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对自己的托球精度120自信的宫侑,在看到影山飞雄的托球时,都忍不住暗暗吸了吸气。
  “真难得,有生之年竟然能从阿侑嘴里听到一句对别人托球的表扬。我还以为在你的心里,除了自己的托球外,其他二传手的托球都是垃圾呢。”尾白阿兰啧了一声,“我还听狐森说你在青训营时劝影山打主攻手?居心不良啊你。”
  宫侑翻了个标准的白眼:“我那是激将法懂吗?只是一个激励飞雄重新戴回暴君王冠的小手段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凝重起来:“乌野似乎受到了白鸟泽的启发,在比赛时尝试了双二传手阵容,很厉害。”
  菅原孝支换下泽村大地的时候,宫侑的脑子真的嗡了一下——敢在全国大赛的杂食君
  狐森司和角名伦太郎站在场外观赛时,音驹和早流川工的比赛已经过半。
  早流川工的教练鹿尾有敬是猫又教练的学生,在继承了“不让排球落地”的音驹理念的同时,还十分擅长战术调度。
  他以孤爪研磨为突破口,利用接连不断地进攻增加孤爪研磨的跑动,极大地消耗了孤爪研磨的体力,借此影响音驹的整体节奏。
  被早流川工的进攻满场遛的孤爪研磨,体力状态出现了明显的下滑,虽然目前的托球还算稳健,但结合他踉跄的脚步和异常的出汗量,击溃音驹的大脑只是时间问题。
  看上去,早流川工似乎得逞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研磨累到发脾气。”狐森司一脸新奇地看着赛场上一脸恼怒、五官皱皱巴巴的研磨。
  他似乎在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但是被黑尾打断了。
  看口型,大概是讨厌重力什么的……
  角名伦太郎笑了一声:“你们两个真的很像。”
  狐森司奇怪:“像什么?”
  “极度疲惫后会升起极度愤怒这一点,很像。”
  角名伦太郎眼含笑意地看了狐森一眼:“你第一次打排球时,在心里狠狠骂了我一顿吧?应该还骂了‘地板为什么这么硬’‘排球凭什么是圆的’‘该死的部活时间怎么这么长’……”
  带小狐进排球部的第一天,角名伦太郎从小狐瞪他的力度中轻松判断出了小狐节节攀升的怒气值。
  小狐越累,怒气值就越高。
  狐森司:……
  “不只你第一次打排球的时候会骂,每次你打排球时痛了累了,都会把这些拎出来再骂一轮,哦对,应该会骂我两轮。”
  角名伦太郎一边观察着狐森的表情,一边慢吞吞地说出自己的推测:“大概就是起手‘混蛋角名’,结尾‘都怪角名’的狐式callback?”
  狐森司深吸一口气:“角名,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不会读心术吗?”
  角名伦太郎:“不会读心术,只会读狐术。”
  狐森司露出阴恻恻的表情:“你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