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兰斋话音落地,几只锦匣便从亲卫手中脱手,重重地砸在姚大身上,礼物从中摔出,砸在地上碎得稀巴烂。 姚大被砸中额头,惨叫连连,姚夫人心疼不已,忙对崔兰斋说:“犬子好心赠礼,阁下不收便不收,哪有上门来闹事的道理!阁下夤夜闯门,敕令手下对我家仆一通打骂,闹得我一家不得安寝,如今更是对我儿多番羞辱,可将律法放在眼里?!” “兰花 檀穗的第一反应是在他昏睡期间,崔兰斋这个心眼子察觉到端倪并且向王梭儿套话,而王梭儿那个小憨包根本不是崔兰斋的对手,不知不觉就把他卖了! “什么啊?”檀穗扭动手腕,露出个可爱的笑,商量道,“阿兄,有话好好说,不要欺负病患!” 崔兰斋好奇,“你是病患吗?” 藤鞭抵住左腰,缓缓滑蹭,檀穗痒得扭了扭,我嘞个,现在是在玩什么特殊普雷吗! 他有点惊慌,又觉得有点刺激,小声说:“我是啊我是啊,我昨晚上才被人欺负了!” 藤鞭停住,崔兰斋说:“姚大额头上一个血窟窿,怪吓人的。” “我那是正当防卫!”檀穗可怜巴巴的,“他是身体上受到了欺负,我是心灵上受到了欺负……我可害怕了。” 崔兰斋静静地看了他两眼,“所以连路都走不动了,要继续待在危险的地方?” “我被下药了嘛,出去的话万一晕倒在路边,岂不是更危险……”檀穗在崔兰斋似笑非笑的眼神拷打中喉结滚动,老实了,交代了,“好吧,我就是故意不走的。” 崔兰斋不语。 “因为我知道,阿兄会来救我的。”檀穗嘿嘿一笑,“果然,阿兄立刻就来了!” 话音落地,檀穗腰上又挨了一下,他惊叫一声,整个人都往上蹦了一下,确定以及肯定,崔兰斋是趁机报复,想揍他很久了吧! 崔兰斋走到檀穗身后,抬手按住他的腰,不许他动来动去,“要交代就好好交代,该交代的一句一句的交代,别让我一句句的问。” 檀穗眼珠子一转,斟酌着说:“嗯,阿兄不是派人盯着……保护我吗?他们发现我出事,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呀,嗯,所以我虽然很惊慌,但心里还是有个盼头嘛。” 崔兰斋不语,只是将下巴枕在檀穗肩膀上,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 “……”檀穗缩了缩脖子,却幅度很小,“我……”他心虚得很,却在那目光监视下不得不坦诚,“是,我是故意的,我想看阿兄会不会来找我,会不会很担心我。” 崔兰斋凑得更近,气息吻上他的脖颈。它温热而平缓,代替那张优美的嘴唇,似乎说了什么话,让檀穗心如擂鼓。 檀穗揪紧上方的丝绸带,浑身都瑟缩着,宛如一只砧板上的鹌鹑,已经被燎掉一层皮肉。 “阿兄,”他求饶,“你别这样。” 哪样呢? 崔兰斋可以亲他,却没有亲他,就这样钓着他,引|诱着他。 檀穗眼眶微红,露出被欺负的模样,“你生气了吗?” 崔兰斋没有回答,却总算开了口,“再不说重点,阿兄就真的要生气了。” 檀穗嘴巴比脑子快,“真生气会怎么样?” 诶,等等! 他不是在挑衅哇! “会怎么样啊?”崔兰斋思索道,“就一直把你吊在这里,白日给衣裳穿,夜里就脱掉,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檀穗呐呐,“那不吊成干尸了……哦我不是故意打断你说话的,请继续。” 崔兰斋面无表情,“破坏气氛。” 檀穗面露羞愧,挣了挣手腕,趁机用屁|股撞了崔兰斋一下,“我饿了,能不能先让我吃饱了再……” 崔兰斋不语,一鞭打在檀穗大腿后侧。 檀穗惨叫一声,恨不得原地蹦出三米远,“不吃了不吃了,不吃了还不行吗!” 这一把嗓子嘹亮的,门外的严素脚步一停,不知里面又在搞什么鬼。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托盘和药碗,打算晚点再进去吧,打扰殿下的好事就不美了,反正听声音,檀穗挺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