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我保证,明天就好。”池竹言对天发誓。  宋息不是很信:“如果有变严重,必须要请假。”  池竹言连连点头。  确实只是小感冒,下午上课的话时候,池竹言比没有生病的人还要精神,课间他去了厕所一趟,回来看见后座有个同学半站着,在他位置上找什么东西。  他找得很认真,都没看到池竹言回来。  “你在找什么?”池竹言开口问,想说自己可以帮忙找。  对方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没、没。”  池竹言莫名道:“你刚不是在找东西?”  对方突然回神似的:“哦对对对,我笔掉了,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不过我刚看了你座位那好像没有,不好意思啊。”  “哦,没事。”  池竹言也没在意他,应了一声就坐到了位置上,正好上课铃响了,便抬头专注听老师讲课。  我不是故意的  如池竹言所说,他身体好,重婚是犯法的  那声音并不刺耳,可池竹言却有种很难受的感觉,仿佛有一根针穿过耳膜,在脑海中搅弄一般。  池竹言双眸紧闭,抬手捶了捶脑袋,呼吸不稳。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无法形容的刺痛才渐渐消失,池竹言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小伙子,你没事吧?”环卫阿姨扶着他的胳膊,担忧地看着他。  池竹言迟钝地摇了摇头,他连阿姨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  “没事,谢谢阿姨,可能是有点低血糖,现在好多了。”  谢过阿姨,池竹言又站在原地缓了几秒,耳边没有再出现奇怪的声音,他拉着行李箱迈步。  结果刚走进小区没多久,耳边又开始响起窸窸窣窣的低语声,池竹言心脏狂跳,本能地升起一股危险的直觉,不对劲,不对劲!  眼前一阵阵发黑,池竹言呼吸困难,狠狠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疼痛和铁锈味让他清醒过来。  顾不得再管行李,池竹言直接撒手,一边抖着手从口袋里掏手机,一边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跑。  “宋息,宋息”  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池竹言看不清,手又发抖,好不容易找到宋息的联系方式,宋息的手机是池竹言买的,卡也是池竹言的名字,只不过平时他很少会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