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窝进舒暖的被窝中再次进入梦乡。  穿成被夺走气运的炮灰受21  洛洺察觉到夜远的靠近,他抬起头,“大哥,我今后要怎么办?”  洛洺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模样可怜极了,看得夜远的心也跟着痛起来。  “小洺,陛下的圣旨没有什么不好,你与九皇子本就是两情相悦,如今也算如愿了。”  说完,他心虚地别过头,不敢看洛洺。  他也着实没办法,平时他可以宠着洛洺,可如今是陛下赐婚,他若是对此不满,整个夜府都有可能跟着遭殃。  洛洺的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  他苦笑一声,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无法得到半点怜爱。  “所有人都在?是在迎接我们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还未来得及离开的夜宏几人齐齐看向门口。  当看清来人,夜夫人与夜远心中疑惑,他们认识恒亲王,可走在恒亲王前面开口的这人是谁?  而夜宏看到来人,却险些背过气去。  害他名声尽毁的罪魁祸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站他面前,让他怎么心平气和?  但是论起来还是洛洺的表情最奇怪。  看清门口来人后,他瞪圆的眼中有惊恐与不可置信。  他踉跄地后退一步,经过这段时间连番打击下,他比之前更加单薄的身子此时看上去竟有些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夜远最先注意到洛洺的不对,他上前帮助夜夫人扶住洛洺,低声询问:“怎么了?”  洛洺死死咬住嘴唇,明明瞳孔都跟着害怕到颤抖可仍是一句话不说,只是目光一直落在来人身上没有移开。  夜宏最先打破平静,他冷哼一声:“镇国公来我这里做什么?无缘无故废掉我双手还嫌不够吗?这次是准备看下官的笑话?”  夜冥走进文远伯府,一步步靠近,每靠近一步,夜宏勉强撑起的镇定就崩塌一分。  而最先崩溃的不是夜宏,而是洛洺。  他脸色煞白如纸,身子摇晃得更加厉害,若不是夜远还扶着,他此时可能已经倒在地上。  在听到“镇国公”三个字后,洛洺立马和现在风头正盛、以一人之力灭掉突厥的镇国公联系在一起。  可这怎么可能?  前世今生两辈子,他都没有见过这人习武,更别说灭掉突厥了。  可门口只有两人,另外的恒亲王更加不可能是了!  难道自己听错了?  洛洺的眼睛骤然一亮。  对!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夜冥绝不可能是如今风头正盛的那个镇国公!  夜远见洛洺脸色白得吓人,上前关切。  “小洺?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洛洺没有回答,他一把推开夜远,踉跄地走到夜宏身旁,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好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姨夫,姨夫你告诉我,你刚刚喊得不是镇国公,是恒亲王,是我听错了是不是?”  夜宏不明所以,他疑惑地看着这个平时乖巧的内侄儿。  “你怎么了?我喊得当然是镇国公,恒亲王旁边这位就是现在风头正盛的镇国公夜冥!”  念到最后两个字,夜宏带着咬牙切齿,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吞吃入腹。  虽然他也不愿承认,但这确实就是事实。  而这样的事实显然不是洛洺愿意听到的,他身子摇晃,终于支撑不住摔倒在。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真的是他?  为何自己前世没有听过他有那样好的身手?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身子跟着轻轻颤抖。  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