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淡淡瞥了它一眼,“闭嘴,带路!” 【好嘞,主人!】 9958心里美滋滋,果然自己是主人身边最得力的狗腿子! 密林另一边的悬崖。 一名下属上前关切地看着为首之人。 “叶护,这次我们来就好了,您不必亲自过来。” 巴特尔摆了摆手“不,这次的布防图,关乎着我们能否杀了江昼白,也能否奠定打下雍国的基础,很重要,我必须亲自确定。” “杀了江昼白?原来这就是你们的目的?” 一道声音不知从何处幽幽传来,巴特尔拔出马刀四处警惕地观察。 “谁!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未见到人,众人先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好似铁链摩擦地面,但这声音中似乎还多了股寒意,更像是来自地狱的锁魂链。 众人顺着声音方向齐齐看去,只见夜冥一步步朝巴特尔的方向走过去。 他明明只有一个人,可面对这支几千人组成的小队包围却丝毫不慌。 冰冷的眸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像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更像是看待一个死人。 9958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它一巴掌打在自己肉嘟嘟的小手上。 死手!干嘛非要手贱给主人开翻译? 主人现在的目光,总让它有一种自己也会被他杀了的错觉。 巴特尔已经回过神,他很快发现对方与他们格格不入的装扮。 对面的明显是雍国人! 他手中马刀愤怒地指着夜冥。 “不管你是谁,既然你发现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夜冥笑得灿烂,“好巧,我也这么想的,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 穿成被夺走气运的炮灰受5 夜冥眼中划过一抹厉色,还不等对面反应,手中的九节鞭掷出,目标直指巴特尔。 “叶护小心!” 离得最近的下属挡在巴特尔面前,手中的马刀与长鞭碰撞,他表情自信,看来对面这人也没有多大本事,攻击不还是轻轻松松被他挡下了吗? 他的手腕加大力度,想要一击毙命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白脸。 然而对面的长鞭并未按照他预想弹开,他只感觉自己的刀仿若砍在了一面墙上,钢铁铸成的墙面。 随着他手腕用力,马刀发出“咔嚓”一声碎响,裂口如蛛网般蔓延。 “咣当!” 刀尖掉落在地,鞭头的攻击没有停下,以势不可挡之势直穿咽喉。 一朵血花绽放,下属双眼睁大,他不断涌血的脖子,猛然呕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宛如一颗坠落的石子,从马背上摔落。 “铁木尔!” 巴特尔赤红着双眼,看着已经倒地死去的下属。 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眸死死盯着夜冥,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你杀了我最忠心的下属,我要你用这条命抵债!” 马刀直指夜冥,“所有人给我上!” 面对众人的围攻,夜冥却格外淡定,他轻笑一声,与巴特尔对视。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巴特尔肉眼可见一愣,他下意识问出口。“什么?” “我最讨厌被人指着,哪怕用兵器也不行!” 话落,夜冥足尖轻点,飞身而上。 巴特尔回过神,他表情狰狞又不屑。 “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巴特尔有这样的自信,他是他们国家最勇猛的勇士,绝对不可能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马刀朝夜冥砍去,直指对方的破绽。 在巴特尔看来,刚刚对方杀了自己的下属,也是只巧合而已。 这人现在浑身都是破绽,想要杀他很容易。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之时,那条一直垂落的长鞭宛如活过来般,好似一条毒蛇,扑向早已盯上的猎物,给予致命一击。 鞭头绕过马刀,直直朝巴特尔的咽喉刺去。 巴特尔冷笑一声,侧身躲避,凭这样的攻击就想伤到我? 唇得意的笑还挂在唇角,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落空的九节鞭忽然拐了个弯,再次朝巴特尔刺去。 这次巴特尔没能躲过,九节鞭刺穿他的肩膀。 他吃痛地皱起眉,拼命咬牙没有让自己喊叫出声,可微微歪斜的动作却让他重心不稳从马上跌落。 九节鞭毫不留情地抽出,鲜血从他的肩膀喷涌而出,巴特尔只感觉自己整条手臂都好像废了般。 他捂住仍不断流血的伤口,狰狞地看着周围的士兵。 “愣着做什么?上!一起给我上!这么多人,我不信拿不下他!” 所有人回神,举起手中的武器一拥而上。 夜冥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四周,手中的长鞭再次舞动,不断收割周围的生命。 血色与黑衣,宛如黑夜中的一抹艳色,妖冶却又危险至极。 巴特尔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愤怒,再到后面的得意,渐渐的,变成麻木,在最后一人倒下时变得呆滞。 夜冥踏过面前的尸体,一步步走向巴特尔。 鲜血浸透土地,寂静的崖边,靴子在黏腻的地面踩过的“咕唧”声与九节鞭拖过“哗啦”声格外清晰,仿佛死神来临的前奏。 巴特尔穿成被夺走气运的炮灰受6 枣红色的马如风般掠过,铁蹄刨起地上的浮尘,扬起细碎的沙石噼啪打在路边的草地,身后拖出一条如黄龙般的烟尘。 路上,江昼白将所有可能发生不好的事都想了一遍。 他猜测突厥可能是绑了夜冥,也想了很多,想过夜冥可能遭遇的危险,想到自己要怎么救下他。 越是想下去,他的心越是慌张。 若真是突厥绑了夜冥,他定要踏平那片土地! 他胡思乱想,将所有有可能发生的惨剧都想了一遍。 越是想下去,他越压不住心中的狂暴。 就在这时,江昼白注意到一个人影缓步从前面的丛林中走出来。 他勒住缰绳,示意后面的人停下,警惕地看着前方。 他的手悄悄握住剑柄,目光锋锐,像是一只随时会扑向猎物的豹子,严阵以待。 随着身影越来越清晰,江昼白握住剑柄的手微微僵住,他呆愣地望着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