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段大宝,今天去打针了。”陆泽将段大宝从段时脑袋旁抱走放进背包,“你说,你爸爸都不让你晚上进房间,是不是还是我对你更好?” “喵呜。” “那就是了。”陆泽顺着猫背,“我发现了有你在,你爸爸回应的格外卖力。” “喵呜。” “你也觉得?” “喵呜。” 段时在一人一猫瞎扯的时候醒的,他左手扶腰,右手扶墙,“你在瞎说什么啊。” 他在网上搜过很多次,也找动物学家问过相关内容,显示结果一致,都说猫狗这些宠物,能看懂主人之间做的事儿。 有的好奇心重的,还会模仿。 所以每次陆泽将段大宝放进房间,他都格外紧张,尽量能不出声就不出声。 偏偏陆泽非要跟自己作对,他非要当着段大宝的面儿,在一遍遍问自己还继不继续的同时,恶意拧着自己 靠! 自己怎么也是正常人,怎么可能不出声音。 为了一边忍着不出声,一边拼命将声音往外溢,这样就导致对他声带伤害很大。 “你能不能别毒害小猫。” 段时想上手将小猫抢过来,右手离开墙面的瞬间,他整个人一软就要倒。 “砰。” “我” 段时手腕撑着地面,有些疼,他埋怨的看着陆泽。 “你都不知道扶着我点儿吗?” “你太激动了,宝宝。”陆泽完全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神采奕奕,“你昨晚自己说的,不需要我帮忙。” “呵。” 不帮就不帮。 段时艰难的往沙发爬。 尾椎骨本来就疼,现在还摔着了,简直要命。 “疼” “我看看。”陆泽将段大宝关进猫包后立马奔向段时开始查看。 靠! 这不要脸的东西在扒自己衣服。 窗帘还没拉的那种。 “不行。” 段时立马抬手将陆泽的手按住。 “窗帘。” “你是不是有什么暴露癖啊。” “怕什么,谁拍你啊,就算拍了也没事儿,你有的别人也有。”陆泽捏住段时拦着不让看的双手,这次毫无阻碍的将他浴袍直接掀起来。 有些肿。 应该是发言了。 他又将段时翻了过,屁股上一片红,刚摔的。 “我昨天就跟你说,节制节制节制,你非听不进去。” “现在好了,伤着了。” “是我吗?” 好不要脸啊。 而且越老越不要脸。 “你别颠倒事实的瞎说。” “啪。” 段时猛地吸了一口西,眼神中带着不敢置信,“陆泽!” “你丫的,你有病是不是!” “你打我你打上瘾了?” “我要告你家暴!” “我要跟我舅舅说,你打我,家暴我,他铁定立马改变之间同意你跟我在一起底观点。” “你不喜欢?”陆泽抬手又是一下,“可是宝宝,你的身体告诉我你也很享受啊。” “我” 是,段时确实恋疼,但他同时也怕疼,这个两个同时并存的时候,是真的折磨人。 “你看,你也喜欢。”陆泽轻轻揉了揉刚才落掌的位置,“宝宝,如果你管不好自己的话,我可以帮你。” “什么?” 莫名其妙的。 段时心里警铃大作,他直觉告诉他陆泽这话可没什么好意思。 “你才管不好自己!” “你大学,体检的时候医生都跟你说了,你身体不好,不要沉迷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zhedo-ngxi会拖垮你的身体的。” 离谱! “到底是谁重欲啊。” 段时往陆泽手上使劲拍了一下。 因为他是背对着的,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陆泽在他抬手的那的一刻就收了手,他这一下重重的落在了自己屁股上。 “啪。” “靠啊!” “你看,我就说你身体喜欢这样的,没有骗你吧。” “你闭嘴吧你!”段时眼眶红的厉害,他发现自己不管什么身份,对上陆泽后一点儿主动权都没有。 他就克自己来着! “你喜欢,你全家都喜欢。” “你不是我家的?” “,,,,,,” “这是什么?” 段时承认自己硬气不过三秒,在看到陆泽从身边拿出那光滑的小铁棒的时候,呼吸都跟着满了起来。 