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扬一个激灵,直接软了腰。 趴在傅臣延的怀里面,生生红了眼眶。 瞧瞧,这就是oga在eniga面前的耐受程度,只是稍微碰一碰,就成了一滩水。 温扬憎恨自己的软弱,咬着牙根,撑着傅臣延健硕的胸口坐直了,绷着小脸。 但颤抖的肩膀和四处乱窜的信息素还是暴露了他的恐慌和紧张。 温扬是害怕傅臣延的,但是一想到今天简序安换药的时候,他看到的那道狰狞的伤疤,又很憎恨他。 傅臣延掐着他的脸蛋,将脑袋转向自己。 果不其然,看到oga眼睛和鼻尖红红的。 真是娇嫩。 他最讨厌oga哭哭啼啼的样子。 温扬双手抓着傅臣延的右手,张嘴咬上了他的虎口。 但下一秒就被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龙舌兰信息素刺激得咳嗽了起来。 还没等他缓口气,更加浓烈的龙舌兰信息素铺天盖地侵略过来。 温扬的腰都快要断掉了。 他被傅臣延按在怀里,亲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硬生生哭了,也没换来那人的一丝心软。 前面开车的沈昼似乎见怪不怪。 初吻没了! 毕竟,他家小夫人这种单纯到脑子缺根筋的,确实很勾人。 到了紫辰湾,温扬是被抱着下车的。 傅臣延把他送进去之后,就离开了。 赵伯乐呵呵的,连做饭都有了盼头。 等午饭做好了,上去叫温扬吃饭,却发现温扬把门给锁了。 赵伯敲敲门,“小满,下来吃饭了。” 没动静。 赵伯叫了几声,还是没动静。 先下去把饭放在锅里面热着,自己吃完了,又上来敲门。 “小满啊,是不饿吗?” “怎么打从一回来,就把自己给锁在里面了?” 温扬还是没动静。 赵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敲敲门,还是没反应。 只能下楼,拿着钥匙开门。 温扬躲在卫生间里面,抱着膝盖蜷缩在浴缸里面。 赵伯刚松了口气,走过去一摸,是冷水。 “哎呀!你这傻孩子,这是干什么啊?!” “就算天热,也不能泡冷水澡啊!” “快起来!” 温扬一下子哭了出来。 “赵伯!” 他哭得好伤心,“我……我被一个男人强吻了!” “好恶心啊!” 温扬一边哭,一边干呕。 赵伯吓坏了,忙不迭从柜子里面拿出浴巾,拉着他从浴缸里面出来,用浴巾包着。 “这是怎么了?” “被外人欺负了?” “先别哭,告诉赵伯!赵伯替你做主!” 温扬眼睛都肿了,打了喷嚏,“我……我被傅臣延那个禽兽!夺走了……初吻!” 赵伯:??? “这是好事情啊!这孩子,吓死我了!” “什么好事!?呸呸呸!” “老子十八年的清白没——了!呜——” 赵伯用吹风机给温扬吹头发,“这傻孩子,和三少爷有进展,这是好事情,还没了清白,别瞎说。” 温扬有苦说不出,吹干头发,换了干净的衣裳,躲在被子里面,又开始哭哭啼啼。 赵伯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热。 “先喝点药。” 温扬不喝药,一觉醒来,就变成了一个小火炉。 嗓子疼,咽一下就疼一下。 “赵伯……” 赵伯推开门进来,“我刚才给医生打电话了,一会儿就来了。” 温扬现在脑袋昏沉,眼皮滚烫,呼吸都是滚烫的。 浑身又冷得厉害。 没一会儿,医生就来了。 是一个看起来就很斯文的beta。 结果下一秒,拿着巨大的一根针管就朝着温扬的屁股扎了下来。 温扬疼得鬼哭狼嚎,对这个医生的印象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温扬穿书的这个oga,本身就是很娇弱的。 磕不得,碰不得,吓不得。 稍微力气重一点,稍微不呵护,就要生病。 打了针之后,一边感受着屁股上的钝痛,温扬一边感慨。 想当初,他还是一纯爷们,肌肉男的时候,都不知道打针的滋味。 唉…… 温扬足足养病一个月,倒是没瘦,反倒还圆润了不少。 赵伯每天一日三顿,好吃好喝供养着。 还不走动,不胖才怪。 温扬大病一场的消息还是被傅臣延知道了,傅臣延并不知道温扬泡冷水澡的事情,只以为亲了几口,就把人吓坏了。 脚踩在alpha的胸口上,手里玩味地玩着打火机。 alpha瑟瑟发抖,趴在地上,像是承受不住一般,忍耐着喘息。 吃饭道歉 卫琢推开门进来,扫了一眼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的alpha,很快收回视线,“延哥,老爷子请您回去。” 傅臣延点点头,没什么反应。 卫琢便出去,没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alpha的惨叫声,和令人气血上涌的动静。 eniga耐力持久,傅臣延一次就两个小时。 他冲了个澡,换了身黑西装便出来。 领口大大敞开,露出健硕胸肌,上车后便离开。 傅明远在傅臣延之后得知温扬出了事情,将人叫到老宅。 傅臣延手里玩着打火机,“咔哒咔哒”,没吭声。 傅明远正在给不知道还在哪里的oga小儿子选名字,看也没看傅臣延,“回去和小满道歉。” 傅臣延没吭声,把脚放在桌子上。 “叩叩叩——” 窦璟推开门进来,“阿延也在啊。” 他端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却没走。 “阿延,这件事情,你做得真的不对。” “小满那孩子多好啊,你怎么能伤害他呢?” 傅臣延手里的动作停下来,撩起眼皮看向窦璟,他没说话,窦璟却被吓得往后躲在傅明远身后。 傅明远没空搭理他,窦璟扁扁嘴,不敢吭声。 傅臣延起身,一声不吭,转身离开。 温扬正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手里抱着薯片袋子,看着电视傻笑。 猛不防脚腕被轻轻捏了一下,吓了一大跳。 回头看到傅臣延那张脸,翻身栽到地上。 傅臣延心情好了不少,坐在沙发上,看温扬呜咽着,“禽兽!” 傅臣延:…… “起来换衣裳,今天带你出去。” 温扬想拒绝,但是不敢。 他磨磨蹭蹭,穿了一身超级无敌老套又难看的衣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流浪汉。 傅臣延只扫了一眼,没什么反应。 在他眼里,人只有两种。 穿着衣服的和光着的。 温扬跟着上车,眼泪汪汪挥手告别赵伯。 傅臣延带他来到海边餐厅,坐在落地窗跟前用餐。 温扬嘴巴合不拢,看着每道菜后面的零习惯性地先数一数。 然后琢磨着这道菜可以买多少个鸡腿饭。 他很专注,全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傅臣延坐在自己身边的。 “算清楚了?” 刚才还在远处的声音一下子靠得这么近,温扬吓得一个哆嗦,菜单差点扔出去。 他冲着傅臣延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翻来覆去看了好半天,然后缓缓伸出粉嫩纤细的手指,戳着菜单的小心思 温扬干巴巴笑了笑,摸着鼻子,转身坐在刚才傅臣延一开始坐的位置上,两个人又隔了十万八千里。 傅臣延怎么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 温扬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好奇地研究着桌子上的东西。 忙得很。 傅臣延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过来坐。” 温扬装作没听见。 “我不说第二遍。” 温扬磨磨蹭蹭站起身,走过去,坐下。 他又装模作样研究了好一会儿的筷子和盘子。 然后忍耐不住一般,嗫喏着开口。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