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立马顺势贴近了温屿,配合着往他身边靠了靠,一本正经地对着面前的人说道:“没错,我们互相喜欢,所以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他了,我会吃醋的。”  见两人动作亲密,神色也不似作假,青涩男子脸上只剩下满满的尴尬和失落,连忙低下头道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今日是我唐突了。这只兔子就当赔礼,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说完,他低着头,匆匆转身离开了院子。  等人彻底走远,舒钰立马长舒一口气,之后又笑着拍了拍温屿的肩膀:“好了,解决一个,你看这个办法多好使。”说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看着眼前人眉眼弯弯,笑得一脸灿烂的模样,温屿眼底漾开同样的笑,嘴角也不受控制的扬起一抹弧度,“嗯,很好用。”  ——  或许是告白失败丢了脸面,又或许是因为舒钰说他们害怕麻烦才假装兄弟,所以被拒绝的人也没有在村子里乱说什么。  这也导致一些不知情的年轻人,依旧时不时的来找舒钰和温屿献殷勤,一心想要追求他们二人。  为了挡掉这些桃花,舒钰只能拉着温屿继续演戏,从一开始的些许生疏,到后来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不知不觉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  这天,舒钰带着温屿去找苏大夫复诊,要是这次看的没什么问题,他们就可以着手准备离开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谁料刚走到半山腰的岔路口,一道高大健壮的身影突然从路边大树后走出来,直接拦住了两人前行的去路。  来人是村里以打猎为生的王成,身材高大魁梧,皮肤是那种常年晒成的小麦色,帮助舒钰几次忙。  “王大哥?有什么事吗?”  看着站在路中间,一脸局促的王成,舒钰耐心问道。  “小余。”王成沉声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舒钰,声音里藏着一丝紧张与忐忑,“我有话要同你说。”  看着眼前人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舒钰,温屿放在身侧的手瞬间收紧,漆黑的眼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周身原本温和的气息也瞬间变冷,他不动声色地侧步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王成仍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舒钰,“小余,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  最近他是知道的,村子里很多也喜欢男子的少年没少去他家拜访送东西,虽说舒钰一个都没接受,可王成很担心自己再不行动,哪天对方就要选择别人了。  是的,王成吻  “我说不行,因为钰哥早就与我在一起了。”  虽然不知道他这次为什么这么主动,舒钰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口配合道:“是的,王大哥,我和小屿是一对。”  听到这话,王成彻底懵在原地,他看了眼搂着人宣誓主权的温屿,又看了眼丝毫不排斥被人抱着的舒钰,一脸错愕的开口。  “你,你们……”  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舒钰叹了口气,再将之前的借口解释了一遍。  “这,这是真的吗?”王成一脸不可置信,两人怎么就从兄弟变成了恋人?  舒钰还想说些什么再来证明两人感情。  温屿却突然动了,伸手轻抚上舒钰的脸庞,随后低头吻了上去。  “!”  王成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温屿没停留多久,松开舒钰后,沉声开口:“现在信了吗?”  “信了。”王成听后露出一个苦笑,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等到对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舒钰猛地从温屿怀中出来,离开那温热的身躯,他悄悄松了一口气,先前还在胸腔里砰砰直跳的心脏,也逐渐平复下来。  “钰哥?”  温屿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目光沉沉的看着眼前人,像是不解舒钰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咳咳,没什么。”舒钰目光漂移。  总不能告诉温屿,方才他突然低头吻过来的那一刻,自己脑子直接一片空白,差点也连呼吸都忘了,那也太丢脸了。  先前那温热的气息好像还残留在自己鼻尖,舒钰心中有一瞬间的混乱,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两人之间过分亲近的距离。  随后故作轻松的抬手拍了拍温屿的肩膀,一脸佩服的开口。  “你小子行啊,这是学我上次借位演戏,这下我可算是彻底体会到你当初的感受了,冷不丁来这么一下,确实吓人。”  看出他的不自在,还有那往后退的动作,温屿目光沉了沉,“是啊,上次钰哥也是吓到我了。”  听他这么说,舒钰松了一口气,爽朗笑道:“哈哈哈,咱们这次也算是扯平了。”  温屿没有说话,视线直直落在舒钰微微泛红的唇瓣上,眼神暗得吓人。  他修长的指尖不自觉的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还能感觉到先前那道温热的触感。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强烈的念头:刚刚要是没有伸手挡住,完完整整亲上去,会不会更好?  一想到这里,温屿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心底的燥热一点点往上翻涌。  “小屿?”看出他在走神,舒钰轻声唤道,“走吧,苏大夫还在等我们呢,可别再耽误时间了。”  “嗯。”温屿沉声应着,压下心底翻涌的各种情绪,不是这样的,他怎么会这般去想,这样实在是太冒犯舒钰了,他不该,也不能这样玷污对方。  指尖狠狠掐着手心,温屿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快步跟了上去,默默走在舒钰身侧。  *  一路顺着山间小路走到苏大夫的木屋,两人没有再多提刚才借位演戏的事。  直到苏大夫仔细的给温屿检查了一遍身上残留的伤口,两人间的气氛才算恢复了原样。  舒钰关心的问道:“苏大夫,小屿的伤没事了吧?”  苏大夫收回手,点点头,“嗯,已经没问题了,恢复的很好。”  听到这话,舒钰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明显的笑意:“那就好,多谢苏大夫一直上心小屿的伤。”  “不必客气,我也是收了诊费的。”苏大夫摇摇头,又说道:“你之后也不用过来帮我收草药了。”  舒钰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临走之前又主动邀请道:“下次请你吃饭,咱们可以再聊聊徐大夫。”  苏青沉默片刻还是应下了,“好。”  之后,两人从苏大夫的木屋离开。  山间的风很轻柔,路边长满了不知名的小野花,空气里满是草木清新的味道。  两人慢悠悠的走在山道上,闲来无事,便开始商量离开这座隐秘山谷的具体时间。  他们在这个村子也待了两个多月,眼下温屿伤势痊愈,也是时候离开了。  所以,舒钰问道:“我们现在要去找出去的机关吗?”  温屿摇摇头,“这个山谷的机关是单向的,只能进来,不能原路出去。”  舒钰闻言一愣,停下脚步看向他:“只能进不能出?”  “嗯。”温屿微微颔首,又解释道:“想要离开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翻过眼前这座山,只是这山路崎岖,深处还有各种危险的野兽,走一趟不见得还能再回来,所以这里的人便安于现状,自给自足的用以物易物的方式生活。”  舒钰也想明白了,难怪苏大夫明明很想徐大夫那个师父,却这么多年没有回去过,只怕是他身为一个大夫,手无缚鸡之力,无法平安翻过这山。  “那我们要怎么离开?”他有些担心的开口,总不能真一辈子都待在这了吧,那小璟和玥儿又要怎么办?  温屿轻声安抚,“别担心,我会安全带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