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姨母都挨了打,自己上前还能有什么好结果? 穿成被夺走气运的炮灰受23 就算已经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夜冥的目光还是落在洛洺身上。 夜冥明明笑了,却给洛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现在来说说,我到底是怎么给你下毒的?” 夜冥带着压迫感的气场,让洛洺下意识就想把一切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可临近最后关头他找回一丝理智。 “就是……就是下在我吃食当中。” 他低下头,微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底气,可就是这样拙劣的谎话偏偏有人信了。 夜远站出来,“夜冥,这就是事实!就算你屈打成招,我们都清楚明白,就是你下的毒!” “啧!”夜冥“啪”又一巴掌打在夜远的脸上,“看来刚刚几个巴掌没让你长教训。” 夜远捂住被打得麻木的脸,短暂被夜冥的气场吓住,缩着脑袋没敢再发声。 夜远安静了,夜冥自然重新把目光放在洛洺身上。 “啪!啪!”两巴掌左右对称。 洛洺捂住两边脸颊,眼眶中泪水打转,他委屈地开口,“凭什么打大哥时你只打了一下,打我你要打两下!” 夜冥松了松手腕,热身快结束了。“我就是看不惯你,如何?” 眼见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平白挨了两巴掌,夜远红着眼,上前想要教训夜冥。 “夜冥你……” 正准备上前,突然有人从身后擒住了他,双手反剪,如同待宰的羔羊般。 夜远回头,看到了恒亲王那张冰冷不近人情的面容,可就在他与夜冥对上视线的那一秒,眸光骤然一亮,好似一只等到主人不停摇尾巴的大狗。 “快点,我已经把最不老实的人擒住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夜远:“……” 恒亲王这是……精分? 夜冥轻轻笑了,江昼白总是能用他的方式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 见夜冥竟真的走了过来,夜远本能的害怕颤抖,可到了这时候他仍不愿就此低头。 “夜冥,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我们伯爵府!” 他朝四周大声喊,“管家!来人!快来人!” 江昼白低低的笑声从夜宏头顶响起,“人?伯爵府的所有人早就被我派来的人管制住了,换句话说,现在整座伯爵府除了我们几个外,不会再有人打扰。” 他的语气骄傲,甚至还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而他的话却让在场除了夜冥外所有人惊住。 他们之前的叫嚣全部寄托在这里是伯爵府,是他们的地盘上。 可现在知道了自己的地盘变成了空壳子,夜远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嚣张,他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夜冥,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你……你想做什么?我刚刚可什么都还没说。” 回应他的又是“啪,啪”两巴掌。 “我的人都已经把你制服了,不打两巴掌岂不是他会很失望?” 话语虽然是对夜远说得,可夜冥的目光却逗留在江昼白身上。 夜远:“……” 你们难道就不能尊重一下我吗? 打完夜远,夜冥的目光重新落在洛洺身上。 “所以,来说说吧,我当年是怎么给你下毒的?你掰开、一字一句、好好说说。” 洛洺几乎快要哭了,他一向最懂察言观色,他清楚,自己若是不老实交代,等来的只有更多的巴掌。现在伯爵府指望不上了,他只能识时务。 “我说!我说!是我自己下的毒,是我在诬陷你!” 众人听到洛洺的话场面顿时寂静,过了几息,夜远挣扎几下,想要摆脱江昼白的控制。 “夜冥,你以为屈打成招我们就会信吗?” 夜夫人也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冥儿,我知你还在为当初流放委屈,可做错事就要认,你看你把小洺吓成什么样了?” 夜宏慌张的表情松懈,既然夜冥这么在乎下毒这件事,那么说明他对这个家还有留恋,既然有留恋那么就不会对自己这个亲大哥做什么,他的表情再次变得嚣张起来。 “你够了!你看看你,非要把好好的家搞得鸡飞狗跳!” 洛洺见所有人都维护自己,他唇角挂着抹得意的笑,自己终究还是赢了夜冥一样,抢走了他最重要的家人。 就算他现在是镇国公又如何?