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恰巧,段时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外貌是被很多人惦记的,所以这次肯定也是这样。  “他失忆了。”陆泽说,“我跟他说了一天,但是他一直抱着家暴的话题不松口,我觉得这跟他的童年创伤有关,他一直重复这个话题肯定是因为他小时候被家暴。”  “这件事儿虽然过去了很久,但是我觉得能不能针对幼童被父母虐待的话题做一次大范围的宣讲。”  “现在很多地的家都还没觉得孩子是独立的个体。”  “可以。”  “他的情况就按照监控拍的来,是不是肇事者那边找人了?”  “陆先生,这种事儿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那就是找了。  那户人家是才搬来a市的,但是不能说人家是突然暴富,这家男主人是吃软饭,而且经过了老岳父九九八十一重考验,才顺利被认可。  他老婆是家里独生女,在a市的地位可不算低。  老长辈们都是跟着一把手的苗子,家里有一定的社会地位。  “我知道了,你们按照流程解决吧,其他的我自己想办法。”  “行。”  段时听的迷迷糊糊的,但是他听懂了,这些人说的意思是,自己的伤跟陆泽没有关系,是被另外一个人撞的,而且那家人在a市有权有势,他们压根不认,还去疏通了关系。  如果自己再没有动作的话,他们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些拍到自己被撞的视频都删除,如果后面有相关视频流露,则会被认为是ai出来的。  “那你有办法吗?”  刚才自己对陆泽的大呼小叫,在现在都被段时抛在脑后。  他觉得陆泽肯定不在意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  “嗯。”陆泽点头,“你不是说我家暴你,虐待你吗,你现在还来的找我?”  “但是你都说了,我们快要结婚了,既然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那现在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  “这样啊。”  “不然呢?”段时随即哼了一声,“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我会给你讨回公道的,你好好安心养病。”  “哦。”  “诶呀,等他稍微稳定了就转到我们那边呗,这边环境跟我们那边比差多了,连舒适大床房都没有,简直没有人性。”京嘉茂提着一个果篮进房。  段时警惕的看着他。  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人才不像面上那么友善,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你出去。”陆泽已经冷声下来逐客令,“他不转过去,这里挺好。”  “泽哥,我真的意识到我的错误了。”京嘉茂说的诚恳,“之前是我的错,我承认,我现在是真的想跟段时拉进距离,再说了,我也是为他好,这床板看着硬邦邦的,他被你养的那么娇气,你非要让他吃这个苦做什么。”  段时跟着点头,他又突然觉得这“小人”是好人。  “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转院,而且你应该也知道,他跟你的相处很不愉快。”陆泽这次直接起身,拽着京嘉茂往门口拖,“赶紧走。”  段时思索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再次觉得陆泽就是故意的,他见不得自己好。  口口声声说什么是为了自己好,结果呢?  连个好点儿病房都舍不得给自己换。  “谁让你来的。陆泽压低声音问。  “你当我想来啊,还不是安家那老头子找到我了,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的我们关系不错,就想着让我来找你说说,不要针对他们公司布局金融战。”  “他那上门女婿到现在都还不露面,还在还给相关部门施压,再说了,股票浮动这很正常的,这是正常市场问题,我又没做什么,我一个在陆家都没名号的人,哪有这个本事。”  “安家老头想单独见见你。”  “告诉他,不见,安家的公司就算倒闭了也跟我没有关系,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陆泽的小要没了哦。    医院的生活很无聊,关键是段时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a市,在他的时间线里,他现在应该还没高考。  他用了一周的时间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是gay!!!  行吧,他承认,自己却是对陆泽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但是一想到在网上搜到的那些东西,他就脑袋发疼。  这么玩是会出人命的啊。  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而且他不理解,医院这些人不都说自己是被撞的,那为什么自己都醒了快半个月了,那肇事者还是没有来过一次。  专家说,犯罪者会不止一次回到犯罪原址,这是因为罪犯的心理。  重新回到迫害别人的地方,会让他们无比兴奋以及有巨大的成就感。  住院的,印泥,木雕的,还有彩画,素描,和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