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温度极低,与外界相差至少十度以上,先不说现有的那些家用空调有没有这么强能力的功效,其次在我仔细搜查过室内所有有制冷效果的机器后,均没有发现使用痕迹,甚至大部分主机板都已经落灰,明显被常年遗落,”
“而且就连那点战斗痕迹也仅有一个人的,根据落点判断应该是琴酒那个左撇子,以我的眼力,我没看出来对战的有磐长姬
十一月一号,山口组月度大会如约开始。
“本月,警视厅犯罪组织对策第三课又新增了x名巡查,对我组核心成员进行了x次公开盘问,对xx事务所等进行了xx次临检,意图对我等成员……”
大塚悠勇作为下一任组长的有力竞选者之一,此刻正站在酒店中心大厅上宣讲,对着会台中心的两侧摆着长桌,而左数第一位便是另一个候选人渡边敏司,渡边无一郎的养子。
“大人,这边请。”
一位身材矮小瘦黑,面部神态看上去颇有些谄媚的男人点头哈腰的将迎接上来。
波本不知道从哪得来的身份,摇身一变,成为了山口组旗下的一位小喽啰,就这么正大光明的被人迎接送进了会场。
台上的大塚悠勇还在讲述着最近这几天内山口组成员连番遭到的警察骚扰的经过,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无伤大雅的小事,但积累的多了,也足够让山口组开始警惕,怀疑这是不是又是一次警方大规模的钓鱼行动,不少人开始试探口风,怀疑上级的政策再次变动,比如几年前那个该死的《暴力团对策法》,让霓虹的地下组织难得的安稳了好一段日子。
只可惜,鉴于霓虹当今的社会情况,不过也就安稳了那一段日子。
大塚悠勇正在用一种十分严厉且凶肃的语气警告着组内的众多成员,让他们在最近这一段时间内各自的活动全都规避,禁止顶风作案,能避则避。
经历了曾经那一段风声鹤唳日子的山口组众人在台下悻悻点头。
殊不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混在山口组中,暗中给公安递了消息的波本身上带着监视器,正在为酒厂实时现场远程直播。
“波本,看来你在山口组很受欢迎嘛,就连开个会都有人上赶着过来开门。”
耳麦里突然响起一道声流经过电子的传讯有一点的变形,但也依旧能从中听出那股声音的彻入骨髓的冰冷。
是琴酒,波本闻言挑眉。
“……早些年顺手帮过的一些人请而已,现在勉强还用得上,毕竟我可是狡猾的情报人员嘛,琴酒,你总不会是嫉妒了吧?”
波本当然知道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但谁让他所在的情报组跟行动组天然对立呢,作为朗姆手下冉冉升起的新星,为了维护自家大人的地位,那当然要使劲浑身解数在不影响任务的情况下给人家使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