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的内容想必已经很清楚了。我在现场看过了,除了我徒儿的尸体外,还有几名内门弟子,以及无数的村民,这样残忍的手段,只有魔修才有! 江昼白,我早就怀疑你了,你不过中品灵根,却在修炼一途上进步比一般的上品灵根、甚至天灵根还要快。 你说,你是不是暗中修炼了魔功,或者你本身就是魔族安插在恒阳宗的卧底!” 白致一番话引起下方一片哗然,要知道魔修与他们正道修士向来势不两立。 若江昼白真的是魔修,还和修真界前三的宗门恒阳宗的峰主结为道侣,这可不是小事了。 修真界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20 夜冥那双眼仍如之前般平静,他的目光落在岑宗主现在的位置,九节鞭也紧随其后,拐弯。 九节鞭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岑宗主瞳孔骤然一缩,他能感觉到,自己根本躲不过这一击。 为什么? 夜冥这个人他之前见过,不应该有这样的实力才对! 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他只来得及用灵气做出一个护盾,希望可以阻挡。 鞭头与护盾相撞,岑宗主面上划过一抹喜色。 挡住了! 夜冥皱了皱眉,他感受到面前的阻力,他冷笑一声,略微加大了些力道。 这种力量就敢和他叫板? “咔嚓!” 护盾如蛛网般碎裂,岑宗主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我是凌霄宗宗主!你不能杀我!” 夜冥黑眸冰冷,九节鞭的速度没有减慢半分。 “不能杀?世界上就没有我不能杀的人!” 岑宗主惊慌微颤的瞳孔倒映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鞭头。 不知多久了,从他当上凌霄宗宗主后,很久没有感受过死亡距离他如此近。 他终于后悔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追究白致的死了,求……唔……” 后面的话没等说完,九节鞭穿透他的眉心。 夜冥收回鞭子,岑宗主的身体没了支撑坠倒在地,白色的脑浆与鲜血顺着眉心的洞流淌至鲜红的地毯上。 夜冥盯着地上快要咽气的人,他的脸上不知何时溅了一滴鲜血,与身上的大红喜服衬得这张漂亮得脸更加艳丽妖冶,好似黑夜中专吸精血的精怪。 “现在知道错了?可惜晚了!” 他转而看向仿佛被下了定身咒的其他众人。 “现在还有谁要讨回公道?我不介意让这场婚宴多几分艳色。” 场下寂静无声,没人回答,也没有人敢回答。 修真界第一宗的宗主都死了,有他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他们能说什么? 又敢说什么? 他们头再硬,硬得过凌霄宗宗主吗? 见没有让再反对,夜冥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既然如此,结契大殿继续。” 虽然是喜宴,可在场众人脸上却不见多少笑容,若不是满场的红绸,恐怕会被误会是来参加丧礼的。 “啧!”夜冥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不满地皱起眉,“怎么?难道我这个婚宴的主角死了吗?你们一个个哭丧着脸给谁看?” 夜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来参加的宾客气得咬牙,暗自握紧拳头。 知道是喜事你还杀人?还连杀两人! 人家办喜事都忌讳见血,到了你这儿可倒好,似乎巴不得多见点血给你的婚宴染上些红! 现在更是得寸进尺,居然还让我们笑? 地上的血还热乎着,你看我们笑得出来吗? 一名宾客猛然站起身,忽地,严肃的表情绽开一抹笑。 “夜峰主和令徒真是世间难得的好相貌,天作之合啊!” 笑?要的就是笑,不笑怎么体现他们的诚心? 难道还真的下去和白峰主还有岑宗主作伴吗? 他们又不是傻了! 又一人站了出来,“没错没错,夜峰主天人之姿,祝愿您与令徒长长久久!” 接着一个又一个人站起来,络绎不绝的夸赞传入夜冥耳中。 整个宴会都充斥着夸赞声和笑声,只是笑容看上去有些勉强。 夜冥听着众人一句句恭维夸赞,高兴地眯起眼睛。 他喜欢别人夸他,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夸的是自己! 而且被迫的更好,他就喜欢这些人怕他,又不得不屈服在他武力值之下的表情。 在场宾客也注意到了夜冥明显变好的心情,众人庆幸自己小命保住的同时,夸得越发卖力。 整场结契大典两位主角没有累着,反倒把这些宾客累得口干舌燥。 一场结契大典结束,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升华了。 也是从这日起,修真界流传出一条铁律: 宁愿去魔界送死,也绝不招惹夜冥半分! 这条铁律到了后面,更是被后人称之为修真界生存必备指南。 这是无数不怕死的先辈用鲜血铺就的道理。 你不招惹夜冥,会不会半途而死不知道;但若是招惹到夜冥,一定活不成! 结契大殿结束后,二人回到段垣峰。 夜冥想要脱掉对他来说略微有些繁琐的婚服,但这件婚服设计的有些复杂,他解了两下便没有了耐心。 夜冥转而看向江昼白,眼中带着不满,“楞着做什么?帮我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