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子们可以想想,什么情况下,一个大山里面的女人有精神病,而且儿子的基因明显偏向母亲,智商高。 好啦,后面都会揭晓哒。 暂时就不剧透啦。 “你爸给你打电话了。”陆泽还是将这事儿告诉了段时,他觉得陆乐说得对,情侣之间确实应该保持坦诚才能走的更远,虽然段时给自己感觉是一直还没步入到爱人的角色,但是既然他愿意玩角色扮演那就也没关系。 他需要时间来适应,陆泽知道,他愿意给胆小的爱人留足充分的时间来适应。 “你要给他回一个吗?” 现在段时脑子的还没完全清醒,他双手撑在身后,眼睛闪烁着无辜的光,然后伸手揉着眼睛。 “他打电话干嘛。” 真该拉黑的。 钱已经打过了还给自己打电话。 不对! 段时突然睁圆了眼睛,从床上跳下来,结果大腿使不上劲,往地上窝。 陆泽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出,赶紧捞住他的腰,“小心点儿,每次起床都这么突兀,也不怕摔着。” “我爸打电话了?什么时候。” “大概下午六七点的样子?” 段时按亮手机,现在晚上十点,还好,不算太晚。 “你接了?” 这个才是段时最关心的事儿,他怕段新立在电话里面乱说话给自己惹麻烦。 “他有没有说什么?” 段时心跳异常快,他稍微抿了抿唇,让嘴唇稍有湿润。 “你有没有跟他说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这么见不得人?”或许是因为段时的语气太急切,让陆泽心生一种自己像是被养在外面的见不得光的小情人,这个认知让陆泽心里舒服不起来。 段时着急否认,“不是,我爸他他如果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的话,他肯定会找你要钱的。” “所以呢?”这个解释还是让陆泽不太舒服,他大脑里清楚认识到一个问题,段时不愿意用自己钱,那他想用谁的?! “我不想你被我牵连,他能找到学校故意造谣我,要是让他知道你的话,你的工作肯定不保,反正哪个学校的老师跟学生之间发生关系,肯定都没好下场。” “那就是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难道我们的关系见得光吗?”段时反问,他是真的好奇陆泽是怎么想的。 陆泽捏着他腰的手逐渐用力,在对上段时很认真,且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神时,他成功的沉默了。 是的。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算要公开,也必须得段时毕业。 自己的前途到是无所谓,大不了不在学校待了,随便炒炒股也能养活自己和段时,但是段时不行,他那么努力从小山村考到这里,如果因为自己原因导致退学,那他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如果这样的话,那陆家安排的联姻也得重新审视。 “你看吧,你也觉得。”段时撇撇嘴,心里骂着陆泽心口不一,现在无话可说,然后闷闷的按着手机给段新立回拨了过去。 “爸,是我。” “知道回电话了?段时,你出息了啊在外面给别的男人睡,怎么,嫌我给你找的这些质量不好?” “爸,你有什么事儿?” “过年的红包钱,赶紧转过来。”段新立一点儿不客气。 “我不是已经转给你了吗。” “那是你交的养老费,还有你弟弟的学费,现在是红包费,赶紧的,别磨蹭。” “我没钱了。” 段新立瞬间炸了,声音连着提高好几个层次,“段时你怎么就这么贱,免费让被人干你。” 段时用手捂着听筒,小心的抬着眼皮观察陆泽的表情。 什么叫免费。 这个词一出现,段时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失身的那晚。 自己压根不知道那人是谁。 但是自己不贱的,那是自己醉酒。 这件事儿一直被段时压在心里不敢提及,他能感受到陆泽对床伴的要求,最首要的就是必须干净。 这事儿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会不会,他下意识捂住屁股,他不想再次被无节制的撕裂。 “没有!” 他情绪近乎崩溃,对着手机吼着。 “什么没有的,段时,你真当老子听不出来吗,行了,当时在家里的时候表现那么誓死不从,老子还真以为你在外面找了一个富婆呢,啧,原来还是干的卖屁股的行当。” “没钱就找□□的人要,怎么,你白给别人玩?” 这话说的比陆泽脏一百倍。 他也不是第一次听段新立说这些话,但是每次都能刷新他的下限,所以这也是他可以良好的接受陆泽在床上,情到浓时的那些污言秽语。 “赶紧的,转五千过来。” “没钱。” “找买你的人要。” “我说了没钱,我按照你说的,每个月打给你了,这已经够了,我的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钱了,一分钱都没有了,你逼死我也没有钱。” “你当我想出生在你家是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三千。”段新立做了退让。 “没有。” “两千。” 段时张了张嘴,停顿了一下,“下个月转给你,我现在真没了。” “行。” 达到目的段新立直接挂了电话,段时咬着嘴唇哭着,他想出声,但是嗓子好疼,身上也疼,段新立说他这是在卖,是贱。 他出溜一下滑进被子里,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你爸找你要多少。”陆泽问。 “我跟他说了没钱。”段时答非所问,他才不想让陆泽知道,这是自己家里的事儿,自己会尽自己所能给家里拿钱,但那仅限自己能赚到。 别人的钱段时一毛都不会拿。 所以陆泽绑定在段时手机上的亲密付,他就买了一次,还是在陆泽再三催促让他买些吃的,别饿着的那天。 “不用管他。” “你不是说他会找到学校吗?”陆泽抱着段时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不多的话把钱转给他吧。” “不转。”段时一口拒绝,他现在身上没钱了是其一,其二则是这就是个无底洞,“这次转了,下次他会要的更多。” “好。”陆泽继续亲亲段时唇,好久,等到段时开始因缺氧窒息到挣扎才放开他。 “你别听他说的。”段时往陆泽怀里滚了一圈,鼻息都被陆泽身上的气味占据后才觉得稍稍心安,他两只手悄悄揪着陆泽的浴巾搅来搅去,“我我” “他说你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 这话让段时身体都僵了,他惊恐的抬头,结果正好撞上陆泽深邃的眼神,“我” “是吗?” 这话像是有魔力,段时张张嘴,带着局促和无措,“跟你之前,我我跟陆乐去过一个男同酒吧。” “然后呢。” “我想赚钱,去了二楼,有人给我灌酒,然后然后我喝了些,但是我又跑了,后面我就意识不清醒了,我也” 段时的是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不敢说实话,说到后面的时候他低垂着脑袋,声音越来越小。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生关系。” 陆泽捏住段时的下巴,带着戏虐的问,“你确定不知道?” “嗯。”段时咬死这个字。 “但是那天晚上一遍遍喊着老公,哥哥的,宝宝。”陆泽有些受伤,“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那天晚上你好乖的。” 段时脸上,乃至身上都红了。 这是什么话。 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那天晚上说了什么。 “你看到了?” “嗯,不仅看到了,还让你喊了一晚上老公,宝宝,真的不记得了吗?”陆泽回味着,“那天你可乖了,明明已经受不住了,还非得强撑着。” “还说什么自己很厉害,唔” 段时爬起来,反客为主,双手搂住陆泽脖子,然后含住陆泽嘴唇,还使坏的咬了好几下。 陆泽没有推开他,任由他啃咬累了自己松开,“干嘛不让说。” 段时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瞪着陆泽。 “好像小孔雀,宝宝。”陆泽戳了戳段时的腮帮子。 段时一怒之下,再次小发雷霆一下,哼了一声啪的一下打开陆泽的手。 “好好好,不说你像小孔雀还不行了?”陆泽将手伸到段时眼前,语气有些可怜,“你看你,都打红了,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了吗,我帮你回忆一下。” 段时看着陆泽脑袋逐渐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是你?!” “不然呢,你还想是谁?”陆泽也有些生气,他原本以为段时选择自己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是他第一个男人,结果倒好,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后出门不准喝酒,你沾了酒精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下次你还有这么好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