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a一o的关系,还不如一片薄纸牢靠。 结婚之后,四个alpha因为一个oga升起的占有欲、争强好胜心,会慢慢成为食之无味的鸡骨头。 所以,剧终后,花倚楼反而可以更方便从这些漏洞中,找到他们五个人的龌龊,让他们主动绷人设be。 很快这些雄心壮志又忽然成了一捧散沙。 继续的再好,也得先过眼前这一关。 这时眼前变得漆黑,花倚楼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已经换了场景,正站在庄园一楼。 也就是四a一o的婚房楼下。 忽然,花倚楼心脏像是被人紧握了下。 猝然回头汹涌的威士忌酒香和炙热的怀抱同时出现在他身后。 “倚楼,终于又见面了。” 粗喘着的alpha,甚至等不及上楼,带着湿意、疯狂、和迫切的吻贴上花倚楼的后颈。 花倚楼身体被激得一抖。 他猝然朝后挥出一拳,沈京漾根本不想躲,硬生生挨了这一拳后,反而紧紧抱住花倚楼的身体。 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宝贝,他疯狂地亲吻花倚楼的脖子、侧脸,喉结。 花倚楼浑身汗毛立起,他抬脚朝沈京漾踢去。 两人的个头差不多,但沈京漾是顶级alpha,几次在床上花倚楼被沈京漾拽着手在自己肌肉上来回 艹! 想起那些刻意遗忘的事,花倚楼头皮有点发麻。 也就是这么一走神,本就不如沈京漾力气大的某位beta,被沈京漾死死抵在墙上,双手被束缚在头顶。 “倚楼,我想你一会儿到床上,我再给你道歉,人设没有ooc 沈京漾疯了。 他像阴沟里的臭老鼠整日偷窥少见的阳光。 可就算是臭老鼠,偷窥的久了,也敢生出贪念和欲望。 深蓝的眸子在暗夜里像一块璀璨的宝石,细细描绘阳光的炙热、温暖。 很快他焦渴的唇代替他的眼,在花倚楼急促滚动的喉结上撕咬舔吻。 “沈沈京漾” 又要说什么呢? 骂他是疯子。 说他是变态。 一次次告诉沈京漾,花倚楼不爱他。 沈京漾眼中满是疯狂,再次将花倚楼那块脆弱的喉骨含进唇里。 沈京漾知道,他这里极为敏感。 果然,花倚楼愤怒的低骂声戛然而止。 最终化作低低的… 沈京漾心飘起来。 更加讨好的他。 像是对待稀奇的宝物,只要花倚楼愿意多看他一眼 “嘶!” 沈京漾痛叫出声 脖颈处传来撕裂的疼痛。 alpha的尊严在花倚楼手指下溃败。 花倚楼手指重重摁下去。 不出片刻沈京漾后脊冒出层层冷汗。 “沈京漾,别在我这里发疯,我要跟你谈谈。” 花倚楼声音暗哑,有一丝残留的欲。 但也只有一点。 “想让我睡你,得拿出诚意,滚开。” 沈京漾眼神迷离地看向他。 年轻的男人还戴着那个丑陋的黑框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一丝欲,满是对他的厌恶和恶心。 沈京漾被这个眼神刺了下,那抹蓝色在暗夜里闪过一丝水光。 可不等花倚楼细看,水光消失。 “倚楼,时间到了。” 突然,沈京漾放开他。 花倚楼一怔,抵着他的热源消失。 他拧眉,正觉得不对劲时,异香飘进鼻孔。 花倚楼猝然睁大眼,“你” 话音未落,他身体一软,慢慢倒下去。 一道有力的臂膀揽住他的腰,花倚楼眼皮沉得很,却还知道他正被沈京漾公主抱着上楼。 花倚楼: 好想闭上眼,希望是他的错觉。 哦,他忘了,他本来就闭着眼。 咚,咚,咚。 沈京漾的脚步不急不缓,门被推开,脚步声掩在地毯里。 身下碰触到柔软的床品。 咔。 花倚楼思绪混乱,几次想要挣扎着睁开眼,却只微微掀起眼皮就没了力气。 这次沈京漾这个法制咖换了迷药。 他只是没了力气,不能睁眼不能说话。 却能听、能感觉 每次沈京漾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肌肤,花倚楼都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像个痴汉一样舔… 这种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慌乱,让他慌张。 