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了五天,谢燃试卷都没写了,硬生生连去了八天。
  在没有权限
  沈聿为将曾经所有的荣耀全部锁进了保险柜里,半点不让谢燃看见,担心谢燃去网上搜索早年那些有关自己的报道,又联系专业人士给那些网页全部举报删除掉。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放心。
  大半夜的,谢燃发疯不睡觉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他则在楼下给自己导师打电话。
  “怎么了聿为,这么晚了有事?”
  “老师。”沈聿为语气严肃,“我之前获得的那些成就,能帮我在相关平台先删除或者隐藏下吗,我没有权限。”
  “……你疯啦?”
  这句话似乎短暂点醒了沈聿为,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是有些不太正常。
  犹豫片刻,没再追着让他导师帮他删除那些让其他人眼红无比的荣誉,说了句“老师早点休息”就等着他导师先挂。
  导师半天没动,像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觉得我现在还睡得着吗?”
  沈聿为没说话。
  导师气沉丹田,居然能猜到始作俑者,道:“明天带他来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把你迷成这么个样子。”
  沈聿为垂眸,低声道:“他生病了。”
  “我管他是不是生病,没死就给我带过来,别忘了,他户口还在我这儿吧?”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聿为在楼下坐了半个多小时,把能想的办法都想完了,也没有想到合理且合法的借口拒绝他导师。
  最后只能上楼。
  推开书房的门,谢燃还在疯了般写试卷。
  看样子是遇到难题了,草稿纸已经把书桌淹没了。
  沈聿为走过去,将满地狼藉拾起,整整齐齐放在桌上,喊道:“燃燃。”
  谢燃冷漠得很:“出去,别烦我。”
  “老师让我明天带你去见他一面。”
  握笔的手停了,谢燃皱着眉,从一堆复杂的符号里抬起头,疑惑:“你大学的导师?”
  沈聿为点头:“嗯。”
  “他为什么要见我?”
  “因为你们如今在一个户口上。”
  想起来了,当初沈聿为带他回来的时候就说过,说他老师缺个儿子,还说自己很合适。
  后来一直在沈家住着,他也就忘记了这回事。
  谢燃皱眉:“所以我跟你不在一个户口上?”
  沈聿为:“……暂时不在。”
  “那以后呢?”
  “以后会。”他答得很快。
  “沈聿为你没事吧?”
  “……”
  接连被骂了两次的沈聿为并没有任何挨骂的感觉。
  他情绪稳定,只微微垂了下眸,对谢燃并不友好的关心与问候恍若未闻。
  几秒过后,才继续问:“你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