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了个什么样?还可惜,你有什么好可惜的。”陆泽用手指转着段时的头发,“头发该理了,留这么长做什么。”  “好看,我们学跳舞的头发长了可以编起来,有辨识度,上次我在比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参赛选手的发型特别好看,是粉色的,还编了好多个小辫子。”  “你敢把自己弄成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我把你腿给你打断,听到没?”  “那很好看的,你懂不懂,年轻人都喜欢。”  “我管不了别人喜不喜欢,但是我不喜欢,你敢折腾你那几根头发,我立马给你剃了。”  霸道!  无耻!  剃剃剃,他除了会剃光自己还会什么。  现在自己唯一能选择留下的只有头发了,要是连这都剃光了,那多羞辱人啊。  段时重重的哼了一声。  等他出差的时候自己就去染,一定要燃最亮的色,然后跟陆乐一起去酒吧当最靓的仔。  “听清楚没?”  “哦,知道了。”段时回的很不耐烦,不对,快过年了,学校已经放假了,自己下周就要回老家,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今年要回老家过年。”  “连着两年都没回去了,今年怎么想着要回去的。”  “有点事儿,关于我母亲的事儿我觉得还是要问问村里那些老人。”段时说的很诚恳,“我到现在还是觉得她跟村子的人不一样。”  “可以让聂轩给你催眠,他家一直都是研究这个的,催眠不会有差错。”  “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段时翻了个身,“你都找他看多久了,心病不还是没有根除。”  “我这是特殊情况。”陆泽也是无赖,“你真不想去试试?”  “不想。”  “那我抽时间陪你回去。”  “不用!”  开什么玩笑,让他陪着自己得多付出多少精力啊。  尤其这刚养好的身体。  他要是要是自己肯定又要被摁着刮毛毛。  这太让人羞耻了。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就回去半个月。”  “上次不是都有心理阴影了吗,这次还要去?”  “这回我爸不在,没事儿的,我要是有事儿肯定  “真不需要我送你?”陆泽将段时行李收拾好后检查了三遍,光是羽绒服都给他带了三套,他老家那边冬天冷不说,还没有全屋供暖系统,“我给你买了机票,不要坐绿皮了,路上消耗的时间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