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森司很不服:“我觉得这其中有我们舟车劳顿的原因。”
  银岛结坚定的应声:“没错!绝对是这么回事!”
  在其他人也跟着应和前,角名伦太郎淡声道:“不要给比赛的失败找赛场外的原因,小狐。”
  “你知道的,这是借口。”
  太依赖借口的话,会忽视败北的真正原因。
  狐森司反应过来,抿唇低声道:“抱歉。”
  从赛场外找原因的话,练习赛将失去意义。他可能是累糊涂了,也可能是被牛岛砸懵了,连这样的道理都忽视了。
  他不该这样说。
  正打算提醒狐森的宫侑微愣,挑眉看向角名伦太郎。
  难怪阿治总说他对狐森太严格。
  原来当他从上钩君
  休息过后,第二场练习赛开始。
  牛岛若利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下滑。他本来就是白鸟泽的进攻主力,全队一半左右的进攻压力都在他身上,经过上一场比赛的体力消耗,即使经过一段时间休息,进攻强度下跌也在所难免。
  更何况他还被角名伦太郎和赤木路成的拦防体系不动声色的诱导着浪费了更多的体力,用于助跑、起跳、扣球。
  北信介站在狐森司身边,听狐森司分析赛场局势。
  “嗯……如果是我的话,也会选择以牛岛前辈为突破口,毕竟牛岛前辈对白鸟泽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狐森司在意识到北学长就站在他身边,认真听他的赛场分析时,不自觉的说了更多:
  “但我觉得,牛岛前辈应该不是那种会完全受困于体力限制的王牌,体力只能限制住他一部分的力量。”
  狐森司曾在全国大赛上,被牛岛若利砸了几十次。
  和白鸟泽打过比赛的队伍都知道,白鸟泽是一支完全以牛岛若利为核心的队伍,队内选手几乎都是鹫匠教练按照牛岛的能力特质为他量身配备的。
  这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白鸟泽可以换下任何一个人,却绝不会换下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也用实力证明了,他值得倾斜所有资源去培养。
  这样的一个王牌明晃晃的摆在白鸟泽,任谁来了都能得出“只要击溃牛岛若利,就能打败白鸟泽”的结论。
  狐森司也不例外,他在国二时那次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上,拼命的试图用拦网抵挡牛岛若利的攻势。
  “我当时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和牛岛打消耗战。只要我们将白鸟泽的核心拖垮,胜利就触手可及。”
  北信介微微侧头,看着表情有些淡漠的狐森,慢慢出声:“你们失败了。”
  狐森司轻轻点头,没有故作轻松,也没有愤恨得咬牙切齿,以一种很平常但又有点遗憾的语气说道:
  “战术正确,但执行起来的难度远超我们想象。”
  首先,牛岛若利的体力虽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这人的体格确实天生优越,想要消耗牛岛若利,野狐这边就得付出双倍的努力。
  狐森司无奈道:“也不知道是谁在消耗谁。”
  在体格上,野狐的选手可没有和牛岛若利正面拼消耗的资本。
  “输掉第一局后,我提出以团队的力量消耗牛岛前辈的计划——单对单耗不过牛岛前辈,六对一总能耗得过。”
  六个人平摊压力,肯定要比一个人抗压坚持的时间更长。
  狐森司话音刚落,已经轮到他的前排轮次,他要上场了。
  他压下了莫名的倾诉欲,小跑着上场,和赤木学长击掌。
  在一旁同样听得专注的大耳练下意识对着狐森的背影问了句:“然后呢?”
  狐森司没有停住脚步,也没有回答。
  然后呢?当然是输了比赛。
  在四号位站定,狐森司盯着对面的牛岛若利,沉默。
  不知道这家伙扣碎了多少人的排球梦。
  不知道这家伙又成了多少人的王牌梦。
  但狐森司觉得,渴望成为牛岛的人,憧憬这份强大的人,一定比讨厌牛岛的人要多得多。
  “我还是想打败你。”狐森司叹息般说道,“谁让你是这个时代的标志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