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段时才不听,又使劲蹬了一下腿,发现真的够不到地面后才作罢,“我今天不想做,明天要上学了。” “这大冬天的你怕什么,就算留了印子也能被衣服遮住。” “走路也会很奇怪的。”段时慌了,他心跳异常,呼吸急促,双手拽着陆泽胸前的衣服,细声着,“真不行。” “段时。” “嗯?” 段时觉得耳朵上也突然酥酥麻麻的,软着身体靠在陆泽胳膊上,半仰着脑袋,咬着牙喘粗气。 该死。 为什么会这样。 “别,你别碰我。” “可是我不太想让你跟你高中同学出去吃饭怎么办。”陆泽勾着段时下巴在笑,“或者,你换种方式跟我商量这件事儿。” “不。”段时气鼓鼓的抿着唇,他讨厌自己身体给的反应,“下去,让我下去。” “好了,逗你的,又没说不让你去,还哭起来了。”陆泽抬手将段时眼角的几滴泪水蹭掉,“不想就不想呗。” “明天要上课,上午都要去操场,有开学仪式。” “我知道。” “会站一上午。”段时知道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他怕自己明天去站到一半因体力不支摔倒,这到校医院去检查的话,衣服一掀大家就知道他开学头一天过的有多浪荡,“不要。” “可是你想跟你老同学去吃饭啊,怎么办。”陆泽压低声音提醒,“别抖,又没让你做什么罔顾人伦的事儿。” 问题就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儿还不够罔顾人伦吗? 段时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几个字的。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按着陆泽的手不让他乱来。 两人力道悬殊,段时的阻拦并没有起到多大效果。 完了! 段时干脆干脆闭上眼睛,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是不是从喉咙中挤出嗯嗯啊啊的音节。 只是这种感觉突然消失。 一种患得患失的感情瞬间爬上段时心头。 他右手拽着陆泽衣服,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要。” “不行,你明天开学,上午要在操场站一上午,万一体力不支晕倒了怎么办?” 这话真的好贴心哟! 段时一张嘴,又呜出声。 可恶,现在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装! 继续装! 如果不想的话,他的手在做什么。 段时闭上嘴,双手攀上陆泽脖子,脑袋靠近他的脖子后微微张嘴,快速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咬死你! 让你不要脸,让你动手,让你装。 “啪。” 陆泽落手很快。 段时被打的一个激灵,果断松口,双眼睁的大大的,无辜看着陆泽,“那你手拿开。” “不可以。” “你有病啊。” 段时骂了一句,骂完浑身一麻,只能用眼神跟陆泽交流。 “宝宝,不能说脏话。” “那你想怎么样啊。”段时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再没有表示的话,今晚他们肯定就耗在这里,他无法,说完这句话双手捂住嘴,将还未发出的狼狈声堵住。 “你自己。”陆泽将段时放在桌子上,“现在。” 段时瞳孔失焦,整个人傻眼。 “听话我就同意,你想去见你那个同学的是吧,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跟他们接触,以前的同学也好,现在的也好,等毕业后你们不会再有的交集的。” “段时,你自己选。” “做做” 开学一周段时将自己东西又搬回陆泽给自己那间小屋,他刻意避开一切可能跟陆泽遇到的时间,非常巧的是,这一周陆泽出差了。 网友说这个时候作为一名合格的金丝雀应该主动关心金主什么时候回来。 开什么玩笑! 段时决定无视掉他们的建议。 自己一个人美滋滋的占领了大平层的短暂使用权。 陆乐也是闻着味就来了。 两人开学一周,迟到早退,有时候玩的太尽兴干脆直接旷课。 最关键的问题是,两人旷课还没有被逮到过。 “我到补考时间了。”开学 “你们监考老师今天有一场公开课,让我代替过来监考,考试时间九十分钟,抓紧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