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在祁屿唇角亲了一下,然后又在鼻尖亲了一下,又在眉心亲了一下。
  “盖完章了,我是哥哥的alpha。”他说,声音还带着点鼻音,“不能反悔。”
  “嗯,不反悔。”
  陆昭野终于满意了,把脸重新埋进祁屿胸口,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哥哥。”
  “嗯。”
  “你刚才说那个。”
  “哪个?”
  “就那个。”陆昭野的声音闷闷的,耳朵尖慢慢红了起来,“我不想睡了,我们…我们…”
  祁屿低头看着他。
  陆昭野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来,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
  “我们来吧。”祁屿替他把话说完。
  陆昭野的耳朵更红了,攥着祁屿的衣襟,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小猫?”
  “……嗯。”
  “还要不要?”
  “要!”
  祁屿唇角弯了一下,坏心眼的轻咬住那片红透的耳尖。
  窗外的海风渐渐温柔,海浪拍打着船舷,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鸡腿
  邮轮在经历了一个恐怖的夜晚后,第二日早上出门的人少了许多,所幸并没有出现伤亡。
  那批人来找死的时候,还是很谨慎的。
  毕竟船上的大部分人,都是非富即贵,要点钱没事,真伤了性命,难免被盯上。
  不过真不巧,他们碰到了祁屿,连直升机都七零八碎地掉进大海里了,人估计也大差不差。
  美美享受一顿的陆昭野哼着欢快的小曲,就牵着祁屿的手往一家餐厅去。
  这家著名的餐厅,又被称为酒鬼餐厅,白天餐厅,晚上酒吧,酒的种类很多,晚上还会有调酒师现场调酒可以看。
  这儿的招牌菜是烤鸡和炸鸡腿,还有牛肉意面。
  陆昭野在确定祁屿喝酒,并且酒量很好的情况下,准备带祁屿去喝点小酒酌情。
  餐厅藏在邮轮七层的拐角处,门面不大,但木质的招牌上刻着复古的酒桶图案,透出一股与整艘豪华邮轮格格不入的慵懒气息。
  这里的装潢白天看像是复古风的咖啡馆,关了灯之后,那一排排塞满了的酒柜才会格外突显,映照一个词,叫:灯红酒绿。
  陆昭野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稀稀拉拉坐了三四桌客人。
  昨夜的事显然也影响了这里的生意,服务生倚在吧台边打哈欠,见他俩进来,才懒洋洋地递上两份菜单。
  “靠窗。”陆昭野指了指角落的位置。
  祁屿随他坐下,目光掠过窗外的蓝色海面。
  白天的海,波澜壮阔,比天空还深的蓝色波光,细碎地铺展开去,与昨夜那片被火光映红的黑色海域判若两然。
  “哥哥想喝什么?”陆昭野翻开菜单,一边凑过来介绍道,“这家店自己酿的麦芽啤酒不错,还有一款蜂蜜酒,是甜的,你应该会喜欢喝。”
  “你点吧。”祁屿把菜单推回去,单手撑着下巴看他,这些花哨的名字他是分不清的,有些名字和菜也是毫无瓜葛。
  有次吃的霸王别姬,结果是王八和鸡肉,这些菜名的典故祁屿是一个都不懂。
  希望蜂蜜酒里有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