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礼义廉耻还是要有的,万一把人吓到了,反而是得不偿失。  又抱了一会儿,具海泰实在是遭不住怀中的“火炉”散发的热量了,遂问:“抱好了吗?”  金赫辰先是点头,继而火速摇头。  具海泰轻笑一声,还是结束了这个拥抱。  纵使不舍,金赫辰也清楚要适可而止,他害怕因为自己的失礼而遭受厌弃。  对此,他宁愿压抑本能,收敛自我,只为了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具海泰起身,稍微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他注意到金赫辰脸上的泪痕,心里清楚他哭了。虽不知他具体为何而哭,但具海泰不会主动去做揭人伤疤、戳人痛处的事。  况且,年轻了几岁的男人这么一哭,脸上的硬朗消减了几分,透出他这个年龄应该有的些许稚嫩。  看来,眼泪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对韩漫攻来说也是生效并起大作用的啊。  “聊了这么久,你都还不知道我的名字,互相间的信息不对等啊。”男人笑了笑,俊美面庞上的冷冽消散了一些,“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具海泰,职业是……”  做完一段简短但有重点的自我介绍后,具海泰才转而关心地问:“伤还好么,医生怎么说,会不会影响到你以后打拳?”  具海泰……金赫辰在心里反复描摹那个名字,刻得太深,熟到只需默念一遍,心口便泛起又钝又重的暖意。  象征着这一名字有着旁人替代不了的重量。  此时,脑海中除了那记得很深的无比熟悉的梦境内容外,又有新的记忆出现在了具海泰的脑子里。  忽然的疼痛让金赫辰暂时没有气力回答具海泰的问题,他死死地攥着脑袋,眉头紧锁,眼里也流露出痛苦。  只不过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一直落在病床边的男人身上。  那一张脸渐渐与苏醒的记忆深处的那张脸重叠。  明明是两张五官各处都有细微出入的面孔,却顽固地让他坚信——他们是同一个人。  “我——”  金赫辰发出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气音,便在具海泰骤然放大的双眼中疼晕了过去。  那一声“别走”,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具海泰赶紧摁了呼叫铃,医护人员全能经纪人(16)  一想到那几个阴魂不散的贱人也来了,金赫辰就不爽。  不,是极度不爽。  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就好了。  深陷埋胸大计中的具海泰无法看到头顶的金赫辰那越来越晦暗的眼睛,还不知死活地用牙齿咬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人卡住,凶狠无比的吻劈头盖脸地袭来。  憋着一股气的金赫辰先是啃咬具海泰薄厚适中的唇瓣,然后撬开唇关,深入其中搅动作乱。  具海泰被吮吸得舌根都有些发麻,难以避免地发出几声呜咽,却反而成了男人猛烈继续的信号。  带着一股要把人亲“死”过去的狠劲。  事到如今,算得上老手的具海泰还是像个没有多少经验的新人,难以招架这凶狠中带着深重爱念的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发觉具海泰回应的频率变低后,金赫辰逐渐放慢速度,变得温柔起来,开始引领他来把控这次亲吻的主动权。  感觉到具海泰有支棱起来的意思后,又把主动权夺回去。  就这样来回了几次,具海泰不干了。  他想率先结束这个吻,却被金赫辰深深吮吸了一口才暂时先放过他。  等下次的,他必要让具海泰舒服到无暇去顾及其他的。  只能沉沦在他给予的漩涡之中。  金赫辰舔去他嘴角可疑的水迹,却留下更深的湿痕。  又被抱住的具海泰已经麻了,哑声说:“我困了。我要睡觉。”  “睡吧老婆,我陪着你呢。”金赫辰也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具海泰:“……”  捏马,被那玩意儿……  具海泰决定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魔法对轰。  他也怼回去。  此时的两人面对面。  同为男人,金赫辰也能感受到,还以为具海泰有别的意思,他明显激动起来。  还弹动了两下。  具海泰直接手动冷静,随即冷声道:“睡觉,再不老实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