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瞎编还是”  “谁又知道呢?”沈京漾声调莫名低了两调,他翻身坐起哂笑道:“每次回档,我都会适时‘记起’一些东西,慢慢的我知道了每个人的人设、每个人未来的的走向,后来”  他看向花倚楼,眼睛里满是柔情:“我知道你喜欢时嘉熙不是真咳咳咳。”  花倚楼瞳孔一紧立刻上前:“你怎么了?肚子又疼了,这次回档你做过检查了吗?胰腺癌”  沈京漾嘴角一勾,双腿双臂猛地抬起勾住他。  花倚楼下意识搂住他的腰。  “松开!”  “老公,你刚才提什么oga是不是吃醋了?我身心干净,从来不让oga近身。”  说着他双腿用力,两人浑身上下只有花倚楼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衬衣,聊近于无。  他们肌肤相贴,沈京漾低低地笑出声,“你不是说过吗?依仗信息素的都是些无能的废物,我可不是,能让我失控的只有你。”  花倚楼脖颈青筋隐隐露出,“除了崔焕说的那些,你还嘶!”  他猝然垂眸,喉咙狠狠滚了两下。  沈京漾柔软滚热的舌尖顺着他脖颈的青筋缓缓移动,威士忌酒香像脱缰的野马奔腾而出。  “我以为你讨厌我信息素的味道,所以我强压了一晚”  这么多次回档,沈京漾转系  时间线突然回到两年前,花倚楼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褪去夜晚的繁华和喧闹,清晨雾蒙蒙的双子大厦没了灯火辉煌,只剩颓丧。  叮铃。  来电人陈星。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花倚楼想了几秒才从记忆中翻出这个人的记忆。  “喂,陈学长。”  “今天我们社团有活动,时嘉熙也会过来,下午两点,你来的时候别忘了给大家带下午茶。”  陈星颐指气使,说完两个招呼都没打就挂了电话。  花倚楼烦躁地扯了下嘴角。  回档后只顾着庆幸沈嘉漾还没有病入膏肓,倒是忘了他这时候还在上大二,正是剧情对他束缚最深的时候。  时嘉熙是a大网球社团的成员,花倚楼这个舔狗为了博得他的喜欢,整天献殷勤。  给网球社团送下午茶就是花倚楼要走的剧情之一。  花倚楼手指摩挲着玻璃,双子大厦、第一医院、还有与这些繁华遥遥相对的庄园。  嗡。  花倚楼手指微顿,垂眸看向手机。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我是贺野,下午有嘉熙的网球赛,我来观赛,现在就在你们a大的网球场。”  花倚楼抬眼淡淡说:“一会儿见。”  贺野嘴角勾了下挂了电话。  “贺少,您下午还有一场训练赛,不去肯定会被俱乐部其他人抓到把柄,现在”  贺野抬抬手指说:“我有分寸,你先回去吧。”  经纪人脸色不太好看,又不敢对贺野说重话。  他看向场内那个众星捧月般的oga,眼里闪过怨气。  “行了,赶紧走吧。”贺野语气不耐,经纪人只能离开。  他走后贺野脸上的散漫消失,左手轻轻从右手上挪开,不被压制的颤抖十分明显。  眼中闪过阴翳,更有一股不能言说的惊恐。  突然回到两年前,他右手的颤抖更重,不仅仅是影响到他开赛车,就连他的正常生活都受到影响了。  花倚楼,一会你最好告诉我,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阿野,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来找我的吗?”  惊喜的声音从球场内传来,附近学生的目光通通被吸引过来。  如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贺野,会非常享受这种时嘉熙子看他的戏码。  贺野轻笑:“是,我来看你比赛。”  他长相英俊,又是知名的名流阔少,周围人的惊叹和羡慕,让时嘉熙羞赧的脸颊布满红晕。  贺野眼睫轻颤错开视线。  真恶心。  这几年和时嘉熙厮混的画面陌生极了。  堂堂贺家大少爷,曾祖父曾创建a国第一学府,教过四任总统,曾祖母的祖上是红顶商人。  他,竟然会看上时嘉熙这种淫荡的货色。  就因为什么人设和剧情?  该死!  “贺少。”  贺野倏然转身。  两年前的花倚楼戴着那副碍眼的黑框眼镜,一脸木讷。  贺野眼底滑过一丝亮光:“怪不得你总是戴着这幅眼镜,怕时嘉熙真看上你?花倚楼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花倚楼垂眸看向他抖动的右手。  贺野神色狼狈,猛地摁住它,他低低惨笑一声:  “上一次你和沈京漾把风瑜和顾司凛搞的狼狈不堪,几乎把风瑜逼近死路,如果风瑜还记得,就凭他的性格和手段,你活不了几天。”  花倚楼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