所有人不是还是不信他? 夜冥看向几人,不由感叹,“果然,人和畜生之间语言无法相通。” 不过本来他也没有打算针对这个问题追究到底,只是到了这一步,就想让主角受把曾经做过的事都交代明白。 不过既然不信,他也懒得再抓着这个问题追究。 夜冥感叹的话语声音不大,夜宏却还是清楚听到了。 “混账!有你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吗?” 在知道夜冥是他儿子之前,夜宏对夜冥更多的是畏惧,尤其是自己被他掰断双手、扒光衣服后。 甚至在听到江昼白把整个伯爵府都控制住了,他心中仍是慌张的。 但他和夜远的想法一样,认为对方还是放不下家人,他的腰板挺得笔直。 夜冥若是还想认他这个父亲就要乖乖挨训,否则自己绝不会认他! 夜宏自信地昂着头,等待夜冥过来认错,可想象中的跪地认错没有发生, “啪!”一巴掌打在夜宏嚣张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 夜宏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直到撞倒身后的门柱才停下。 他的身体顺着门柱滑倒,“扑通”摔在地上。 “啧!不知道我最烦的就是你吗?居然还敢蹦跶到我面前。” 夜冥厌恶地别过头,要不是当初他想让一家人走得整整齐齐,他早就把这个喜欢做白日梦的傻缺杀了! “啊——!”夜夫人惊呼地捂住嘴,她愤怒地看着夜冥,“你怎么敢!他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大逆不道打自己父亲!” “啪!” 夜冥没有客气,又一巴掌打在夜夫人的脸上。 “啧!打他没有打你,你难受是吗?” 相同的力道,不知是不是凑巧,夜夫人在不同的位置被扇,却朝着与夜宏一样的方向飞出去,她撞在刚刚夜宏撞到的门柱上,接着身体滑落,身下便是夜宏这个人肉坐垫。 穿成被夺走气运的炮灰受24 夜宏眼睁睁看着一具庞然大物压了下来。 他拼命摇头,想要躲避,可被刚刚撞在柱子那一下让他痛到无法躲避。 他试图想用手臂格挡,可当他控制不了胳膊那一刻才想起来,他的两条手臂断了 夜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巨物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压在他身上。 “咔嚓!” 夜宏闷哼一声,险些昏了过去,他身上不知是哪根骨头被压断了,发出一声脆响。 换做以前,或许夜夫人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夜宏的异常,但向来养尊处优的她早就被夜冥这一巴掌打蒙了,只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根本顾不得她身下是不是有个人形坐垫在帮她缓冲。 “滚……滚开!”夜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这么几个字。 夜夫人晃了晃脑袋,总算清醒一些,她注意到自己似乎压到夜宏了。 “老爷!老爷你怎么样?” 她慌忙地想要起身,可越谎越容易办错事,就在快要站起来之时,夜夫人左脚拌右脚又“扑通”摔在夜宏身上。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夜宏又断了一根肋骨,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啊——!老爷!老爷你怎么样?快!快来人请府医!” 夜冥缓步走上前,他看了看夜宏,发现对方是真的晕了。 “啧!这么没出息吗?就断了根肋骨而已。” 夜夫人一把抹掉眼泪,愤怒地看着夜冥,仿佛在看仇人般。 “夜冥!他是你的父亲!你不关心就算了,怎么可以说风凉话?还不赶紧找大夫看看你父亲!” 夜冥轻笑一声,“找大夫?何必这么麻烦?” 夜夫人一愣,还不等她想明白夜冥的意思,只见夜冥抬起脚,当着她的面那只脚重重落在夜宏的身下。 温热的鲜血刺伤了夜夫人的眼,她眼睛失神到无法聚焦,除了片绽放的血色,别的什么也看不清。 “啊——!” 夜宏重新睁开双眼,他的眼球凸出,额上青筋根根暴起,惨叫声响彻整个文远伯府。 夜冥淡定地收回脚,“瞧,他这不是醒了吗?何苦这么麻烦去找大夫?” 在场所有男人下意识夹紧双腿倒吸口凉气,就连江昼白都感觉身下凉飕飕的。 夜远更是想给夜冥跪一个,感谢他的脚下留情。 夜夫人早就吓呆了,她目光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夫君。 夜宏想要捂住伤到的地方,可断掉的双手无法办到,只能原地来回打滚缓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