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兰亭闻言脸上浮现出尴尬神情。 一时间连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那该怎么解决呢?精神力紊乱的话,对他身体的各个器官都有危害吧,您那儿也没有特效药。” 这段时间裴渡一直表现的很正常,以至于褚兰亭都快忘了,当初自己喊了他的全名后,给老婆打上标记 外头的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褚兰亭回到家的时候,说他内心不紧张是假的。 他对‘精神力’这类完全超出他对人类认知范围的东西了解的并不算多。 如果真的按照天叔说的那样,裴渡现在体内精神力紊乱,急需一个发泄口,那他又能为他做些什么。 喉头发涩,他用力咽了口口水。 就在他手指刚一触碰到小院门把手之际,屋子里忽然传出东西倒地后发出的剧烈声响,让他赶忙推门而入。 “阿渡?你怎么样了,天叔说你的情况不是很好,你有哪里疼吗?” 屋子大门并没有关紧。 褚兰亭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房间门大敞着。 由于房间小,房间里那张单人床的床头正对着门口。 他刚走进屋子,即便天黑导致屋子里光线昏暗,他还是看到了自己床上倒着一抹高大熟悉的身影。 不光如此,他还看到对方怀里抱着一堆衣物,细细看去才发现那些衣物都是他的。 从未见过此类场景的褚兰亭眉头紧皱。 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他小心把大门关上后,甫一抬眸,双目就对上了一双瞳仁幽黑的眼眸。 只这一刹,褚兰亭瞬间感觉到头皮发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算,出于人类对危险的本能,他几乎下意识生出了要逃跑离开的念头。 可惜他想跑,屋子里的另一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老婆,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我好难受,我难受的要死掉了,老婆” 如同野兽受伤后悲鸣的嘶吼,裴渡一看到自己惦念了好久好久的身影,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的他,晃晃悠悠从床上站起。 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方才还被他抱在怀里的一堆衣裳纷纷落地。 他也不管,只踉跄着朝着自己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走去。 “老婆,我的头好疼,眼睛也疼,我要死掉了呜” “老婆,你抱抱我,抱抱我我就好了。” 褚兰亭不是没见过裴渡撒娇耍无赖的模样。 但那时候的裴渡身体神智起码都是康健的。 不像现在。 光是看到他难受的走路不稳,双眸眼白中布满血丝,还有才十多分钟没见,突然变得憔悴的面容,褚兰亭就感觉到自己心脏好似被一只大掌紧紧攥住。 顾不上第六感给他的警示,他抬起双臂,把距离自己还有两步之遥的人一把拽入自己怀中。 抬手在他说疼的脑袋上轻轻揉按,褚兰亭轻声道:“这样按的话还会疼吗?” 等到两人贴在一块儿,他顿时被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吓得不轻。 “好烫,上次的消炎药好像还剩了些,阿渡,我们先去吃药好不好?” 抬手拍了拍从刚刚自己进屋后就一直抱着自己不放的青年的后背。 感觉到对方揽着自己腰身的手臂动了动。 以为他要放手的时候,那只箍着他腰身的手臂霎时收紧。 “呃阿渡,你别抱得那么紧,我会喘不上气。” 太紧了,就连不久前他们抱在一起接吻时候,两人都不曾抱得这么紧。 褚兰亭喘了口气,就在他话音落下之际,一抹比裴渡体温低一些,尤为湿润的液体忽然从他的锁骨上滑落。 要把人推开的动作陡然顿住,褚兰亭垂眸看着眼前人毛茸茸的脑袋,惊讶道:“阿渡,你怎么哭了?” 早在看到褚兰亭,抱到褚兰亭,闻见他身上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淡淡茉莉花香的那一刹,裴渡的理智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此时此刻的他满脑子只剩该如何把怀中人彻底占有,但在他思索期间,明显感觉到怀中人在推拒之。 内心的烦躁与难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眼泪不要钱似的从眼眶滚落,听到耳边传来的疑问声,他出于本能,张嘴咬在了眼前纤细的脖颈上。 要在老婆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要让老婆成为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人,要让旁人再也不敢觊觎老婆。 即便褚兰亭并不怕疼,但突然被咬的他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搭在对方肩头,要把他推开去拿药的手顿住动作。 “阿渡,我不会离开,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先稍微松松手好不好,我真的、有些喘不上气。” 不光是因为裴渡把他抱得太紧了,更因为裴渡身上的体温太高,雄性荷尔蒙气息差点让他晕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