可沈京漾并未像他想象的那样。 他只是在单纯的解扣子,终于,衬衣的扣子全部被解开,花倚楼身上浸满薄薄的汗。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耳根燥红,胸口起伏。 该死! 沈京漾竟然耍他! 房间里有24小时运转的中央空调,轻柔舒缓的风这会儿吹到花倚楼身上,带出一丝凉意。 花倚楼知道这个变态在看他。 他能想象的到沈京漾这个变态是如何用他那双幽深的眸光沉沉的看他。 那种炙热、毫无保留的情感 劲瘦流畅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年轻精壮的前胸上下起伏。 他就这么厌恶自己吗? 无人在意处,沈京漾瞳孔里终于溢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痛苦的绝望。 他的视线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腰腹往上,滑过起伏不定的前胸,落在不住滚动的喉骨。 眸色变深,瞳孔里的痛苦、绝望被痴迷和疯狂取代。 花倚楼一直在等待‘另一只靴子’落地。 终于‘另一只靴子’落在他喉结上。 内心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不满。 沈京漾这个狗东西,到底对他的…有多喜欢? 明明还有别的… 花倚楼脑袋空白一瞬。 他是疯了吗? 怎么会这么想? 不等他细究这一刻的慌乱,属于沈京漾的气息,威士忌酒香离开他。 脚步声越来越远,随后是关门声,流水声。 花倚楼倏然睁开眼。 身体能动了,他立即翻身坐起来黑着脸快速将衬衣陇上。 沈京漾这个变态,只把他带到这个房间,没有囚禁捆绑,更没硬上 花倚楼眼神闪了下,抿唇从床上坐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砰。 “咦?” 花倚楼猝然回头。 走廊另一边,主角团5人醉意熏熏地站在那儿齐齐看向他。 “倚楼,酒会上我没看到你,还以为你离开了。” 时嘉熙说话带些娇喘倚靠在风瑜怀里,那双桃花眼眉目含情紧紧盯着花倚楼看。 不过很快,那双桃花眼里多了些奇怪和茫然。 面前的beta身上的衬衣大开,胸口不住起伏,脸上的黑框眼镜没了,喉结不住吞咽,像极了alpha欲火正旺时的样子。 可是 被酒意侵蚀的脑子猛地震了下。 时嘉熙脸色微变看向花倚楼身后紧闭的房门。 “你” 他嘴里发干,酒意几乎消失,他动动唇,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 “倚楼,你身后的房间里有人?” 是谁? 面前的beta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像是被心爱的人抓奸在床的无措,以及快速想措辞的心虚。 时嘉熙咬着下唇从风瑜怀里跑出来,直直朝花倚楼走来。 花倚楼心里一咯噔。 沈京漾估计很快就会发现他不见了,等他追出来看到时嘉熙,会不会二话不说就杀了他? 花倚楼头皮发麻,他真受够了一次次回档。 他往花倚楼的方向走: “嘉熙,你听我解释” “嗤,有什么可解释的?”凉凉的男声带些吊儿郎当,“看着嘉熙结婚,所以你找人睡了?对方是beta还是oga?” 是贺野。 时嘉熙的脚步猛地滞在原地。 “嘉熙,你都跟我们四个结婚了,花倚楼这种舔狗不缠着你不是更好?还是说,你想让他加入我们?” 这是沈弛。 花倚楼眼里倏然闪过一道精光。 他差点忘了,他们两个人或许叠加了过往回档的记忆。 “贺野,沈弛!” 时嘉熙转身看他们,眼里满是伤心: “倚楼是我的好朋友,他不是这种随便的人,我相信他!我知道我结婚了无法回应他对我炙热的爱,我一直想补偿他” “补偿?”贺野懒懒道,“我不接受这种低劣的beta加入。” 沈弛应声:“他敢加入,我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