他在网络还没开始绿色行动的时候看过这个东西。 陆泽要是给自己用这个,那跟直接送自己去刑场有什么区别? “我不要!” “拿走!” “好,那就以前的那种也行。”陆泽手指在段时后脊上来回摩挲,“但是如果在外面,或者我偶尔不在你旁边的话。” “你还是会经历之前被自己尿一身的经历。” “如果你喜欢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儿埋汰,不过问题不大,作为你的爱人,我接受你的所有爱好。” “会疼的。”段时转变了策略,他开始打感情牌,“陆泽,我会管好我自己的,真的。” “这话你说过很多遍了,但是效果都不太好的,医生说了,你这体制年轻的时候xie多了,耗的是精血。” “现在你年轻,看不出来,但是等你到了中年,身体就会出现在一大堆问题。” “那你别碰我了,你出去找吧。”段时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陆泽打定主意的事儿他也无法改变。 现在他躺着仿佛就能感受到那钻心凉意和疼痛。 他又看了一眼陆泽手里的盒子。 “消毒了吗?” “当然。” “你。” “轻点儿。” 段时妥协了。 “知道,看你担心的。” 段时双手捂住眼睛,“那我什么时候能拿下来啊。” “如果你不害怕的话每天都可以,或者随时都行。” “我怕呢?”段时立马打断。 靠。 你当然不害怕了,又不是给你用。 万一到时候一个不注意,最后出问题的是自己。 “那我建议你合理分配了。”陆泽认真思考了几秒,“这个得看你什么时候要尿尿。” 对啊。 怎么就把这个搞忘了。 难道自己还能一周不喝水? “我” “宝宝?” “你先弄!” 段新立的判决下的很快,段时都没想到他竟然被判了死刑,警局给的原因是,他贩毒了,甚至还参与了制毒流程。 地址就在老家段时的房间。 他这是想,如果哪天被查出来了,可以把问题全都推到段时身上。 监狱通知段时去段新立最后一面,并给他收尸,这些段时一概拒绝,以前自己听他的,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离开家的话,就没有活下去的能力。 可是从上了大学开始,生活一遍遍的告诉他,离开了老家,离开了那所谓的父亲,自己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还有段耀祖也是一次次用实力向自己证明了,劣质基因的后代只可能是劣质基因这事儿,这种人本性只会遗传父代的劣根性,甚至在他们身上表现得更淋漓尽致。 “疼,别碰我。”段时刚挂电话,就疼的直接蹦了起来,他抬腿往陆泽脸上踹了一脚,“你没事儿干吗?” 呵。 狗东西,就是故意的。 段时现在肚子gugu的。 他不想再感受一遍被凌迟的疼痛,浑身发抖,稍有紧张,还被人狠抽一巴掌。 段时咬着下嘴唇,侧躺在床上,双腿弯曲,尽量不压着肚子,“滚远点儿。” 他声音中已经带上了阵阵颤抖,说话的时候嘴唇都跟着抖。 陆泽眼神落在他肚子上,迷恋的伸手去摸了摸,手背立马迎来了段时一巴掌,他手软软的,落的时候手指还有些凉。 陆泽清楚他的极限在哪儿。 所幸反手握住段时的手腕,低头,含住他的手指。 “宝宝?” “还忍呢?” “我不想尿。” “膀胱炸了怎么办,那只能去医院做个人工的了,那你但凡喝点儿什么,水顺着你肠子滑一圈,但后直接被引流到尿袋,或者你想每天身上都带着尿味?” “啊!” “闭嘴!” 段时要崩溃了,他一激动,膀胱彻底兜不住了,想尿尿,但是又被按了回去。 他涨的脚趾都在用力。 “我抱你去。”陆泽像哄小孩儿撒尿一样抱着段时,“宝宝,当时就可以拿出来的,但是我以为你喜欢。” 段时脸都白了。 “像我之前教你的。”陆泽拍了一下段时大腿,“niao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