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没意见。”  “我记得学校有工作抵出勤率的前例,这样吧,段时,你这段时间找到跟专业相关的工作,你用上班的考勤来代替你的出勤率,学校不会卡你的毕业时间。”  陆铭突然出声,给了一个折中方案。  “陆泽,你也回去反省,这件事儿不管是不是你,你作为学校教授,让学生有这些不好的想法,却一直没有上报,也没有妥善处理,是你的失职,你写一份以后应该怎么避免类似事件的总结,一周后给我,校班组会一起看的。”  “是。”  “学校也会例行对你们两个的事儿展开调查,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需要你们配合,师生恋不管是在什么阶段,哪个学校都是不允许的,如果网上那些是真的,你们也别抱着侥幸心理。”    段时晕乎乎的回的家,他从学校走的时候陆泽被单独留了下去,是学校副校长喊他去的。  在进门的瞬间,他的理智瞬间回笼。  今天自己在学校都说了些什么屁话啊。  完了,死定了,真的死定了。  他目光不自觉的看着紧闭的书房门。  死嘴啊,让你乱说啊。  他就算真的厌恶你,也轮不到你发表想法啊。  不就是结婚吗?  又没少你吃的喝的用的,行,要是非要论的话,他最近确实少给了不少钱,但是这不重要啊,之前他买的那些都能变现,万一他真不给了,那些东西一卖,够自己吃喝好几年的。  甚至那些游戏账号,充值二十万的,自己只卖两万,这个价格完全卖的出去。  “啪!”  段时抬手就朝自己脸上扇了一耳光,打的很重,他疼的一趔趄。  “草啊。”  死段时,你个受虐狂。  他在客厅从下午四点一直等到晚上九点,每隔二十分钟他就要去窗边看一下陆泽有没有回家,他这段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里像是揣着一只小兔子,只要他一坐下来,或者脑袋空空的时候,就在提醒他,段时,你完啦!  怎么办!  今天陆泽看自己的那个眼神活像是想把自己生吞活剥。  这顿打是少不了了,如果自己表现的自觉点儿,能不能在一定程度上让他下手轻点儿。  不行不行,他才不会这么想,段时摇头,再摇头,那就把那些能揍自己的工具都收起来。  这个办法  好像还不错。  段时想到就做,趁着陆泽还没回来,他的  段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使劲掐自己大腿,用新的疼痛来提醒自己,自己还活着。  只是这鼻息的消毒水让他崩溃,这是又到医院来了。  他使劲抬着脑袋往身上瞅。  胳膊上用纱布缠着,手上连着一个吊瓶。  身上盖着的被子不重,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挪。  “哟,生命力真顽强,还没死呢。”  段时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体又倒了下去,他歪着脑袋,紧闭双眼,假装没有听到的京嘉茂的嘲讽。  “不会还哑巴了吧。”京嘉茂继续开口嘲讽,“看你被送来的时候就吊着一口气的,我还以为你这次挺不过来了。”  段时张了张嘴,风吹进他嗓子里,疼的厉害,他咳嗽了一声,声音沙哑中带着沉闷,沉闷里又有说不尽的怒意,“如果我醒不来的话,他就是犯法,要坐牢的。”  “哟,一段时间不见你还学了法律,不错啊。”京嘉茂鼓了鼓掌,“但是你这伤又不是他造成的,是你自己贪心,你说你,赚不了那么多钱还非要赚,弄伤了怪得了谁呢。”  “但是啊,话说回来,我要是你,已经影响到对方的前程了,就干脆自觉点儿,自己滚蛋,你到好,是假装没看到他结婚了呢,还是觉得你比他的前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