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可不是了,仨人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贝岑轩在中间,享受贝岑轩点的外卖,享受夜晚的凉风,三个小脑袋时不时凑在一起邪恶地偷笑,哈哈哈太幸福了!  屈易英说:“我哥不让你乱吃东西,你竟然敢夜晚偷袭,胆大包天!”  贝岑轩为此振振有词:“可是我很饿呀!宝宝也饿呀,但是大晚上的我怎么舍得把你哥喊起来?我那是心疼你哥!”  屈易英戳了戳他的肚子:“你是心疼你自己!”  贝岑轩眼珠一转,把身子一偏:“那你别吃了。”  屈易英赶紧求饶,别别别给我吃一口给我吃一口妈妈!  一阵阴风飒飒拂过院落,卷起了地上的枯枝败叶。  屈易英停止咀嚼:“停。”  贝岑轩:“你咋了。”  周小隽:“你咋了。”  屈易英面色凝重:“我感到了熟悉的压迫。”  三个人齐刷刷一转头,看到了站在他们身后,不知道多久了的高大阴沉、犹如鬼魅一般的屈听洄。  三人共犯被德伦德伦大爆炸(12)  后来屈听洄就学会了,贝岑轩再作妖,他就把他弄到屋子里按着狂亲一顿,不服就再做一顿,再不服……就缠着他搂着他哄着他,反正就不给吃冰激凌。  贝岑轩张牙舞爪,有一回把屈听洄的脸挠出一道来。  挠完他自己又心疼,觉得自己的帅老公毁容了,捧着屈听洄的脸,耷拉着自己的脸,委屈得不行。  呼呼,给你吹吹。  人是哄好了,不过事后贝岑轩找借口把屈听洄骗出了卧室,直接将房门反锁了,他捂着嘴偷笑,任由屈听洄怎么敲门都不吱声。  让你管我!闲得慌就去管德伦!  这门是加固了的,专家来了也得费上些时间,更别说屈听洄这个业余撬锁的了。  很快就安静了,没人管着的日子就是自在。  卧室的小客厅里那只蓝紫金刚鹦鹉还在,贝岑轩闲着没事就爱逗逗它。  贝岑轩扶着腰,用钳子夹了点胡萝卜喂它,谁曾想,它吃了几口,便撇开头,来了句。  “渐渐,给老公开门。”  贝岑轩:……  贝岑轩去开了门,屈听洄就站在门外,只不过一张脸阴沉得厉害,见到贝岑轩也没有半分缓和,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贝岑轩打小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看着屈听洄这样,不禁有些发怵,巴巴地盯着他,你要干嘛?  你不许欺负我。  屈听洄弯腰把他抱到小沙发上,蹲在他面前,虽说人在他面前矮一头,但是贝岑轩却不觉得轻松。  屈听洄的大手握着他的膝盖,让他的腿不得动弹。  他也很少见到屈听洄对他这样严肃而冷漠,目若寒潭,他有些委屈了,就算自己是故意的,屈听洄难道现在就要教训他了吗?  屈听洄盯着他:“把手伸出来。”  贝岑轩把一只手伸到背后腰上,伸出另一只手出来,身体后倾,把嘴唇抿得鲜红娇艳。  屈听洄扬起手来!贝岑轩不住后缩。  屈听洄在他手心重重地拍了一下。  “根据《德伦行政处罚法》第32条规定,恶意把老公关在门外,要打手心。”  屈听洄不允许贝岑轩离开他的视线,哪怕只有这十几分钟。  贝岑轩有眩晕症,发作时间根本没有规律,如果贝岑轩在反锁房门的这段时间,晕在了卧室里,屈听洄怕是要愧死了。  贝岑轩罕见地没同他顶嘴,说,那好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  之后的时间里,两个人窝在小沙发上看电影,《廊桥遗梦》的男女主在大雨中诀别,女主在坐在丈夫的车中痛哭流涕,短短四天的邂逅,此生永不相见。  电影中的雨不断,现实里的窗外也下雨了,贝岑轩歪靠在屈听洄身上,薄薄的眼皮半阖着,略有些倦意了。  屈听洄关掉投影仪,将人抱到了卧室的床上,贴心为他盖上被子。  落地窗外的濛濛细雨打湿了嫩绿的芭蕉叶,空气湿凉,雨声潺潺,屈听洄撑着头哄他睡觉,直到彻底睡过去,手上却还慢慢地拍着他的腹部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