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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穿越进诡异副本后,我成了公认的废物。
遇到僵尸我会平地摔,看到女鬼我会哭出声。
班花一边骂我没出息,一边在“鬼新娘”副本里拽着我狂奔。
学霸班长更是凭一己之力杀穿了“山河四省高考副本”,护着我们毫发无伤。
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是地府的新任白无常,拘魂拘得快抑郁了。
阎王心软,给我放了个长假,如今我只想当个混子。
谁知就在我们即将回归现实的那天,神话级隐藏副本“阴曹地府”突然降临。
看着手持锁链、青面獠牙的牛头马面,全班陷入了绝望
班长叹了口气,把仅剩的保命符拍在我脑门上。
“安安命苦,自小没爹没娘的,今天大家拼死也送你出去。”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牛头马面的陌生面孔出神。
当锁链即将绞碎班长的灵魂时,我腰间的白无常腰牌发出神光。
满场厉鬼瞬间不受控制的惨叫起来,纷纷跪伏在地。
在全班同学呆滞的目光中,我一步步向厉鬼,笑容和善。
“我怎么记得,我同事不长这副德行?”
“连地府的阴差都敢冒充,我看你们真想魂飞魄散了!”
......
“谢安安,这次你一定要躲好。”
班花陈迦南一把将我拽到石柱后面,手心全是冷汗。
她死死盯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红灯笼,咬着牙压低声音。
“这次的鬼新娘是B级副本,和之前那些小打小闹不一样。”
“我不一定有信心能护得住你,你千万别出声,听见没有?”
我瑟缩着点点头,眼眶里适时的蓄起眼泪。
陈迦南看着我这副样子,无奈叹了口气。
“哭哭哭,就知道哭。”
“等会儿要是真被抓了,我可不管你。”
她嘴上骂的狠,身体却诚实的挡在我前面。
陈迦南是我们班的班花,家里做煤矿生意,典型的傲娇富家女。
全班穿越进这个诡异游戏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里,我成了大家公认的废物。
干啥啥不行,拖后腿第一名。
但哪怕是这样,也没有一个人提议要把我扔下。
远处传来了唢呐声。
尖锐,刺耳,透着一股直钻天灵盖的阴冷。
惨白的纸钱漫天飞舞,落在干枯的树枝上。
八个脸色惨白、涂着两坨夸张腮红的纸人。
抬着一顶大红花轿,正一蹦一跳的朝我们走来。
一阵阴风吹过,轿帘掀开。
一个穿着破烂红嫁衣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的头颅被捧在双手里,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我们这群鲜活的人。
“我的相公呢......”
随着她的一声凄厉尖叫,八个纸人瞬间疯狂的扑了过来。
陈迦南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符纸,毫不心疼的往外撒。
“周斯年,左边!”
“李明,护住后面的女生!”
纸人的速度极快,利爪划破了空气。
李明为了保护一个女生,胳膊上被抓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他闷哼一声,硬是没退半步。
我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个到处乱窜的鬼新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是吓的,是恶心。
这鬼新娘身上的怨气稀薄的可怜,嫁衣上的血渍早就发黑包浆了,品味简直差到了极点。
更别提那八个劣质纸人,扎的歪歪扭扭。
就这种货色,搁在地府我几秒就能把她收了。
我前阵子拘魂拘的太多,硬生生干出了抑郁症。
阎王老头看我可怜,大手一挥给我批了一年的长假。
谁知道刚休假第二天,全班就被卷进了这个破游戏。
一旦我出手,这的假期就要泡汤了,所以我只能装怂。
“谢安安,小心!”
陈迦南的一声尖叫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头,发现鬼新娘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我面前。
她手里的头颅咧开血盆大口,直奔我的脖子咬来。
那股腐烂的臭味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想要一脚把这颗丑东西踹飞。
但就在时,一个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陈迦南用力把我撞开,自己却被鬼新娘的指甲划破了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你傻啊!不知道躲吗!”
她疼的脸色惨白,却还是死死护在我身前。
鬼新娘见了血,变的更加狂躁。
周斯年大吼一声,举着木剑冲了过来。
“阵眼在花轿上!李明,掩护我!”
他拼着被纸人抓伤的风险,一剑刺穿了花轿顶部的红灯笼。
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鬼新娘和纸人瞬间化作一滩黑水。
四周的景象完全碎裂开来,片片剥落。
系统的机械音在半空中响起。
【恭喜高三二班通关B级副本:鬼新娘。】
【伤员修复中......】
陈迦南肩膀上的伤口开始愈合。
她脱力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赶紧凑过去,递上一瓶水。
她瞪了我一眼,一把抢过水瓶。
“谢安安,你刚才是不是吓傻了?”
“我要是不推开你,你现在脑浆都被吸干了!”
我低下头,小声道:
“对不起,我刚才被吓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