢了陆泽一脚。  “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嗯。”陆泽又顺口应下,手上没动作,依旧抱的死死的。  “你松手啊。”  “一起洗。”  “啊?”  在清醒的情况下,段时还没有这么跟陆泽坦诚相待过,而且还是在浴室这种这么暧昧的地方。  陆泽横抱着段时,看他浑身泛红,笑着在他嘴上又啄了一下。  “好可爱。”  段时紧紧闭着双腿,双腿捂住隐私部位,羞涩的看着陆泽下颚,“你把我扒光了,你自己为什么不脱。”  “你帮我脱。”  段时:???  “愣着干嘛。”陆泽直接打开淋浴。  两人从头到脚被淋湿。  陆泽的睡衣紧贴着他身体。  段时咽了口口水,这身体真好,还有鱼尾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竟然吃出了小肚肚。  又伸手捏捏,软软的。  不行,作为金丝雀要有自我修养的意识,得练好身材。  段时在陆泽腹肌上摸了好几下。  “喜欢?”  “嗯。”  段时点点头,然后腾出一只手摸着自己腹部。  软软一团,没有肌肉。  “我也要练腹肌。”  “好,等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练。”陆泽伸手按住段时的手,“别乱动,你早上还去不去学校了。”  “去。”段时抬头瞧见陆泽的眼尾,突然就小腹一紧,快速往后退,直到抵着墙面,“你别,早上,就”  陆泽抱着他,往上提了提,低头吻住他的唇,右腿半抬,让段时坐在自己腿上。    “段时,你这段时间看着过的不错,是找到更好的兼职了吗?”  九点,段时背着自己的书包,准时出现在的昨天学委们说的越好的地方。  他一来就往人群最后缩。  坐在前面的都是在各种活动中很活跃的人。  坐在他旁边的男生,纯来学校镀金,他压根没有经过系统的考试。  “听说你找到金主了。”  这轻飘飘的语气中包含的是百分百的肯定。  段时捏着书包带子,“没有。”  “得了吧,你那兼职一个月顶破天才三四千一个月,你这手机都一万了,再加上你这鞋子,你别说是假的。”男生眼神飘在段时身上,倒没有嫌弃,“诶,说真的,我还挺佩服你的。”  不是奚落吗?  段时呆呆的看着他,拿不住他跟自己搭话有几个意思。  “我听说你让杜嘉德跌了很大一个跟头。”男生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