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道歉了,我都改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
  不满吗?
  没有,沈聿为对他没有任何不满。
  相反,他满意的不得了。
  少年的身体如同上好的美玉,像精雕细琢的白瓷,处处都透着细腻温润,目光一寸寸仔仔细细扫过去,也难以找出半点瑕疵来。
  只一眼就能看出,他被养得很好。
  但这具身体却并不是成年男性的体格,沈聿为看清楚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后,便颤抖着将头转了过去。
  他从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谢燃还没有长大。
  还是个孩子。
  什么凡俗杂念都在看清谢燃独属于少年人身体的那一刻消失干净了。
  沈聿为神情严肃地看着墙面,六根清净道:“谢燃,把衣服穿好,别着凉。”
  谢燃用力皱眉,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疯了他,之前跟个变态似的非要搂着睡的人是他,要他脱了衣服连内裤袜子都要帮自己一件件穿上去的也是他,现在装成个正经人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把衣服穿好别着凉的人,还特么是他。
  沈聿为他多重人格吧他?
  真有病?
  谢燃穿好衣服爬上床,背对着沈聿为躺下,闭上眼睛,带着一肚子火开始睡觉。
  他以为沈聿为会靠过来抱着他。
  结果这个男人一副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模样,跟隔着楚河汉界似的,和他一起睡了个互不干扰的觉。
  谢燃觉得自己遭到了冷暴力。
  好好睡觉
  谢燃没再跟着杨涛去实验室,但沈聿为的电话还在打。
  他一个不接,打多少挂多少,发过来的消息也是一条不看,每天专心致志陪师母逛街遛弯散步,等杨涛回来,就跟他一起下棋。
  自从知道他有学习方面的天赋后,杨涛便开始替他规划人生。
  比之前规划沈聿为时还要认真,不停问谢燃想不想做自己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