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权墨宰心底那点不安如潮水漫涨,愈演愈烈,挥之不散。 “你答应我的,明天放我回去见我弟弟玄振瑞。”具海泰道明了他的目的,刚想把手收回,却被对方猛地紧攥。 “好、好……我会放你回去,见见咱们的弟弟也好,他难得训练完回来,把我的那份关心也转交给他啊。” 如果没有先前的敌意与贬低,这话倒不至于显得这么假、虚伪。权墨宰管不了那么多了,后知后觉的他唯有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依着具海泰。 见一见熟悉的亲人也好,起码心情会好一些。 权墨宰承受不起那个最坏的结局,与得到具海泰相比,他要他好好活着。 “嗯,”具海泰缓缓合眼,“我有点困了——” 权墨宰连忙接话道:“困了就睡吧,我守着你,我保护你。” 具海泰轻轻点头,“谢谢,麻烦你了。” 仍然是这种了无生气的声音…… 权墨宰依然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不知是在向谁忏悔。 注意到睡着后的男人还会不自觉地皱眉,权墨宰伸手,轻轻摩挲一番,想要揉开他眉间紧锁的褶皱。 这一次,他能抚平对方紧蹙的眉峰,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权墨宰不敢深想。 他趴在陷入熟睡的男人的手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像只总算从凶恶暴走状态中脱离的大型犬,恢复了骨子里的护主忠实。 可这一切来得是否……有些晚? 翌日,看似没睡好,实则睡了个好觉的具海泰起床洗漱。 他们还住在之前那套大平层。 当他离开卧室,来到客厅想倒一杯冰水喝醒醒神的时候,厨房里传出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 顺着这一方向望去,可以看到系着围裙的男人似乎在和什么做斗争。不一会儿,他便端着亲手制作的爱心早餐出来。 说实话,卖相挺一般的,眼光再严格一点,那就是差。 即使这样,在权墨宰踌躇期待的样子前,具海泰也还是很给面子地尝了一口。 味道还可以,算不上多好吃,但能吃。 说到美食,具海泰眼神黯了黯,想念宋以叙做的饭菜了。 大概是自知厨艺不行,权墨宰没有回避这一问题,反而许下诺言:“我一定会勤加练习,早日做出合宝贝胃口的食物的!” 让他这双签上亿价值订单的手下厨做饭,用世人的眼光来看就是大材小用。 况且,男人的誓言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上一秒好好的,没准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了。 谁敢真的信?听听得了。 对此,具海泰给的回应是“加油。” 早饭最后还是吃权墨宰点的私厨外卖,他实在是舍不得他宝贝吃他做的那堆东西,有条件还是别委屈自己了。 吃完早餐,具海泰拒绝了权墨宰开车送他去军校的提议。 “你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临走前,他说了这么一句。 这是这段时间,具海泰对他的为数不多的关心,权墨宰一时心花怒放,摁下激动,只是讨了个早安吻便离开了。 目送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后,具海泰才坐上事先预约好的车。 目的地自然是他的母校,也是玄振瑞现在就读但即将从里毕业的首尔beta保镖(57) 厨房内。 穿着白马甲和黑短裤的男人露出暖白色的手臂与双腿,肌肉线条堪称一绝,更吸睛的是他健壮却不显粗重的大腿,藏于短裤里的腿根甚至还有未来得及完全消退的红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来的。 对此一无所知的具海泰系好围裙,屋外有几束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落在他肩上,像是洒下一层细碎的金粉,就连脸庞上细小的绒毛都因此带着暖意。 就连近日来积攒的冷意都因为这个温馨的场景,与接下来要做的家常事而散去,整个人看起来充满着希望。 他微微抬眼,望向远方,嘴角有了轻微上扬的弧度,属于“具海泰”心底柔软的一面得以短暂出来晒晒太阳。 “哥!我来帮你打下手。”玄振瑞探出身子,脱下军校作战服的他看起来duan大一只,那手臂的宽度都快赶上具海泰的大半只大腿了,肤色倒还是小麦色,只是看起来有往清透不暗沉的蜜色发展的趋势。 这场封训过后,玄振瑞正式跨过了少年与男人的分界线,无论是他的外形,还是他的气质都成熟了不知多少。 这也变相表明了军校的“大考”对他们这群未来要投入对应岗位的军校生来说有多重要,效果好的说脱胎换骨都不为过。 转过头的具海泰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男人,脑海中那个因为打雷怕黑需要陪-睡的男孩算是真的长大了,他身上有了许多训练过后留下的“勋章”,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金发蓝眸的样子真的很帅气迷人。 不得不说,眼前的玄振瑞真的让具海泰体会到了养成的快乐。 见证一个男孩成为男人,变得愈发强大,这是一个很难得的经历。身为任务者的具海泰一生可能只有这一次,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世界的几个人物里,玄振瑞于他而言才是最特殊的那个。 好歹是付出过真感情的,即使不是对方深刻想要的,但真的就是真的,任说破天,假的也永远变不了真。 玄振瑞不等具海泰回话,拿了挂在墙壁上的围裙以后,一个箭步就窜到具海泰身旁,继续笑着说:“哥,帮我系围裙!” 看到他的阳光笑容,具海泰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更别说他还长得帅,一个笑容满面的大帅哥还是太养眼了。 “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系围裙?”话虽如此,具海泰还是接过围裙,双手一绕,帮他把围裙系好。 系完以后正要收回去,却突然被玄振瑞抓住。 下一秒,他就被对方压在墙壁上。 脸侧有一只手贴在墙壁上,腰间则被另一只手箍着。 “哥——”玄振瑞轻轻叹息,唇瓣自动寻到他哥的脸颊,随即顺着分明的棱角移到小巧丰润的耳垂上,温热吐息一遍遍喷洒在耳廓。 这是一个裹挟着浓烈占有欲的动作。 具海泰下意识地想到不好的画面,身体悄然发起抖来,却还在强撑着,“小、小瑞……离我远点好吗?” 玄振瑞脸上原本的喜色随着他这句抗拒的话一凝,一种按捺不住的凶狠出现在他脸上。 “不……”玄振瑞顾不得那么多了,实在是刚刚的哥哥太诱人,无袖马甲配堪堪只到大腿根的超短裤。 不是在gog他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