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段大宝抬爪的用肉垫垫一下子打在段时手背上。 “坏蛋,去找你爸给你买猫粮,不然你就要饿成小猫干了。”段时将段大宝放在地上,自己拢了拢身上的毛毯,转了个身,接着举着手机刷视频,我不要出门,我好累。” “整天宅家像什么样,今天必须出去。” “痛,一走路就痛。”段时控诉起来,“还不都怪你。” “不准哭了,要不然锁给你用上了。”陆泽恐吓着。 这招确实见效,段时眼泪卡在眼角不上不下,憋的好几秒没有出气,别着嘴。 这人真的很坏。 之前只觉得他情绪坏,现在几年没见,他整个人都学坏了。 “宝宝,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是不是?你现在这样是你用我不追究你去配音这件事儿换的。”陆泽又软了的语气,单膝跪地,将段时系的歪歪扭扭的衬衣重新帮他穿好,“穿这件出门吗?” “要不要拿个外套?” “你都不用上班的吗?”段时伸着胳膊让陆泽将自己抱起来,“去房间,我自己找。” “好。” “问你呢,你不用上班吗?” “炒股啊。” 想着自己已经亏成孙子的段时果断闭嘴,“放我下来,我自己选。” 其实不管过了多久,段时依旧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开始他以为自己不正常,但是他在南方这两年,他了解到自己这是泰兰德配色。 人家那边都是这么穿的。 主要是周围环境不对,要是换了一个环境,这个穿搭出门,绝对没有毛病。 段时跳了一件亮粉的短袖衬衣,一件墨绿色的薄外套,配上一条同墨绿色的七分裤,腰上是一条彩绳编织成的皮带,耳朵上是两个耳钉,一边两个。 非常好! 段时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满意的不能再满意。 但是当他走出房门的那一刻,看着陆泽那已经龟裂的表情,不太能理解,但是他余总理解,“你还出不出门啦。” “能换一身吗?” “不。”段时挠了挠自己头发,“你昨天答应我,让我染头发的。” “今天染?”陆泽右手无力的搭在自己额头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当然,我已经想好染成什么颜色了。”段时催促道,“走吧,快点儿,我们现在出门时间刚刚好,我染头发得搞四五个小时呢。” “行,走。” 段时蹦哒了两下,皱着脸扶着墙,腿上是真的没劲,走两步他就想往地上睡。 他不解气的回头瞪着陆泽。 “都怪你!” “嗯,怪我,今天不弄你。” “切!”段时的意见好大声,“你这人说话没有一点诚信可言,我才不信你,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到了晚上你就换了说辞。” “哦?”陆泽轻笑,“是我主动的吗,不是你扒着我不放?” “那也是你先诱惑我的,要不是你故意,我能扒着你吗?” 一说到这个段时气不到一处来,关键是他不知道是该怪自己定力不够,还是该怪陆泽勾人技术好。 “反正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行,赖我,今晚你自己睡吧,别找我。”陆泽一点儿不慌。 他这态度倒是让段时心里毛躁躁的,总觉得今天情况不对。 算了。 到了晚上再说,到时候他还能控制自己去不去他房间吗? 还不是自己想咋样就咋样。 死装! 今天他要是再弄疼自己,以后……不……一个月吧……不成不成,这时间太久了些,半个月,算了,自己大人不跟小人计较的,一个星期吧不让他碰自己好了。 “先去弄你头上那几根毛吗?” 这是嘲笑,段时哼了一声,估计走慢了些,落在陆泽后面,等陆泽走到自己前面后故意大跨步踩了他一脚,看着陆泽踉跄了一下,他满意的越笑越邪恶。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这叫发型。” 理发店的理发师对着段时选的颜色面面相觑,首席发型师看了又看,终于在一段时的催促下开口,“先生,这个颜色太亮了,不太适合日常搭配。” “就要这个。” 一开始段时是想要一个墨绿色的头发,但是等看到色卡盘后他突然改变主意,选了一个最亮的亮绿色。 还是一眼看过去就让人必须多看几眼的程度。 “这个色一染,我绝对是街上最靓的那个。” “先生,要不你再考虑考虑!”首席发型师还是秉承着职业道德再次劝道,“从我入职到现在你还是 段时听到这两个声音,直接呆愣在原地,他苦着脸,看着周围这环境,猜测自己这是被做了局。 “松手。” “儿子,如果爸有办法,绝对不会来找你。”段新立哭的那叫一个凶,旁边的段耀祖也跟着嚎,他这几年瘦了,现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也有伤,看着就像是被人打过的。 “是啊,哥,我跟爸也不想来找你啊。”段耀祖眼神躲闪,声音发颤,“哥,你给我们父子俩留一天活路吧,爸已经病了的很久了,就算你不想出钱给爸治病,你也不能找人为难爸啊。” 完了! 再让他们说下去,自己又得陷入自证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