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似乎很愉悦,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银色面具闪烁着亮光,“你挣扎的样子,真让人兴奋呢。” “你他妈有病?” 欧阳澪气愤不已,他剧烈挣扎,链条随之叮铃作响。 男人嘴角浮现一抹残忍的微笑,从他身上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求我,我可以考虑一下。” “想得美!” 欧阳澪没挣扎了,他知道现在没用。他看向房间内其他地方,一个小窗,还有很多奇怪的道具。 怎么感觉像是……情趣道具? 面具男薄唇微勾:“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既然如此……让我好好满足你。” “……”欧阳澪头皮发麻,喘着气。 他到底是谁?把自己抓在这里,要干什么? 然而当他看见男人缓缓拿起一把小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慌了。 我靠,妈的,怎么这么倒霉,遇见杀人犯了? “哎!” 欧阳澪连忙叫住他,“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 如果是以前,欧阳澪一死了之,就算了。 可现在,许念桃还在等着他。 他如果死了,那他永远都没办法跟许念桃在一起了! “怎么商量?”面具男停下动作。 欧阳澪强忍恐惧,尽量不去激怒他:“你要钱……还是别的?我都可以给。” “我要你。”面具男说。 欧阳澪又气又怕,“我有女朋友。” “没关系。”面具男又说。 上赶着当小三?这些男人这么疯狂?! 欧阳澪做到能生为止 面具男高高在上,睥睨着他。 那眼神,凉薄,病态,不可一世。 他静静注视着欧阳澪,似乎还想继续看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是求饶?还是哭泣?还是…… 盛予谦叹息一声。 他已经给过欧阳澪很多次机会了。 可这个直男,一次都不开窍,就算醒醒多次从中间“撺掇”,他的眼里依旧只有许念桃。 从未看过他一眼。 哪怕一眼。 那既然如此,软的不吃,那只能给他来点硬的了。 他低头看向欧阳澪,欧阳澪还在挣扎,手腕和脚腕与镣铐触碰的地方已经被磨红,别显一番涩情和勾引。 倒是勾起了盛予谦压抑许久的施暴欲。 小时候的他被父母以暴力对待,待长大后,他曾尝试过压抑心里的暴欲。 在前二十多年里,他很好的藏起了心里的暴欲,在白天伪装成了一个温柔乖巧的男孩。 到了夜里,他就做回了最真实的自己。 夜里的海岛,随着逃犯被爆头的枪响,他的心里总是会升起一丝诡异的兴奋和疯狂。 好像看见别人惊恐挣扎、屈辱求饶的模样,是一件多么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他抛了抛手里的刀:“欧阳澪,你害怕吗?”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阴鸷。 欧阳澪咬牙切齿:“你敢动我……你会死的!” 面具男笑了。 他的笑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那么癫狂:“欧阳澪,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的心不在我这里……那就让你的身体,彻底和我融合。怎么样,如果你的女神知道了,她会不会嫌弃你?” 他凑过来,那眼神,如同黑夜里的恶魔。 盛予谦是知道怎么狠狠戳中欧阳澪的软肋的。 先前还坚强倔强的欧阳澪,忽然就软了下来。 他眼里含着泪:“我求你,不要告诉桃桃……” 他追了许念桃整整十二年。 从十岁,一直到二十二岁。 人生,又有几个十二年? 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却不幸穿书。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哀求,回应了他的愿望,让许念桃,也再次来到他的身边。 可现在…… 他却要在一个男人身下,被对方施以暴欲。 盛予谦明显怔愣了一下。 他的印象里,欧阳澪总是倔强的,不屈的,哪怕打架,也是跟他互殴,从来没有怕过他。 甚至他当初把他带到海岛的广场上,想用杀人吓唬吓唬他,他也不为所动。 可如今,他却从一个绝不屈服的人,变成了现在这样软弱的模样。 他忽然很妒忌那个叫许念桃的人。 她大概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吧。 越想,心里便越难受和愤怒。 面具男扔掉手里的刀,慢慢拉紧了窗帘。 室内的光线逐渐变暗。 到最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欧阳澪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黑暗里,视觉消失。 剩余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欧阳澪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触碰到了他的小腹。 接着,是毒蛇缠绕般阴暗的男鬼音:“做到能生为止。” 他在哪 “所以欧阳澪今天下午,没有来上班?” 大厦27楼落地窗边的办公桌上,顾圣冕将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说道。 “不应该啊……” 池洛恩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红酒,往楼下的保安亭看了一眼。 里面空空如也。 真稀奇。 一个社畜,一个视上班为命的社畜竟然会不请假故意翘班? “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季舒礼没再嬉皮笑脸,他划动着手里的手机,“我已经给他打了三个电话了,均是未接。” “他平时住在别墅二楼?”顾圣冕问。 “嗯。” “开车去别墅找他。”顾圣冕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沉声道。 池洛恩和季舒礼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