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笑声带着凉意,“呵,有新狗就厌烦我了。”  花倚楼被脖颈上毫无章法的亲吻啃噬得头皮发麻。  他忍着身体突来的冲动,嗓音带着克制的冷淡:“不藏了?我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  沈京漾像是没听到,他探出舌尖细细舔着花倚楼的锁骨。  黑暗里花倚楼放任脸上满是欲望的表情。  好一会儿,在沈京漾还要往下时,花倚楼摁住他的后颈。  沙哑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欲望:“睡完我要知道你从占据你身体的东西那儿都得到了什么线索。”  手掌下的身体骤然变得僵硬。  沈京漾缓缓抬起头,语气带些颤抖:“你把和我的亲热当做交易?”  直觉  咚咚!  “花倚楼!”  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黑暗中的喘息声停滞两秒。  花倚楼垂下眼皮看进沈京漾的眼睛里。  “你的新情人来找你了。”沈京漾心中堵着一团火,“真是委屈你了,为了探听消息还得来睡我。”  他不过是昏迷十几天,醒来后整个世界都变了。  贺野几次挑衅,还敢碰花倚楼。  真该死!  他就该先把贺野弄死再引花倚楼来!  这时,修长的桎梏着他后颈的手忽而动了下。  沈京漾满腹嫉妒因为这轻轻一动而凝滞了些。  “呃!”  刚才还轻柔安抚的手指变成了伤人的凶器,后颈传来疼痛,沈京漾闷哼出声。  骨骼被捏紧的咯吱声响起,滚烫的气息撒急促的撒在花倚楼脖颈上,却没让他手下有半分留情。  花倚楼捏着沈京漾的后颈迫使他抬头。  两人只隔着分寸的距离,只要花倚楼稍一低头就能亲上去。  竟然会想到这种事。  花倚楼心神一晃,沈京漾蓦的抬头再次亲了上来。  “沈京漾!”  花倚楼冷冷避开他的吻,可沈京漾紧追不舍  舌尖狠狠探入,搅弄风云把花倚楼勾的手劲放松时,又陡然离开,猛然咬在花倚楼喉骨上。  花倚楼闷哼一声,喉咙狠狠滚动两下。  突然,他睁开眼,嗓音暗哑:“放开。”  衣物摩挲声窸窸窣窣,沈京漾修长带着占有欲的手掌在花倚楼腰间似乎毫无章法。  却偏偏让花倚楼失控。  他几不可察地抬起脖颈,吐出一口浊气。  这具身体现在才20岁,正是容易擦枪走火的年纪。  况且,他脑子里所有的情欲缠绵都跟此时作乱的男人有关。  那些荒唐的记忆像是一把钩子  沈京漾发现了,他低低地笑出声。  花倚楼猝然从沉迷中睁眼。  “不是想知道我都查到了什么?既然你愿意用你的身体交换,那就先睡,隔着这道门板让贺野好好听”  “沈京漾,起来!”  花倚楼低下头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男人,喉结干渴的像是着了火。  沈京漾这个疯子。  “嘶!”  轻微痛意让花倚楼后脊发麻,他太阳穴狠狠跳了两下,猛地躬身扯起沈京漾。  “呃!”  砰!  两人瞬间换了位置。  “倚楼倚楼,我知道你也喜欢唔”  花倚楼抬手捂住他的嘴,胸口上下起伏。  幽蓝的瞳孔满是情意绵绵和欲望,这确实是花倚楼认识的那个沈京漾。  他回来了。  这时一道湿热柔软的触感划过掌心。  花倚楼呼吸一滞,脑中绷紧的弦狠狠断裂。  他像被电到般陡然松手,又不可抑制地低头。  “老公”  沈京漾瞳孔微颤,这好像是花倚楼世界本源  噗!  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射出的子弹闷闷打在墙上。  花倚楼衣衫不整,精瘦的胸膛急促喘息,他眉心皱着把那个还在他胸前捣乱的男人推去一边。  “你是不是找死?看不到这些人带了枪?”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噗!  杀手或许听到这里的动静,子弹再次打进挡住两人的沙发。  “艹!你想死别拉着我!”  还在贪恋花倚楼温柔的男人低声道:“放心,这里谁死了你都死不了。”  花倚楼敏锐地察觉出他话中有话。  自从再次见到沈京漾,他的嘴就异常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