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祝余翻了翻底下的图片,又看了看面前傅伯言脖子上的领带忍不住笑了,同款的好多呀,尤其是他脖子上这条也在图片里面耶。 “你笑什么?”傅伯言没有等到意料之中的夸奖声,反而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嘲笑声,疑惑的看向祝余。 “我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这条领带有那么多兄弟姐妹。”祝余眼睛笑眯眯的看向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傅伯言和沈京砚。 “什么意思?”傅伯言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没有看到季喻的朋友圈吗?昨天他去参加了一个品牌活动,品牌方送了他好多条领带,你的这一条就是其中之一哟,他有好多好多的兄弟姐妹,红的,蓝的,黑的,斑点的,条纹的应有尽有。” 傅伯言听着祝余的话忍不住退后几步,脸上笑容的面具开始破碎。 “哦,不会你看不到吧?那这是不是代表着你被季喻,屏,蔽,了。”祝余面带惊讶的用手捂住了嘴。 屏蔽了,屏蔽了,屏蔽了………… 屏蔽了三个大字在傅伯言的脑海里旋转…… “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跟我炫耀什么呢?你就说你这脸疼不疼,疼不疼,啪啪响。”沈京砚看着面前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祝余看着再次石化的傅伯言潇洒的走出了电梯。 果然这小子还嫩着呢,追妻哪有那么容易的,要真那么容易让你追到,那还能叫追妻火葬场吗?那不是叫追妻易如反掌了? 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当年你装的债,现在都是要还的。 沈京砚同情的拍了拍傅伯言的肩膀“兄弟,习惯就好。” “要你管!” 傅伯言没好气的拍拍肩膀上的手,气冲冲的走出了电梯,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祝余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办公室外记吃不记打还跟苏朵朵聊天的沈憨憨,叹了口气。 厉以琛不在的公司论女主的奇葩父母 大厅里一片寂静 “啊欠,啊欠,啊欠” 沈京砚连续打了三个喷嚏才停下来! 沈京砚尴尬的捋了捋自己脑门湿哒哒的刘海。 “刚刚干什么去了?”沈京墨淡淡的看向沈京砚。 “没有干什么,我就是想去隔壁找阿琛而已”沈京砚低下了头。 所有人的视线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厉以琛。 这小子,去找你了? “嗯?找我?这可不兴撒谎呀,我绝对没有见过他,我发誓。”厉以琛连忙摇头。 众人了然的点点头又看向犯事人沈京砚。 “那苏朵朵是什么情况?我刚刚看的清清楚楚,你就是在跟苏朵朵说话,你们俩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祝余疑惑的问道。 “我只是在半路遇到她,看到她受伤了,就,就……” “你不要跟我说你是看到她受伤了,于心不忍,就跟她聊起来了,不会又是哪里破了点皮,流了点血,你们俩小题大做了吧?”祝余表情复杂,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铁憨憨了。 “这次绝对不是的,她真的受伤了,她说是她爸爸打的,她妈妈也不管她,然后今天看到她的时候就在大树那边哭,我就我就…………”沈京砚感受到周围的视线,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霸总文学中女主10个爸9个酗酒**的家暴男,那一个好的也是在女主记事之前就走了。] ——[10个妈9个重男轻女,那一个好的也是命不久矣,需要高额的手术费的,每天还得躺在病床上教女主用真心换真心。] ——[我真的是服了,悲惨的身世永远是女主的第一要素啊!] 厉以彦闻言抽了抽嘴角,怪不得这个苏朵朵会杂技呢,原来是从小练出来的。 “那她怎么会来这里呢?”厉以琛不解的问道。 “她说她来兼职送外卖,业主让他进来的。”沈京砚拿着刘妈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乖乖的回答道。 ——[得,破案了,三百六十行,行行有女主,女主什么不多,岗位最多!!!] ——[你就看看,一直到现在她都有多少个岗位了,助理,服务员,现在又来个外卖员,她不会真的是每个行业都想插一脚吧?] 厉以彦庆幸自己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吃什么东西,否则真的会喷出来的。 这女的也太可怕了,她的精力怎么能那么旺盛呢?身兼数职? 沈京墨握紧了拳头“我记得她每个月的工资将近10万,没有10万也得有8万吧?” “嗯,但是她说她每个月都要还20多万的债根本不够,所以只能兼职。”沈京砚裹着大毛毯整个人暖和了不少。 自己的也不够花,自己也欠着几百万呢! ——[不对,一般按这样的剧情发展,这憨货不会帮着女主一起还钱吧?这还真是这傻小子能干出的事儿啊。] ——[大哥,你身边有那么好的一个范例,你不能真蠢到这种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