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含糊糊的糊弄过去:“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受肉,祂是真实依附在猫身上的,而且我作为术师,某种程度上也可以主动控制式神的存在。”
  降谷零有些疑惑,既然可以主动控制式神的存在,而且听上去也不是必须依凭实物,那么对于咒术师来说,让自己的式神一直保持在隐身状态不是更安全更有隐蔽性吗?
  他想起对方很多年前就有所预兆的视力,眼神微动,不再多言。
  “好了,现在你该放心了吧?虽然名不经传,但好歹也是个咒术师,我没那么容易遇上危险,酒……就你背后的人,到底让你过来干什么?这里面有什么阴谋?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呢?”
  雪代鹤也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想赶紧让这一趴自我剖析赶紧结束。
  降谷零看着他这模样,自知是躲不过去了,叹了一口气,在原委里挑挑练练,将一些能够说出来的旁枝末节,讲给了他听。
  继续案子
  “谁敢劳动的了您大驾啊……”降谷零着实无奈:“嗯……你对村上英二的了解有多少?”
  “完全没有一点了解。”
  雪代鹤也十分坦然。
  松川教授可是东都大学乃至整个国际上都很有名的材料物理专家,最新在拓扑物态科研方向上的研究刚拿到了国际大奖,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如果不是雪代鹤也前一篇论文在人家最新开始发展的领域内直指核心,恐怕也不一定能够进入到对方的研究组。
  至于村上这些人,事实上也只是松川教授课题组里打杂学习的而已,这其中只有雪代鹤也才是真正能够上手并参与实验的核心成员,不过是因为双方年龄相近所以才能稍微说得上一点话而已,这次在旅馆内相遇完全是个意外,哪怕是在这次旅行之前,他们也完全不熟。
  虽然不是同一个原因,但降谷零同样猜到了以这家伙的谁都看不上眼并且懒散成性的性子根本也不可能跟什么人真能玩到一起去,当初在旅馆内听说这小子是跟着两位美女一块来泡温泉时他还以为对方转性了,现在看来,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嘛。
  “……好吧,我就知道,这么跟你说吧,村上英二在学校里花钱一直大手大脚,好多人估计都认为这家伙是个富二代,但事实上,这家伙的父亲是一个政府高官,但是母亲却只是一个曾经风闻过的酒女,村上的诞生完全是他父母一夜情的产物,他的母亲隐瞒了自己怀孕的真相,与对方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地下情,直到孩子平安诞生,才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对方。”
  “而村上的那个便宜父亲,名姓松浦……”
  降谷零斟酌着说道。
  雪代鹤也了然,虽然他对霓虹这些官员政治什么的都不了解,但还是知道松浦这个从江户时代流传下来的大姓在霓虹来说代表着什么,根据村上英二的年龄推断,能符合政府高管又姓松浦的估计也就只有那一个不久前刚进入内务省的松浦信吾了吧。
  而松浦信吾家庭美满,对外的人设可一向是深情忠诚呢。
  降谷零原本还以为自己要继续解释松浦是谁,但他一看雪代鹤也的脸色,就知道对方应该也猜到他话语中的暗示了,
  奇怪,虽然松浦这个姓很有名,但不代表松浦信吾就有名了,
  ……鹤也不是那种会主动了解政府官员是谁的人,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村上英二是松浦信吾的私生子,对方虽然没有将人认下来,但是却一直有私下补给,将人偷偷养在外室,他刚升职,位置还没坐稳,一旦爆出村上英二这个丑闻来,哪怕松浦家能够将人保下来,也注定要被扯下来一层皮。”
  雪代鹤也若有所思:“所以村上英二成了你背后那个组织想要将松浦拉下水的突破口?”
  降谷零咳了两声,虽然他心里知道雪代鹤也已经长大了,而且还说不定早早就了解到一些社会的黑暗面,但他还是忍不住将人当成纯白无垢的单纯少年,下意识想要美化一些烂人烂事,却不想被对方一口戳穿。
  “虽然确实有这一部分的原因吧,但其实组织想要拉下水的可不是松浦,而是村上英二本人。”
  嗯?雪代鹤也来了兴趣:“那小子干了什么?”
  “……那家伙可比你大,你跟着叫什么小子。”
  “别废话,赶紧说。”
  降谷零:“村上英二这个人看上去任性自我,但其实内心里欺软怕硬,胆小如鼠,他深知自己的身份见不得光,所以除了要点零花钱外一直也不敢往松浦家的脸上凑,就光这一点不作妖的自知之明,得以让松浦信吾一直容忍对方继续存在。”