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骚a的喉结映入眼中! 辣眼睛。 对方喉结正急促滚动,一股股夹杂着威士忌的酒香的味道直冲花倚楼的鼻腔而来。 是老钱骚a的信息素!! 草,这老钱骚a果然骚! 这是本小黄漫,对方的信息素这么骚,他可太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该死的同?性、恋想戳他屁股! 花倚楼要杀了这个变态! 这个念头一起,花倚楼浑身刺挠。 他牙都快咬碎了,硬是忍着没有一拳砸在沈京漾脸上。 而沈京漾将他心心念念的人轻轻放在床上,却不舍得离开。 他抬手将碍眼的黑色镜框摘下,近乎贪婪地盯着他朝思暮想的脸看。 这一次遇到的花倚楼和上一次遇到的花倚楼反应有区别。 可沈京漾自动忽略了那些异样。 只要花倚楼还乖乖地在他怀里,他就心满意足了。 醉人的酒味信息素很快将整个房间填满,花倚楼心里暗暗叫糟,他酒量不行啊! 热气蒸腾的身体已经抱住花倚楼。 要不是酒意熏得花倚楼没了力气,他现在已经跳起来把沈京漾这个变态捶进墙里了。 他脑子再次昏起来。 唔,他被揉的有些舒服。 这些天为了等时嘉熙的婚礼,花倚楼一直兴奋的睡不着,他现在神魂飘荡,觉得自己哪哪都得劲。 直到一根棍子出现。 花倚楼猛地睁大眼睛。 “倚楼,再次占有我吧,和上次一样,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变态又痴汉声音带着讨好和激动。 那只手太过分了,竟然还 不是,这变态竟然还亲他的腹肌! “倚楼,我好幸福,真希望今晚的一切可以持续到永远。” 花倚楼这幅身体还是个雏 吧? 被这老a稍微一撩拨,简直像疯了似的。 可他是直男啊! 虽然这么说很古怪,可他前世是个男人,不以腺体区分alpha、beta和oga。 只按有没有居居分男女! 他不喜欢有居居的男人,不管对方是alpha还是oga! 可此时他早没了力气。 那老骚男的手段恐怖如斯! 虽然身体不中用,但脑子还是转的很快的。 他很肯定老钱骚a就是让他回档卡bug的主谋! 沈京漾不知道他身下的beta在想什么,他颤抖着手将花倚楼最后一件避体的布料撕开。 他虔诚地将那块不算大的布料捂在自己脸上,深深地、重重地,吸了口气。 “我爱你,倚楼。” 气急败坏的声音骂了起来: “你拿我内裤干什么?你他妈的有病吧!” 沈京漾因为这个意外的事故有些僵硬。 那块可笑的黑色布料从他深邃的五官上慢慢滑落。 啊! 花倚楼要杀了这个变态! 他像被烤熟了,浑身通红。 花倚楼凝聚了点力气强撑着胳膊直起上半身愤怒骂道: “变态!神经病!我他妈的根本不认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告诉你,我他妈的对着你石更不起来!” 他喊完几乎用劲全身力气,耳边失聪了好半晌。 英俊的老钱骚男似乎很疑惑,他歪了歪头说:“怎么和上次不一样?药用的太少了?” 花倚楼瞳孔紧缩。 果然是因为他!花倚楼才会从剧情结束后重新回来婚礼前。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没关系,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说完这句,沈京漾坐到了花倚楼身上。 轰! 失重感再次袭来。 “让你炒菜没让你看嘉熙,花倚楼,你他妈的再敢偷看嘉熙,我把你” “挖人眼珠子犯法。” 花倚楼从失重中回神,下意识看向咆哮脸的贺野。 贺野脸色怔住,“你怎么知道我要挖你眼珠子?” 花倚楼: 他摁着眉心率先退开一步,免得贺野这傻逼要吐烟圈到他脸上。 贺野:? “花倚楼,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今晚我住哪儿?” “什么?” “我说,今晚我住哪个房间。” 经历过两次单身派对,花倚楼这个不重要的舔狗,都没被安排一个房间。 庄园的管家急匆匆带花倚楼离开。 这些傻逼聚在一块嘀嘀咕咕,时嘉熙看到花倚楼落寞的背影更是感伤地红了眼眶。 花倚楼下意识催促管家走快一点。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时嘉熙的惊呼声 啧。 真夸张。 花倚楼脸一僵。 “花先生?您没事吧?” 管家一脸关切,“时先生明天就要结婚了,您还是看开些吧。” 被npc安慰一通,花倚楼脸更僵了。 进了房间,他快速锁上门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男人有副好身材,肌肉遒劲,8块腹肌结结实实垒在腹部,宽肩窄腰。 除了没有腺体,花倚楼这具身体真算起来并不比时嘉熙那四个正攻差。 花倚楼想起什么,快速转过身看了看他的屁股。 该死的变态,幸好让他在上面。 不然下次见了,花倚楼立刻就要给他一刀! 黄漫描写的时嘉熙是个骚货。 时时刻刻渴望信息素,也时时刻刻渴望男人的身体。 所以花倚楼故意在他们面前藏起这张脸,甚至连衣服也总是穿的宽宽大大。 花倚楼摸向后颈,那处被某个变态咬住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想到对方,花倚楼心中就升起怪异和怒火。 他非常确定,他跟沈京漾在这之前并未见过。 可沈京漾表现出来的痴汉模样,显然他关注了花倚楼很久。 或许就是在花倚楼不知道的地方,沈京漾对花倚楼有了痴心,又和花倚楼一样自我意识觉醒,所以才会有这两次的回档是件。 可是沈京漾的目的是什么? 单身派对这天沈京漾没出现,为什么沈京漾不回档到婚礼当天? 忽然,花倚楼眸色一动。 他想起来了,第二次回档 第三次参加婚礼,花倚楼连基本的微笑都挤不出来了。 “倚楼,别难过了,你是beta没有腺体和信息素,嘉熙不选你很正常。” 身旁的苍蝇喋喋不休。 “你以后找个beta结婚,就别再妄想嘉熙了。” “闭嘴!” “什么?” 花倚楼不耐烦地扯了下领结:“今天没有你的台词。” “诶!你怎么不识好歹?一个beta” 可惜,花倚楼在看到半空出现的剧终两字,身体终于能动了。 他霍然起身离开。 这次他没直接离开会场,而是绕过观众席径直朝酒会走去。 今天他说什么都要避开沈京漾。 酒会上的宾客熙熙攘攘,全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他们在春日暖阳下,笑容满面地互相寒暄。 花倚楼站在一个极为不起眼的角落,倚在罗马柱下晃着手里的酒杯。 酒杯里是还冒着泡的香槟,果味更重,比威士忌那种呛人的味道好多了。 要不是被烈性威士忌薰得浑身没了力气,他花倚楼,徒手能打破四个大汉的花倚楼,能任由那个骚玩意儿在他身上扭? 花倚楼手指顿住,脸上表情很丰富。 他怎么会想到那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