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昼白如今的修为只有炼气五层,但他有神器在手,加上前世的战斗经验,只要对手没有达到筑基期,就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恰巧,这里这里的人没有超过炼气期的修为。 不消片刻,林中再次恢复安静。 江昼白一片空地中央,尸体横七竖八倒了满地,只剩下江青言抖着身体跌坐在血泊中。 他身子颤抖,微颤的瞳孔中满是恐惧。 他感觉自己像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10 贺上川终于慌了,他拼命摇头,“不!你不能杀我,我好歹是一峰之主,你……”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忽然,他的脖颈传来一阵剧痛,他下意识捂住脖子,入手却是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 贺上川猛然呕出一大口鲜血,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断掉的喉咙再也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颤抖的手指指着夜冥,似乎有想说却未说完的话。 夜冥眼中划过一抹戾气,他踹翻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的贺上川,接着一脚踩碎他的右手。 “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用手指着!” 贺上川最终未尽的话语还是没能说出口,直接断了气,可那双眼睛却没有闭上,仍不甘地盯着夜冥。 夜冥一脚将尸体踹远,一回头,发现江昼白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而且耳朵还有些红。 夜冥:“???” 这辈子的江昼白怎么这么爱红耳朵? 他轻啧一声,一拳打在江昼白头上。 “看什么看?还不把人杀了赶快回去!” 江昼白捂住被打到的地方,耳朵更红了。 原来被师尊打是这种感觉,果然和前世那个老登打他不一样。 不过,要是更用力些就好了。 温存片刻,江昼白重新拿起匕首走向江青言。 在亲眼见证自己师尊死亡,恐惧笼罩住江青言。 他茫然地看着满地的尸体,那些维护自己、站在自己这边的人都死了,他竟想不到还有谁能救自己。 他“扑通”跪在江昼白脚边。 “哥哥,哥哥不要!我和你是同胞亲兄弟,求你放过我这一次,今后我一定躲你躲得远远的!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江昼白仍冷漠地一步步朝江青言逼近,自己和他的那点兄弟情早在上一世便已经消磨光了。 如今,自己对江青言只有仇恨。 匕首再次刺向江青言。 生死时刻,江青言眸中划过一抹狠绝,他化为一道残影转身逃走。 快点,再快一点! 前面有一处悬崖,自己一定要在他们追上之前跳下去! 虽然跳下去有可能死,可如今的情况,自己若是不跳,一定会死,只有跳下去才有一线生机! “铿——!” 江昼白的匕首插在地面,再次落了空。 他起身想要追,一条漆黑的长鞭动作却比他更快。 江青言逃了不过几步,便感觉到腰腹仿佛被什么东西禁锢,不等他低头看清,一股拉力传来。 再次睁开眼,他又回到江昼白脚边。 江青言:“……” 好不容易逃了,怎么又回来了? 夜冥没有松开捆在江青言腰间的九节鞭,他眼中多了一丝不耐,明明就是把刀插进心脏的事,怎么到了江昼白手中变得这么难? 得知主人的想法9958开口解释。 【主人,江青言毕竟是气运之子,除了主人外,外人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杀不了他。】 夜冥冷冷地勾起唇,“杀不了?那我就把所有障碍物都解决,我就不信这个所谓的气运之子还死不了!” 夜冥看向江昼白,眼中多了几分不服输的较真。 “继续杀!这次扎准一些!” 江昼白:“……” 怎么感觉师尊比他还希望江青言死? 江昼白也不废话,他举起匕首再次朝江青言刺去。 “你们在做什么?”不远处有人高声呵道。 9958:【看吧主人,我就说杀不了的。】 夜冥冷笑一声,随手抽出短刀掷出。 “啊——!” 一声惨叫过后,林中再次恢复寂静。 夜冥眼中似是涌动着火焰,“继续杀,来多少人阻止,我就杀多少人,我看是我杀的快,还是这里的人多!” 江昼白被师尊的气势震慑住,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师尊怎么突然这么较真了? 不过他也不敢耽误,刚刚停在半空的匕首再次刺了下去。 这次没有人再出来阻止,可就在匕首即将刺入江青言胸膛之时,天空忽然乌云密布,一道雷声炸响,对准江昼白落下。 夜冥被气笑了,这个世界意识竟然装都不装了,直接降下天雷都要救下这个所谓的男主。 自己在江昼白都被这样欺负,也不知道前世自己不在,江昼白被欺负成什么样! 他上身形一闪,挡在江昼白面前,如深渊般黑沉的眼眸闪过一抹流光。 如血般艳红的嘴唇缓缓吐出两个字。 “找死!” 劈下的雷劫停在半空,接着像是感应到什么恐怖的存在般,乌云轻轻颤抖,而那声势浩大的雷劫也一点点缓慢退去。 过程悄然无息,似是生怕惊扰到下边的那位。 不过片刻,乌云彻底退散,天空天朗气清,好似刚刚的乌云从出现过。 夜冥的目光转而看向地上两个长相一模一样吓傻的孩子。 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愣着做什么,赶紧杀了这人,你不是还要下山给我买食材做饭吗?到底还想在这里耽误多久?” 江昼白从刚刚的惊讶中清醒过来,他二话不说,匕首直接插入江青言的心脏。 这次没有再出现不长眼的人捣乱,匕首刺入江青言胸膛,温热的鲜血溅了他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