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浴室的房门突然从外推开。  花倚楼猝然回头,就见沈京漾神色平静站在那儿。  沈京漾什么时候来的?  他现在应该听不到世界意识说的话,可他能听到花倚楼说的话啊!  花倚楼不知道为何心里漏跳一拍。  该死,世界意识这个小绿茶,它肯定早就知道沈京漾在偷听,却故意引着他说那些话。  花倚楼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紧张。  他怕沈京漾怀疑他。  可他确实是个直男  花倚楼瞳孔紧缩。  白色衬衣掉在身后,接着是皮带解开的声音,随即黑色西装裤也落在地上。  一身肌肉紧实的身体就这么大咧咧出现在他面前。  该死!  在看到某处时,花倚楼的喉咙狠狠滚动。  沈京漾就这么对着他也太迅速了。  俩个人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稍微一点撩拨都会擦枪走火。  更何况是浴室这种暧昧的场所。  花倚楼一向拎得清的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  沈京漾很危险。  意识到这一点时,不着寸缕的沈京漾已经将他抵在盥洗台上。  冰凉的触感捆住手腕。  花倚楼浓密的睫羽一眨,正想低头看时,带着凉意的唇贴了上来。  花倚楼下意识张开嘴迎接他。  可沈京漾却躲开他的舌快速退开,花倚楼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不满。  咔!  手腕被扣紧。  花倚楼后脊一凉。  这该死的熟悉感!  “我突然发现,我好喜欢强迫直男,光是想想就要爆炸了,倚楼,今晚我们好好放松一下,好吗?”  花倚楼眼前一黑。  这股强制味,难道沈京漾都想起来了?  沈京漾拿起画笔  浴室里烟雾缭绕,闷哼声和呻吟声持续了大半夜。  等终于平静下来时,花倚楼虚脱似的望着浴室房顶的隔板。  “说话的是什么东西?”  沈京漾趴在他胸前,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花倚楼的肌肤,声音沙哑的像粗砂纸。  “我还以为你会质疑我是直男。”  “质疑?”沈京漾的手指漫不经心地顺着他腹肌往下滑。  花倚楼刚平缓的呼吸猛地一紧,他下意识握住他作乱的手指。  沈京漾低低地笑出声,“直的还是弯的重要吗?反正你是我的。”  花倚楼顿了下,刚认识沈京漾时的疑惑慢慢退散。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唯一情动的人,只有沈京漾。  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好奇跟我说话的电子音是什么东西?”  “那个”沈京漾顿了下,“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有种感觉,我应该认识你很久了。”  俩人依靠在墙角,花倚楼把他和沈京漾消失了  沈京漾画完最后一笔,脸上露出一丝疲倦。  花倚楼拿过他的画笔说:“累到了?画的够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佣人做了饭,先吃饭。”  “不够。”沈京漾倚在他身上,静静看着他画出的这几幅场景,“我画的时候几乎不用思考,就像是我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完结这个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